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一瞅是她,心里明白,这俏寡妇准是来找师父的。
“我师父今儿拉肚子,这会儿八成在医院躺着呢。”
听说舔狗进了医院,秦淮茹想了想,又问:“早上不是还好好儿的?怎么中午就跑医院去了?”
马华两手一摊:“我也不清楚啊。一上午跑了十几趟厕所,差点栽进去,估摸着是吃坏了。”
“那你师父有没有交代你什么?”
客套完了,秦淮茹终于露出真正来意。
马华眉头拧了拧,心里虽说不太待见秦淮茹,还是把两个饭盒递过去。
“这给你留的饭菜。”
秦淮茹端着饭盒,满脸乐呵地走了,压根没管何雨柱那倒霉催的。马华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忙手里的活儿。
医院里,何雨柱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滚去,疼得龇牙咧嘴。“大夫,我这肚子快炸了,你到底查出来没?”
他咬着牙喊。
穿白大褂的医生不耐烦地甩了甩手里的单子:“查了,你是厨子吧?连巴豆和黄豆都分不清。没事吞巴豆,你可真行。你在哪家店掌勺?说个名儿,我好绕道走。”
何雨柱一听巴豆俩字,整个人傻了:“巴豆?我没吃那玩意儿啊!早上就啃了点炒鸡蛋。”
医生一脸嫌弃:“吃了就认,装啥啊?谁大清早炒鸡蛋吃?你当你是资本家啊?想吃就吃?你格局也太小了,要说也得说早上炖了黄豆猪蹄,那我还信三分。吹牛谁不会?我还说我早上啃的龙虾和鱼翅呢,谁知道我灌的玉米糊?”
何雨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又气又急。他性子本就又愣又倔,恨不得揍这医生一拳。可肚子不争气,一阵翻江倒海的胀痛涌上来,他以为是屁。
结果不是。
“噗——”
一股浓烈的屎臭味瞬间炸开,整间病房都弥漫开。医生捂着鼻子往后跳:“不承认也就算了,你还放臭屁弹?”
何雨柱脸都绿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拉裤子里了!你给我找条裤子行不行?”
红星小学,棒梗的教室里。
棒梗脸憋得通红,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他举手喊,声音都带哭腔:“老师!我要上厕所,真憋不住了!”
讲台上的老师皱着眉看他:“这位同学,不想听课就趴着睡,别捣乱。一节课你跑了四趟厕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爱学,别人还想学呢。”
“老师,我没骗人!我真的肚子疼,我发誓!”
棒梗都快急哭了。
老师根本不信:“你上回出去也是这么说的。这回发誓打算拿谁赌?”
教室里哄堂大笑,全盯着棒梗看。棒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棒梗最后还是嚎着冲进厕所,蹲在里面死活不肯出来。太丢人了。他本来觉得能憋住,谁知道被老师一激,直接拉了满裤裆。
厕所门口,老师满脸愧疚,他真以为棒梗是装的,不想上课。
体育老师装病装得太像,结果棒梗是真闹肚子,拉了一裤兜,整个教室臭得没法待。
老师没法子,只能让体育老师领着学生们去 ** 上跑步放风,自己跑到厕所门口给棒梗赔不是。
“棒梗啊,老师真错了,你赶紧出来行不?不就是拉裤子了吗?”
“这事儿真没啥大不了的,回家换条裤子就成了,你老蹲在厕所里,这也不是个办法啊!”
厕所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师心里有点发毛,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棒梗已经昏过去了,身上全是脏东西,黄的白的糊了一身。
好在现在是冬天,这要是夏天,那场面根本不敢想。
老师吓得直接飙出了天津话:“嘛呢你呀!要了亲命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当然先送棒梗去医院,然后又派三大爷阎埠贵去轧钢厂通知秦淮茹。
阎埠贵借了辆自行车,蹬着就往厂里赶。
另一边,学校的人也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还是那个熟悉的白大褂医生。
医生一看棒梗满身屎黄色,赶紧捂鼻子:“这孩子掉粪坑了?怎么一身屎?”
“先去换身干净衣服,别让伤口感染了,等会儿再送过来。”
医生心里苦得要命,也不知道今天是犯了哪路太岁,流年不利到这种地步。
早上刚来了个吃巴豆拉肚子的,现在又来个一身屎的。
这是跟粑粑杠上了?
等棒梗换好衣服被抱过来,医生先号了号脉,然后冲着一帮人说:“你们谁手劲儿大?给这孩子两耳光。”
几个老师互相看了看,谁也不敢动手。
这时候,刚吃完药的傻柱走了进来。
一看棒梗昏迷不醒,傻柱急得不行:“医生,棒梗这是怎么了?”
“你认识?你儿子?”
医生问。
傻柱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认识,但不是儿子,是我们院里的孩子。”
“认识就行,来,抽他两耳光。”
傻柱愣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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