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洗衣服呢?”
秦淮茹搓着傻柱的裤衩,白莲花似的点点头。
“柱子衣服堆了不少,我帮着洗洗,街里街坊的,互帮互助嘛。”
王大妈满意地笑笑:“你这思想觉悟不错,比你婆婆强。她再过四五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可得盯紧点,别让她再搞那些封建迷信。”
秦淮茹乖巧地扬起脸:“放心吧大妈,我会好好跟她说。”
跟在后面的姑娘有些好奇地开口:“小嫂子这是帮谁洗衣服呢?连裤衩都洗,关系不一般吧?”
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了点刁钻刻薄。
换作平时,秦淮茹肯定怼回去。
可这时候不行,得维持自己的人设。
她装没听懂:“嗨,这有什么,又不是大姑娘没见过,帮忙洗洗又不会掉块肉。”
“再说了,柱子没少帮衬我家,人得懂得感恩不是?”
碰巧傻柱听见动静走出来,看见王大妈领了个女人。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相亲对象来了。
仔细打量两眼,傻柱有点失望。
姑娘长得还行,可跟秦淮茹一比,差了一截。
舔狗当久了,眼光也高了,总想找个跟秦淮茹一样漂亮的。
心里虽然不痛快,脸上还是堆着笑,把两人迎进门。
桌上摆好了花生瓜子,随意扯了几句家常。
王大妈开口介绍:“赵芳,城南胡同口的,纺织厂女工,今年二十五,跟你岁数相当。”
介绍完女方,又介绍男方。
“何雨柱,轧钢厂一级炊事员,后厨掌勺的大厨,一个月四十五块钱工资,家里就一个妹妹。”
“对了柱子,雨水快毕业了吧?有对象没?要不要大妈操心操心?”
王大妈当媒婆当惯了,对未婚小年轻不是一般上心。
傻柱心里有点膈应,这老太婆怎么还惦记上雨水了?
脸上没露出来,嘴上打着哈哈:“行,等她回来我问问。”
“还没吃饭吧?尝尝我手艺怎么样?”
傻柱琢磨着得显摆一下自个儿,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菜端上桌,说好也好不到哪去。三菜一汤——炒白菜、土豆丝,再加一碟咸菜。连点油星子都瞧不见。
王大妈和赵芳心里都凉了半截。
王大妈暗自嘀咕:“这傻柱也太抠了,往后谁还给他牵线?”
赵芳脸上挂着笑,心里却不痛快:“堂堂食堂大师傅,请人吃饭连块肉都舍不得放?听说还跟那寡妇扯不清,这种人可不能答应。”
三个人各怀心思,匆匆扒了几口饭。王大妈随便寒暄了两句,就领着赵芳出了门。
刚走出院子,赵芳就忍不住抱怨:“王大妈,你说这人是不是太小气了?请人吃饭连个荤菜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儿?”
王大妈心里也窝火,嘴上还是替傻柱说了几句:“他家里还有个妹妹念书呢,日子紧巴。再熬两个月,雨水就毕业了,到时候就好了。你再回去想想,他好歹是个厨子,有门手艺。我还有点事,晚上再去找你。”
说完,王大妈扭头就走。今儿个刘建文要去冉秋叶家,她可不敢耽误。
王大妈前脚刚走,许大茂就从胡同口钻了出来。他猫着腰,压低嗓子,跟做贼似的凑过来。
“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我劝你一句,千万别往火坑里跳。”
“傻柱不光跟秦淮茹有一腿,仗着自己是食堂大厨,在厂里勾搭女工的事也没少干。”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跟傻柱从小一块儿长大,他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
“我这是不忍心看你跳火坑,才跟你掏心窝子说这些。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你问我叫啥?刘建文,轧钢厂一级工程师。”
秦淮茹瞅着王大妈和赵芳走远了,随手把衣服搓了两下,挂上就晾着了。也不管洗没洗干净,大摇大摆地进了傻柱屋。
桌上还剩下不少菜。
秦淮茹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往家走。
“剩菜吃多了伤胃,我替你解决了。”
“衣服也给你洗了,自个儿别忘了收。”
一听女神这么惦记自己,傻柱乐得咧着嘴,偷偷摸了一把秦淮茹的手。
“秦姐真疼我,你对我太好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端着菜回了屋。
把菜搁桌上,掀起门帘冲外头喊:“棒梗,回来吃饭!把你妹妹也叫上。”
棒梗撒丫子跑进屋,眼巴巴盼着有肉吃。一瞅桌上全是素菜,脸立马拉了下来。
“我要吃肉!我不吃菜!傻柱昨天买了只烧鸡,你怎么没拿回来?”
棒梗那句话一出口,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这舔狗居然学会藏东西了,可不是好兆头。
舔狗要是对女神留一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舔狗打算换个人舔。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傻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狗,不能跑去舔别人。
不然这家子怎么过?往后日子喝西北风?
光靠她自己在厂里卖弄那点姿色,白面馒头能搞到,可菜呢?肉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