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1 / 1)

白露思把铁锹往地上一杵:“老公,报警,把这小子送进去劳改。”

阎埠贵脸都白了,这要是进了监狱,这辈子就算完了。

以后别说找对象,连出门都抬不起头。

阎解成吓得瘫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

傻柱缩着头装孙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反正没人知道事情是他惹出来的。

陆建扫了一眼阎家父子:“你们俩不是自诩有文化?我看是脑浆子都喂了狗。”

“昨天于海棠刚来我家,我直接把人撵走了。”

“她后来去找何水水说话,发生了什么,你们自己打听去。”

“这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阎家父子俩鼻青脸肿地站在一起,眼睛同时盯住了傻柱。

“傻柱,原来是你搞的鬼!”

“你截胡我的相亲对象,还要不要脸?”

“你个劳改犯,扫厕所的货色,活该断子绝孙!”

阎解成冲上去就要动手。

傻柱转身就跑:“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哪里不对了?”

“阎埠贵,你可是人民教师,总不能教学生撒谎吧?”

陆建一把拉住阎埠贵:“一个气门芯,十块钱。不给钱,我就报警。”

十块钱?

都快能买个新车轱辘了!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这事要是较真,就是偷窃。

阎解成这辈子就完了。

他咬着牙掏了钱,心里把陆建恨上了。

陆建转身把钱塞给白露思,交代她:“下次下手轻点,记住往屁股上招呼,肉多不容易打坏。”

白露思点头:“知道了老公。下次一定把他们屁股打得开花。”

“再挖个坑,直接埋了。”

周围人听得倒吸凉气。

陆建就这么教媳妇?

阎埠贵去找易中海要钱。

易中海推说没钱,打起太极。

阎埠贵急着上班,说晚上回来再跟傻柱算账。

谁知道。

当天夜里,于海棠又来了。

她没去阎解成家,也没找傻柱。

直接到了陆建门口。

“白露思,你在家呀?”

“陆大哥还没回来?那我先跟你聊会儿。”

白露思正练字,陆建布置的作业。

于海棠站在门口,脖子伸得老长往屋里瞅。

要不是有铁锹挡着,她怕是自己就进去了。

勾搭别人男人,都追到家门口了?

白露思眼皮都没抬,就吐了一个字:“滚!”

于海棠吓了一跳,没见过这么横的女人。

长得瘦瘦小小的,冷下脸来怎么这么吓人?

反正陆建不在,于海棠转身走了。

她去找何雨水。

傻柱看见于海棠从陆建家出来,心里不是滋味。

陆建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比自己年轻、有点钱吗?

可人家已经结婚了。

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踩在脚下。

何雨水在轧钢厂实习,有时候住厂里宿舍不回来。

今天正好没回来。

于海棠想见陆建,舍不得走,就跟傻柱聊上了。

傻柱打第一眼见到于海棠,心里就惦记上了。

那姑娘胆大得很,比姐姐还招人稀罕,而且肚子里有墨水。

傻柱变着法儿哄她高兴,专拣好听的往外掏。

俩人有说有笑,聊得热火朝天。

陆建那晚在厂里陪领导吃饭,回来得迟。

于海棠等不到人,只好先回了家。

接下来一连几天,她都跑来找傻柱聊天。

想见陆建吧,人家根本不理她。白露思老在那儿擦那把铁锹,亮晃晃的,看着瘆得慌。

日子一久,于海棠也不敢再去找陆建了。

这天,于海棠又来找傻柱。

“柱子哥,我天天这么闲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你能不能帮我在厂里寻个活儿干?”

“往后咱俩要是成了家,双职工多体面,你说是不?”

于海棠这话是故意留了一手。

她没说跟傻柱结婚,也没提跟别人。但话里的意思,就是让人往那方面想。

傻柱一听,心立马就活泛了。

于海棠这是看上自己了啊!

他当时就拍着胸脯应下了:“这有啥难的,不就是个工作嘛。”

“别看厂里现在挤破头,可推荐家属的事儿,我说了算。”

于海棠又夸了他两句,把他捧得高高的。

心里却在盘算:等进了轧钢厂,天天都能见陆建,还能吃上他做的饭。

没准哪天,陆建又离了婚,她自己正好捡个现成的。

光想想,心里就美得不行。

至于傻柱,那就是个二傻子。

这几天接触下来,于海棠早就把他看透了。

她于海棠要攀的,是有真本事的男人。

傻柱?不过是个垫脚石罢了。

她怎么可能看上扫厕所的?

再说了,傻柱跟对门那个秦寡妇不清不楚,她才不稀罕。

傻柱哪知道这些弯弯绕,还以为自己跟于海棠有戏呢。

他想着,这么处下去,这回准能结上婚!

大院里的人,谁不盯着傻柱家那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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