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终于揭晓老者的真实身份,正是天庭武林盟最高掌权人吴江。
整个武林盟尽数归他掌控,底蕴深厚,实力通天。
看着自己的爱徒。
吴江目光柔和,静静看着陷入纠结挣扎的四皇子悟武。
看着自己从小教导长大的徒儿,心中满是疼爱与期许。
再次发出一声轻叹,终究是不忍心彻底磨灭徒儿的执念。
“罢了罢了,为师就助你登上皇位,待你做够了,你随为师好好修炼,莫要埋没你的天赋,你随为师修炼,铸就元婴期也不是不可以。”
吴江最终松口,选择成全徒儿多年的心愿。
他愿意动用自己筑基九层的全部底蕴与势力,辅佐悟武登顶帝位。
等徒儿彻底看透皇权浮华、厌倦世俗权柄之后。
便跟随自己潜心修行,凭借绝佳天赋,冲击元婴大道。
铸就无上修为,超脱世俗轮回,得长生自在。
“嘶。”
在场执事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嘶。”
接连的抽气声不断响起。
“嘶。”
所有人彻底被老者的魄力与实力彻底震撼。
在场的武林盟执事们满是震惊之色。
众人眼神呆滞,内心掀起无尽波澜,久久无法平静。
元婴期!那是整个天都朝堂都难以见到的顶级大能。
盟主竟然许诺可以辅佐四皇子修成元婴,何其恐怖。
所有执事目光齐刷刷落在四皇子武林的身上。
眼神中布满浓浓的羡慕、嫉妒与向往。
有一位筑基九层的顶级师傅保驾护航,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哪怕争夺皇位失败,也能踏入顶级修行大道,成就非凡。
画面瞬间切换,场景转移至天庭皇宫深处的五皇子寝宫。
相比于白玉楼的热闹盛大,这里无比冷清、孤寂、萧瑟。
五皇子武飞独自一人喝着清酒。
偌大的宫殿空空荡荡,没有宾客,没有侍从,没有歌舞。
只有五皇子武飞孤身一人,独坐窗前,自斟自饮。
他的面前就一盘花生米,再无其他。
整张石桌之上,简简单单,只有一盘干瘪的花生米佐酒。
没有山珍,没有海味,没有佳肴,冷清的不像一座皇子宫殿。
地面、桌角、身侧,到处散落着空空如也的酒坛酒瓶。
层层叠叠的酒瓶堆积在一起,足以看出他独自饮酒许久。
“母后,母后,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那个狗屁皇帝不管我们,害的你离世。”
武飞端着酒杯,双眼泛红,低声哽咽,满心都是委屈与悲痛。
他无数个日夜独自饮酒,思念自己早逝的母后。
当年母后无辜受难,含恨离世,父皇身为皇帝置之不理。
冷漠无情的皇权,冰冷的皇室亲情,彻底伤透了他的心。
“母亲,我好累,好累,我不想当什么破皇子,我只想安安稳稳的活着,过着平凡的生活。”
武飞低声呢喃,吐露着积压多年的心声。
身为皇子,看似尊贵,实则身不由己,步步惊心。
无尽的争斗、猜忌、算计,让他身心俱疲,疲惫不堪。
他从来不在乎皇权富贵,只求一世安稳平凡,平安度日。
“母后,大哥他们为了皇位,不择手段,就连兄弟之情也不顾,我,我。”
武飞想起诸位皇兄之间的残酷争斗,内心满是悲凉。
众位皇子为了争夺储君之位,手足相残,不择手段。
昔日兄弟温情尽数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厮杀。
他厌恶这一切的尔虞我诈,厌恶冰冷无情的皇室牢笼。
五皇子武飞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不远处供桌上的灵牌位。
他醉眼朦胧,目光痴痴落在桌前供奉的母后灵牌之上。
灵牌静静矗立,冰冷无声,却是他在皇宫唯一的念想。
多年以来,他靠着思念母后,勉强支撑着身在皇宫的日子。
片刻的迷茫悲凉过后,武飞猛地攥紧双手,眼神骤然坚定。
积压多年的压抑、痛苦、疲惫,在此刻尽数爆发。
他彻底想通,彻底下定决心,不再困死在这座牢笼之中。
“母后,我决定了,这个皇子不当也罢,爱他妈谁当谁当,我现在就离开这个牢笼,天庭之大,总会有我这个凡人留身之所。”
武飞在心中对着母后的灵位立下誓言,做出最终抉择。
他彻底放弃皇子身份,放弃皇室荣华,放弃所有争斗。
他要逃离这座冰冷无情、充满算计杀戮的皇宫牢笼。
偌大天庭广袤无边,他不信没有自己一处安身立命的平凡之地。
他修为低微,仅有炼气一层,是所有皇子中资质最差,实力最弱的一人。
他催动体内微薄灵力,缓缓游走周身经脉,逼出体内所有酒气。
让自己保持清醒,保证离开皇宫之时,头脑清明,不出差错。
酒气散尽,神志清醒之后,武飞立刻起身,不再有半点迟疑。
他快速收拾自己贴身的衣物、生活用品、积攒多年的财物。
将所有自己需要的随身物品,一一整理妥当。
他抬手取出自己唯一的一枚低级储物戒指,将所有物品尽数收纳。
小小的储物戒指,装下了他在皇宫所有的身家与牵挂。
收拾完所有物件,武飞转身,郑重走到母后灵牌正前方。
这是他在皇宫唯一的牵挂,也是他必须带走的东西。
“砰。”
沉闷的跪地声响起,武飞双膝重重砸在地面之上。
他直接跪在地上。
身姿笔直,态度郑重,满心虔诚。
“砰,砰,砰”。
连续三声重重的磕头声,响彻冷清的宫殿。
他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每一记磕头都无比用力,以此拜别养育自己、疼爱自己的母后。
也是以此告别自己十几年的皇子生涯,告别这座困他多年的皇宫。
他起身抬手,小心翼翼捧起母后的灵牌,轻轻放入储物戒指。
将自己唯一的念想贴身收好,永远带在身边。
做完所有事情,武飞不再留恋宫殿的一切繁华与过往。
转身迈步,身姿决绝,径直朝着宫殿门外走去。
没有回头,没有犹豫,彻底斩断自己与皇室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