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保持飞行高度,目光随意扫向下方的荒芜山地,一眼就注意到了山坳处的大型矿场。
整片矿场占地面积极广,连绵数座山头,地面被人为开垦出无数矿坑与通道。
矿场四周被无形阵法屏障笼罩,隔绝内外,防止矿场之中的人随意逃离。
矿场内部人影攒动,无数劳工不停劳作,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高飞放缓飞行速度,悬浮在高空,静静注视着矿场内发生的一切。
矿场四周,站立着大量值守的卫兵,人数足足有上百之多。
众多卫兵统一身着一身漆黑紧身装,衣物材质坚硬,贴合身形,行动利落。
每一名卫兵手中都握着一根漆黑的长鞭,长鞭泛着冰冷的暗光,一看便知蕴含灵力,杀伤力极强。
这些卫兵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目光死死盯着矿场内劳作的人群。
只要有人动作稍慢,或是稍有停歇,他们便会立刻上前挥动长鞭。
矿场之中劳作的,全是身着灰色破衣的矿工。
所有人的衣物破烂不堪,布满补丁,沾满尘土与矿石碎屑,根本遮不住身体。
矿工们身形瘦弱,面色蜡黄,满脸疲惫,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麻木与痛苦。
他们日复一日在矿坑之中挖掘灵石,承受着高强度的劳作,还要时刻面临卫兵的打骂。
一名卫兵见身旁的年迈矿工动作迟缓,抬手便挥动手中黑鞭。
长鞭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响,狠狠抽在年迈矿工的后背。
“啪啪”的抽打声清晰响起,响彻整片矿场。
凌厉的鞭力瞬间撕裂矿工身上破旧的灰衣,在其皮肉之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年迈矿工本就体力透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身体瞬间失衡。
他重重摔倒在冰冷坚硬的矿石地面上,再也无力起身,只能蜷缩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骨头仿佛都被抽裂,老人蜷缩身体,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不止是这名老矿工,矿场内随处可见这样的场景。
年轻矿工、中年矿工,接连被卫兵挥鞭抽打,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所有卫兵态度蛮横,手段狠厉,没有半点怜悯之心,肆意欺压劳作的矿工。
一名领头的卫兵抬手挥舞长鞭,对着全场矿工厉声呵斥。
“都给我快点,今天谁挖的灵石多,谁晚上就有肉吃,谁要是偷懒耍滑,就丢给虎王当做晚餐。”
话音落下,几名偷懒停顿片刻的矿工,再次遭到了卫兵的鞭打。
密集的“啪啪啪”鞭声接连响起,不断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一名年轻矿工后背接连挨了几鞭,剧痛难忍,忍不住失声痛呼。
“哎呀,疼死我了!”
剧痛让他浑身颤抖,额头布满冷汗,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矿石,不敢动弹。
一名中年矿工忍受不住身心的双重折磨,撑着残破的身体,对着身前的卫兵苦苦哀求。
“求求大人放我回家吧,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我赚钱养家。”
他已经在这座矿场劳作了许久,身心俱疲,再也支撑不住高强度的苦役。
他只希望能够离开矿场,回到家中,陪伴家人,安稳度日。
另一名矿工同样跪倒在地,对着卫兵不停磕头求饶,语气充满绝望。
“大,大人,我家也是,放我走吧,我不要钱币了。”
他放弃了劳作应得的所有酬劳,只求能够活着离开这座炼狱一般的矿场。
可是无论矿工如何哀求,值守的卫兵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依旧眼神冰冷。
所有求饶、哀嚎、痛哭的声音,充斥着整片矿场,气氛压抑悲凉。
矿场高处的石台之上,一名身着紫袍的青年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一众矿工。
紫袍衣料华贵,纹路精致,和矿工、卫兵的穿着形成极致的反差。
青年面容俊秀,但是眼神冷漠,看着下方痛苦哀嚎的矿工,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厌恶。
在他眼中,这些苦苦劳作、卑微求饶的矿工,如同蝼蚁一般,毫无价值。
“哼,还想回家?谁要是不听话,都给扔给虎王加餐。”
紫袍青年冷声开口,语气傲慢又残忍,丝毫不在意数百矿工的性命。
站在紫袍青年身后的几名贴身随从,立刻躬身应声。
“是,二爷。”
随从态度恭敬,早已习惯了青年残忍霸道的行事风格。
下方的矿工听到这番话,彻底陷入绝望,一个个不断跪地磕头,持续求饶。
“大人,饶命啊。”
“饶命啊。”
一声声求饶声微弱无力,根本无法打动石台上的紫袍青年和一众卫兵。
高空之上,悬浮观望这一切的高飞,将矿场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尽收眼底。
矿工的痛苦、卫兵的残暴、紫袍青年的冷血,全部落入他的眼中。
高飞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怒意。
“哼,这个皇朝真是腐朽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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