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健业心里门儿清,那位“盗圣”
重出江湖了。
阎埠贵瞅见陆健业手里的鸭子,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健业啊,你二大爷家两只老母鸡都丢啦!”
“我看,你手里这只鸭子,干脆送给你二大爷得了。”
没等陆健业开口,阎埠贵又扭头冲刘海中喊:“老刘,你也别上火了。”
“说不定那两只鸡自己跑出去溜达了。”
“这大过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健业这只鸭子挺肥的,让他炖了,咱们大伙儿一块热闹热闹。”
“一大爷,你说是吧?”
阎埠贵不愧是当老师的,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好人他全占了,名誉他捞着,便宜他也想占。
可惜。
陆健业不吃这一套。
“三大爷这么热心,看来跟二大爷感情挺深啊。”
“我记得你家刚买了五斤腊肉,拿过来呗,我一块儿下锅。”
“还有那两瓶好酒,也带上。”
“大伙儿热闹,没酒怎么行?”
想占便宜?来啊,看谁更不要脸。
阎埠贵当场炸了:“陆健业,你小子瞎说什么?”
“我家的腊肉,我家的酒,凭什么往外拿?”
陆健业冷笑:“那我凭什么?”
“你想白吃白喝,一样东西都不出?”
“该不会二大爷家的鸡,是你偷的吧。”
“做贼心虚,就想拿我的东西堵嘴?”
阎埠贵脸刷地白了。
这年头,偷颗花生米都可能吃枪子。
何况两只老母鸡。
这罪名他扛不起。
“陆健业,你少血口喷人!”
“我阎埠贵从来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说完,他再也不敢提送东西的事,灰溜溜缩到易中海身后。
旁边的刘海中,却把陆健业记恨上了。
他是院里的二大爷,又跟陆健业住一个后院。
这小子天天吃独食,从没孝敬过他。
刚才阎埠贵说得没错。
他刘海中损失了两只鸡,陆健业手里有好东西,表示一下怎么了?
二大爷这不要脸的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刘海中已经在心里记了一笔,迟早要找陆建算账。
一大爷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干脆开个全院大会吧。”
“光天、光齐,你们俩去喊人。”
陆建头也不回,直接往屋里走。
“又开会,饭都不让吃。”
“二大爷也是个怂包,丢了鸡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是我,早报警了。”
他故意小声嘟囔,嗓门儿却又刚好让刘海中听见。
刘海中气得胸口一闷,差点儿背过气去。
他不想报警?
他那是怕丢人!
好歹也是院里的大爷,是领导。
报警了,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陆建这小子,简直胡说八道!
一大爷也听见了这话,瞥了陆建一眼,满脸嫌弃。
老刘算是跟这小子结了仇了……
另一边。
大院外头。
棒梗正带着两个妹妹,蹲在墙角吃得满嘴流油。
“这葵花宝典的功夫就是好使。”
“我做出来的叫花鸡,比饭馆里的都香!”
棒梗一边吃一边得意。
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夸。
“哥太厉害了。”
“傻柱家的酱油真够味儿。”
“今天跟过年一样。”
“二大爷家的母鸡真肥,以后还能吃不?”
“哥,咱们要不要给奶奶带点回去?”
两个丫头倒不是多心疼贾张氏。
主要是怕挨打。
家里有好吃好喝的,哪次不是先紧着贾张氏?
她们连口汤都难捞着。
再说棒梗是奶奶的心头肉,有好东西总得先孝敬她。
谁知道棒梗一撇嘴:“不给!”
“那个老妖婆,以后咱家的好东西,只给妈吃。”
“她别想再沾一口!”
那天他疼得满地打滚,贾张氏连一分钱都不肯掏。
以后甭想让他养老。
小当和小槐花听了,眼睛都亮了。
妈妈对她们好,她们当然想让妈妈吃上肉。
三个小家伙狼吞虎咽,吃得肚子滚圆。
又用雪把手洗干净,这才晃悠悠往家走。
一进门。
秦淮茹就把棒梗拉到一边:“棒梗,你们跑哪儿去了?”
“你身上这是啥,咋还有油?”
贾张氏耳朵一竖,一双三角眼立刻盯了过来。
棒梗一进屋,贾张氏就挤了过来。
“乖孙子,二大爷家的老母鸡,是不是你弄回来的?”
“快,快给奶奶拿块肉尝尝!”
贾张氏脸上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反倒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一起。
她心里可美了。
这孙子真是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那两只老母鸡全给弄到手了。
再说了,棒梗向来孝顺,有啥好吃的肯定先紧着她这个奶奶。
秦淮茹在旁边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二大爷家的鸡,她也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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