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打得在地上直打滚。
刚开始还嘴硬。
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二大爷。
到后来。
就差趴在地上叫人家爷爷了。
其实。
王主任已经发了话,让他们三家拿钱拿东西出来赔。
可他们就想着能拖就拖,找个垫背的。
谁想到。
他们找的这个垫背的,根本就是头猛兽。
便宜没占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中院。
一大妈披头散发坐在门槛上。
哪还有平时的端庄,活脱脱就是贾张氏附体。
“老易啊,他们把咱家缝纫机抱走了。”
“那白面也是刚买的啊。”
易中海回来的时候,这帮人正大包小包往外搬。
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一大妈,您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易中海。”
“当年他是怎么折腾我们的,现在就是他的报应。”
“不愧是轧钢厂八级工,平时装得连肉都舍不得吃一口。大家都看看,这都是啥!”
“腊肉、腊肠、猪排骨、烤鸭!好家伙,这么多好东西,他可从来没孝敬过聋老太太!”
这些人嘴上发泄着不满,心里更多是兴奋。
就算易中海赔了钱赔了票,他们也舍不得买这些肉啊。
这下好了。
易中海彻底慌了。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压不住了,拿钱消灾是唯一的路。
他站上台阶,吼了一嗓子:“行了!”
“想要东西的,拿着账本过来,我现在就赔!”
“但谁要是敢动我家一根线头,我立 ** 警!”
“你们这跟抢钱没区别,警察来了全得蹲局子!”
原本忙着搬东西的人全愣住了。
谁也不想惹上官司,他们只想拿回自个儿的东西。
没一会儿工夫,大家排着队,捧账本过来领赔偿。
前院三大爷家里乱成一团。
他刚从医院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一群人闯进来,砸碎窗户,见东西就搬。
四合院最爱算计的老狐狸气得浑身抽筋,嘴里直冒白沫。
三大妈死命掐他人中,才把人弄醒。
“老阎啊,一大爷和二大爷都点头了,咱们也得低头……”
“不然这年都没法过了。”
三大妈眼泪止不住。
阎埠贵心里疼得跟刀割一样,最后还是点了头。
从傍晚闹腾到深夜。
整条胡同都炸了锅。
吵架的声音,高兴的喊叫声,搅在一块儿,热闹得不像话。
后院的陆建家里。
何雨水盯着窗外吵吵嚷嚷的人群,忽然说了句:“三个大爷都垮了,秦淮茹的日子以后更难。”
“等我傻哥出来,我得告诉他,往后秦姐就只靠他了。”
陆建一口汤差点呛出来。
何雨水的脑子确实够怪。
他心里合计着,像这种能把亲哥往坑里带的主儿,必须拉拢住了。
夜深了。
拿到赔偿的住户,总算能踏实睡觉。
只有三户人家,一宿都合不上眼。
就是那三个曾经的当家人。
玻璃全碎了,冷风呼呼往里灌。
哪怕裹着棉衣棉裤,缩在被窝里,还是冻得直哆嗦。
想睡觉?门儿都没有。
阎埠贵哭昏过去好几次,好不容易攒下那点家底,这一夜全赔干净了。
易中海恨得牙根痒痒。
陆建这个断子绝孙的东西,他绝饶不了他!
刘海中连坐都坐不住,只能趴炕上喝西北风。
刘海中家那俩儿子捂着嘴,憋得肩膀直抖。
他们老爹怕不是让人给揍傻了。
陆建要真是个搅屎棍,那刘海中是啥?
不就是那根棍子搅的那啥?
这俩人越想越乐,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光不难过,反倒跟过年似的。
说白了,就是幸灾乐祸。
老爹终于也有挨揍的一天,他们能不高兴吗?
中院贾家那边,气氛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贾张氏吓得差点背过气去,门关得死死的,一直到后半夜都没敢合眼。
“陆建那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全是他搞出来的!”
“三个大爷全栽了,以后他们不得来找咱要钱啊?”
“我一分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陆建有钱,让他出!”
贾张氏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
秦淮茹装聋,一句都没接话。
可她心里也发慌。
她现在就盼着傻柱赶紧回来。
等他回来,自己得再多给点甜头,让他彻底拴在自己裤腰带上。
这一宿,总算是熬过去了。
天刚亮,三个大爷家的人就全爬起来了。
昨晚上为了赔大院里的住户,他们家的煤全给搬空了。
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太阳刚冒头,一个个都往院里跑。
外头都比屋里暖和!
阎埠贵和刘海中赶紧让儿子们去买煤、买玻璃。
三家里,就易中海家没孩子。
这种活以前都是傻柱干。
现在倒好,一大妈病得不轻,冻了一晚,连床都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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