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众人看着落下的黑色天雷,那股令人窒息的毁灭力量让他们心里发慌,义无反顾的冲过去想要替妻主挡下,可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飞。
黑色的天雷竟然把他们震飞了,连挡雷都不许!
龙泽擦去唇边的血迹,眼神担忧,还想上去帮忙就听到凤颜歌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这一声,把他们十七人都吓哭了。
一道道身影冲了上去想要去找凤颜歌,却被规则之力困住。
“妻主!”
他们冲着上空大喊,恐惧、心慌、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我们为什么不能上去帮她!”
魔渊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气愤的骂道。
“规则之力拦住了我们。”
君宸拿着剑朝着上空丢去,想要让他的剑替他去看看,可惜剑也被干预了。
青藤的藤蔓也无法探查,“好恐怖的力量,我的藤蔓也不行。”
龙泽变成本体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冲,可都失败了。
“不行,我们废了!”
龙泽懊恼愧疚,他尝试过了,始终无法上去。
“大家都先别紧张,我们都没有感受到护姻缘契带来的不适,妻主肯定没事。”
玄漓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就连龙泽都失控了,他也失控,可是他需要冷静。
他相信妻主,她不会有事的。
“对!妻主说了,她是有底牌的。”
凌风看着他们一个个担忧的眼神,“妻主不会有事的。”
“我们好不容易渡劫了,为什么妻主渡劫就不让我们过去护法!”
墨白气愤的捶打胸口,痛恨他无法保护妻主。
“大家都冷静冷静!”
苍炎喊着,看着月澜吐出一口血,连忙安抚他,“别预知了,无法预知伤害的只是你的身体,妻主看见她会心疼的。”
月澜再次预知,却还是吐血了。
“为什么会这样,一次预知都不行,我的预知能力也废了吗?”
“月澜,你住手,你再这样妻主知道她会生气的,而且,只是一道黑色的天雷,妻主她能扛得住。”苍炎按住月澜的手,“你别忘了,妻主她很厉害!”
月澜的手颤抖的厉害,抬眸,蓝色的眼里泪水在打转。
“可是这次,我们都被规则之力给困住了,万一妻主她……”
“没有万一,妻主一定可以渡劫成功!”
离夜冷声打断他们,攥着斩天剑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等!”
云凛看着他们,“妻主她不会丢下我们的。”
冥凰抚摸着胸口,眼神里突然有了一抹猜测,他纵身一跃,破空迎了上去。
“我果然是个特例!”
冥凰看了他们一眼,“我去找妻主,你们在下面等着,若可以,我会告诉你们妻主的情况。”
“冥凰可以不受规则之力影响,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颜恒说完朝着上空纵身一跃,吃痛的掉下来,捂着头,像是撞到了铁板一样,脑瓜子嗡嗡的。
“如果我没猜错,只有冥凰不受影响。”沧溟伸手抚摸着空气中那道规则之力,像是一堵墙,他无法推开,而冥凰却可以。
“冥凰果然是特殊的存在。”龙泽松了口气,“也好,他或许能告诉我们妻主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妻主没事,我们就等着。”
冥凰刚飞到靠近劫云所在的位置,就被天雷给吓到了。
只见凤颜歌渡劫的位置,一道道紫色的天雷不要命的落下,比起他们那一道道需要时间的雷劫,妻主的雷劫是没有间隔时间。
放个女宝渡劫图~
紫色的雷劫又粗又大,要不是落下的时候照亮夜空可以看见有人在渡劫。
冥凰真的不敢相信。
除了紫色的天雷,还有金色的天雷夹杂着,落下的间隔很短,他出现到现在就已经看见三道紫色的天道和一道金色的天雷。
可他们在下面,分明是看不见的。
冥凰连忙拿出玉简留影,却在下一秒被震飞出去,跌落下去,隐约还听见有道粗犷的声音骂他:“滚!”
“冥凰,发生什么事?妻主她怎样?”
众人闻声扶着冥凰起身,一双双眼里满是担忧。
“我看见了,妻主她……”
冥凰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无法说出来,他看着围观他的众人,“我不能说。”
“天道法则禁制。”
龙泽沉眸,“妻主她还好吗?”
“不清楚,隐约可见,无法评价。”
他看见了妻主,但他无法描述出妻主正在经历的渡劫画面,他看着上空,果然只有普通的雷劫的显象,而妻主正在渡劫的情况却不是这样的。
规则之力束缚,不让他们去查看妻主的情况,是保护还是其他?
众人沉默,没了慌乱不安,更多的是不解。
毕竟,妻主她还在遭雷劈,说明她还在渡劫。
“等吧。”
这是最好的答案,而且,除了等,他们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他们并未感觉到妻主出事,那股牵引还在,妻主还活着。
可躲在那处的老祖却都下饺子了,从高空坠.落,无法御空,更无法偷窥到凤颜歌渡劫的情况。
几千年,以至于他们所有的认知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她是不是把我们屏蔽了?”
云家老祖很慌,“莫非我隐藏的不够好,她能发现我们?”
可她渡的不是灵沌境的劫吗?
“看不见的不只有你,她的夫郎也都乱套了!”
另一位老祖声音低沉,“不止是我们,其他几家的老祖也没看见。”
凤颜歌,此人恐怖如斯!
一个灵沌境的渡劫,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们都失去御剑飞行的能力。
那道无形的规则之力,是她渡劫时领悟出来的吗?
凤颜歌不知道,她在渡劫,她的情况却被编的天花乱坠。
而云端之上,凤颜歌的肉身被天雷劈的外焦里嫩。
“天道二爹,你可悠着点,别把我肉身给劈坏了。”
领域内,凤颜歌淡紫金魂体与天道隔案对饮,紫色和金色的天雷在远处轮番轰炸凤颜歌的肉身。
“就你那肉身,我倒是想轰成渣。”
天道冷哼一声,光是想想半个时辰发生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抬头,对上凤颜歌那张脸,越想越气。
凤颜歌笑着拿出一堆的珍藏的酒,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天道二爹,咱们商量个事呗?”
是不是很壮观,就是不够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