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回就是给你说的,错不了。”
“陆建眼下是得意,可他根本比不上你。”
“你呀,福气还在后头呢!”
聋老太太一顿忽悠,傻柱听得心花怒放。
一路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棒梗蹲在门槛上,使劲儿吸溜鼻子。
看见何雨柱走过来,这小子狠狠剜了他一眼。
何雨柱心里头堵得慌。前阵子他搞砸了那场相亲,一气之下就没给棒梗带零嘴。这小子记仇呢。
琢磨了一下,何雨柱开口:“棒梗,你还跟你叔置气?”
“等着,过两天我买只老母鸡,炖一锅汤给你喝。”
搁以前,棒梗听到这话能乐得蹦起来。
可现在……
“你个大傻子,谁稀罕你炖的鸡!”
“陆建做的叫花鸡才是真好吃。”
“你做的那玩意儿,就是喂猪的!”
啥?
何雨柱当场愣住了。
棒梗居然嫌弃他的手艺?
以前拿他饭盒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陆建做的饭真有那么香?
这小子又没尝过,咋知道的?
“嘿!你个臭小子!”
“陆建做得再好吃,你也够不着啊。”
“等我炖了老母鸡,你可别馋得流口水!”
何雨柱气哼哼地回了屋。
以前他根本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他觉得棒梗就是个孩子,跟自己挺亲的。说话难听,那是没拿他当外人。
可现在,何雨柱真火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秦淮茹给陆建介绍对象,拿他当傻子耍!
棒梗可不知道这些,冲何雨柱做了个鬼脸:“傻乎乎的何雨柱!”
“你做的东西就是猪食!”
“白给我钱,我都不碰!”
“陆建离过婚都能找年轻的。”
“你这么大岁数还打光棍,丢人丢到家了!”
说完,棒梗撒腿就跑。
何雨柱回过神来,气得肺都快炸了!
“棒梗,你个小兔崽子!”
“有种你再嚷嚷一句,信不信我揍你!”
何雨柱冲着棒梗的背影吼了两嗓子。
其实他一步都没挪,根本没追的意思。
那是秦淮茹的心肝宝贝,他哪敢真动手啊。
嘴上过过瘾罢了,别的想都不敢想。
可这动静还是传到了秦淮茹耳朵里。
她像护崽的母鸡似的冲出来:“何雨柱,你想干嘛?”
“棒梗才多大啊!”
“他哪儿做得不对,我替他说声对不起。”
“你要真想打人,冲我来好了!”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何雨柱最见不得她掉眼泪。
棒梗那小子跑来后院的动静,陆建早就在屋里察觉到了。
饭桌已经收拾干净,白露思小声嘀咕了一句:“外头好像有人。”
陆建朝窗外瞥了一眼,笑笑说:“露思,你刚夸我叫花鸡做得好,我跟你说实话——我手头有本秘方。”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书,封面写着“葵花宝典”
四个字。
“照着这上头来,随便抓只鸡,五岁小孩都能烧出那个味儿。”
他说话时冲白露思挤了挤眼。
白露思哪能不懂他的意思,跟着接话:“真的假的?那这秘方可不能外传啊!”
“那当然。”
陆建故意提高音量,“这书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谁都不给看。”
门外的棒梗听得眼珠子都亮了,踮着脚尖又往前凑了凑。
屋里两人对视一眼,白露思压着笑意说:“你这不是招贼惦记么?”
“惦记也白惦记。”
陆建把书往怀里一揣,“锁起来,谁也甭想碰。”
棒梗在外头听了这话,急得抓耳挠腮。
可他到底不敢闯进去,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白露思这才松口气:“你这招可真损。”
“对付熊孩子就得这样。”
陆建端起茶杯,“不然他能惦记到家里来。”
与此同时,前院的傻柱正在自家屋里翻来覆去。
他心里头堵得慌——秦淮茹刚才那副嘴脸,他看着就来气。
以前总觉得秦姐可怜,事事帮衬着,现在倒好,人家拿他当 ** 。
聋老太太说过要给他介绍对象,这才是正经事。
傻柱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琢磨:娶个漂亮媳妇儿多好,何必在秦淮茹这棵树上吊死。
至于棒梗那小子,他爱吃谁家的叫花鸡吃谁家的,关他什么事。
这心思一歪,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后院那头,棒梗又悄悄摸了回来。
他趴在陆建家窗户底下,想听点动静。
屋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白露思在帮忙刷碗。
“你那个葵花宝典,放好了没?”
白露思故意问了一句。
“放心,锁柜子里了。”
陆建答得很大声,“钥匙就我一人有。”
棒梗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痒又急。
可他不敢闹出动静,只好悄悄溜走。
等他一走,白露思才压低声音说:“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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