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十几辆挂着军用牌照、车身漆着迷彩的军车。
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正沿着城市主干道,朝着市中心的医院飞速驶来。
车轮碾过路面,带起阵阵风声,车队秩序井然,速度快得惊人,尽显紧急状态下的利落。
同样的,远在城市郊区的北部司令部,厚重的基地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一行整齐排列的军车,瞬间引擎齐鸣。
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快速驶出戒备森严的基地,径直朝着北部总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魏安在警卫员的护送下,快步坐上了专属他的一号专车。
车身平稳却速度极快。
马不停蹄地朝着医院的方向快速赶来。
而另一边,在阳市最北边的偏僻角落,王胜利老大爷的破旧家门外,此刻已是另一番紧张的景象。
多辆体型庞大的大型工程车,早已在房屋外整齐列队。
车轮稳稳落地,机械臂蓄势待发,全员严阵以待。
只待他们的直属领导一声令下。
眼前这座破旧不堪、墙面斑驳的破土房子。
以及房子后方那一排静默伫立的坟堆,就会在这些冰冷机械的巨大铲斗下,彻底被推平,从此销声匿迹。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带头包工头,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分针恰好指向提前算好的动土吉时。
他不再犹豫,当即扯着嗓子,对着所有工程车司机大声下令。
让这些大型机器立刻开动作业。
就在包工头话音刚落的瞬间,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阵阵由远及近的飞机轰鸣声。
声音越来越清晰,打破了这片区域原本的安静。
包工头下意识抬头朝着天空望去,脸上微微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但他只当是寻常的军事飞行训练,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想着催促工人加快进度。
“快,都赶紧动起来,抓紧时间干活!”
包工头朝着工程车司机们大声催促,语气里满是急切。
今天必须把这片区域彻底清理出来。
不然要是惹得上头怪罪下来,他们在场所有人都免不了一顿责骂,甚至还要承担责任。
还没等他把催促的话说完,头顶的天空突然被巨大的阴影笼罩。
五架全副武装的武装直升机,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他们上空,并且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
螺旋桨飞速旋转,掀起猛烈的狂风。
吹得地面尘土飞扬,周围的草木都被压得弯下了腰。
在场的所有工程人员,全都下意识停下手中的动作,仰头朝着上空好奇地观望,脸上满是茫然与不解。
谁也不知道,这些突然出现的武装直升机,究竟是要做什么。
就在众人满脸疑惑、抬头张望的时候,直升机的舱门被人从内部缓缓推开。
一根根粗壮的防滑绳索,瞬间从直升机舱内,被里面待命的特战队员猛地扔了下来,绳索末端直直垂向地面。
紧接着。
一个个身着黑色特战服、全副武装、神情冷峻的特种兵。
双手紧紧握住绳索,身姿矫健,以极快的速度顺着绳索,快速滑落到地面之上。
落地的瞬间,特种兵们迅速列队,摆出警戒阵型,动作整齐划一,气场慑人。
原本已经启动、准备开始动工的工程车司机们。
见状全部停下了手中的操作,工程车瞬间熄火。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眼神慌乱,完全不清楚这到底是闹了哪一出。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在耳边不断回响。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骤然响彻全场。
“都不许动!”
只见落地的特种兵们,纷纷快速举起手中的枪械,枪口对准在场所有工程人员,大声厉声呵斥着。
冰冷的枪械、严苛的指令,瞬间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以包工头为首的所有工程人员,吓得脸色惨白。
双腿发软,纷纷乖乖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抱在头上,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瑟瑟发抖,身体控制不住地打颤。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恐惧,根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引来如此多的特种兵。
另一边,医院的急救通道内。
王胜利老大爷和重伤的刘欢,被医护人员紧急推着病床,一路快步推进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红色的抢救灯瞬间亮起,揪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高飞、董纯林、张仁杰、高龙等人,全都神色凝重,满脸焦急地站在抢救室门外,来回踱步,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
他们的身前身后,围满了医院的院长、科室主任等各级领导,所有人都神色紧张,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场的人虽然数量众多,挤在狭长的走廊里,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丝毫声响。
整个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抢救室的方向,满心都是担忧。
就在这压抑而焦急的等待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领着一群同样身着旧军装、气质沉稳的老同志,脚步匆匆、神色急切地急匆匆赶来。
看到这位老人家现身。
那些医院的领导们,连忙满脸恭敬地迎了上去,想要上前问候。
然而,老人家全程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压根没有搭理这些迎上来的医院领导。
他迈着沉稳而急促的步伐,径直穿过人群,一路走到了高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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