这姓陆的小子好说话,再说现在人家是七级大厨,往后少不了蹭点好吃的。
可没成想。
陆建伸手就把凳子拽走了。
“许大茂,你兜里揣着四千五,还能缺这点吃喝?”
“我可比不了你财大气粗。”
“这些东西,我自己一个人吃刚够。”
陆建话里没留半点情面。
开玩笑呢?
许大茂是什么货色,他门儿清。
这 ** 整个一肚子里流坏水的玩意儿。
以前原主可没少被他折腾。
合着讹了傻柱一回,就成自己人了?
想得倒挺美。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许大茂愣在当场。
这臭小子,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离了婚跟换了个人似的,脾气硬得跟石头一样。
“陆建,你也太小气了吧!”
“咱可是住一个大院的邻居。”
许大茂嘴上没停,赖着不走。
他倒不是吃不起,平时家里伙食也不差,比院里大多数人要强。
可陆建炒出来的东西就是香。
他馋得慌,就想尝两口。
陆建烦得不行,抬腿就要踹他:“滚远点!”
许大茂吓一跳,赶紧溜了出去。
“好小子,你有种!”
“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他打定主意,往后有啥好事儿,绝不便宜这孙子。
傻柱送聋老太太回来,瞧见许大茂,眼里直冒火星子。
许大茂也瞧见了他跟老太太。
他扯着嗓子喊:“傻柱,你别得意,你迟早也是个绝户!”
傻柱拳头攥得咯咯响。
刚才一大爷跟老太太都劝过他,让他遇事多动脑子,别冲动。
傻柱琢磨着,要想收拾许大茂,就得玩阴的,下狠手。
于是。
他硬生生压住了火。
许大茂回到家,闻着隔壁飘来的香味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一口也咽不下去。
陆建一瘸一拐地出了门,跑去外面买现成的熟食回来。
他手艺不行,可兜里有钱啊。
外面买的卤菜,再怎么也比陆建自己折腾出来的强。
这时候,傻柱已经冲到陆建家门口,正要张嘴骂人。
陆建正往嘴里塞涮羊肉,抬眼扫了他一眼。
“傻柱,你这么能的人,就那么让许大茂坑了你四千五?”
“啧,四千五百块,养十个儿子都够了吧?”
“聋老太太那么稀罕王大花,还非逼我离了婚,好让王大花跟了你。”
“不过我听王大花说过,她跟许大茂可没少往小树林钻。”
傻柱一听这话,整个人当场懵了。
聋老太太确实是为他好,可傻柱心里压根没瞧上王大花。
那女的又胖又丑,傻柱根本看不上眼。
但偏偏因为王大花长得上不了台面,傻柱反倒有种错觉——这女人就是他的备胎,是他的。
可现在陆建说,王大花跟许大茂钻小树林,还不止一次!
傻柱受不了了。
他总觉得脑门上绿得发光。
“陆建,你别他妈瞎说!”
傻柱脸上挂不住,还想硬撑。
陆建冷笑了一声。
“瞎说?”
“傻柱,你是不敢信吧?”
“王大花那女人,花我的钱让我给她安排工作,忘恩负义。”
“她跟我离了婚,还把我家底掏空。”
“我说她两句,不过分。”
“可这事真是王大花自己说的,不然我这种文明人,还真想不出来。”
这话倒是真的。
当初为了逼原主离婚,那胖女人什么损招都用了,专门拿这事 ** 他。
傻柱听不下去了,拳头攥得死紧,转身气冲冲跑了。
陆建啧了一声。
聋老太太要给傻柱找媳妇?还是抢别人的媳妇?
亏她想得出来。
她自己都看不上傻柱,还口口声声说傻柱是她的乖孙子。
呸。
谁家奶奶会给孙子介绍这种货色?
聋老太太虚伪得很。
接下来几天,许大茂天天大鱼大肉,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娄小娥倒是犯了愁,琢磨着到底要不要离婚。
许大茂不能生的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
不是她的问题,娄小娥心里总算痛快了。
可她不想跟个不能生的男人过一辈子,她也想有自己的孩子。
一旦离了婚,女人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以后想再嫁人,谁还敢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前推。
陆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白天上班挣钱,晚上回来折腾装修。兜里有票子,腰杆子都硬了。院里那些人看得眼睛发直,心里直痒痒。
秦淮茹这几天简直熬不下去了。
没傻柱的饭盒,几个孩子成天嚎着要吃肉。特别是棒梗那小子,天天扒窗户盯着陆建那边,看他吃香的喝辣的。
丈夫刚死,秦淮茹模样又不差,院里头的男人就开始往跟前凑。
当然,这些男人跟傻柱可不一样。他们给秦淮茹买顿饭、塞几个馒头、弄块肉,就算完了。秦淮茹尝到甜头,隔三差五就往家里带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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