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皇宫
天子在黑暗中呆呆的坐着,难道这大汉真的没希望了吗?大汉的忠臣义士都快被那曹老贼杀光了。四百年的汉室要亡在我手里了,我如何对的起大汉的列祖列宗。可我何罪之有?何罪之有?想到此处,天子已是泪流满面。颇有心如死灰之感。
就在天子沉浸在绝望中时,一道细微的女子声音在耳边响起:“陛下,莫要灰心。”天子猛地一惊,循声望去,只见暗处走出一位身着华服的女人。正是曹皇后。
天子连忙擦了擦眼角,“原来是皇后。这么晚怎么还不安歇?”
曹皇后走到近前,跪下哽咽道:“臣妾知道陛下心里不好受。是我父亲僭越祖制。对不起陛下。可臣妾身为女子,位卑言轻。父亲他不会听我的。臣妾自幼学习三从四德,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天子感动,连忙把曹皇后扶起。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清泪。将她拥入怀里。轻声说道:“皇后莫要多心。几年前就有人跟我说过。你跟你父亲不是一条心。要善待于你。”
曹皇后抬头看着天子,让她惊讶的是天子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她都不知道天子有多久没笑过了。“何人跟陛下说过臣妾?”
“一个妙人。今日正好无事,朕也有些乏累,让他们把池子烧热,朕一边洗一边跟你说。”天子说道。
曹皇后眼睛亮了亮,轻声应道:“那臣妾这就去安排。”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准备妥当,天子脱衣缓缓走入池中,曹皇后在一旁侍奉。
天子靠在池边,缓缓说道:“我记得那年也是一个冬天。远在新野的皇叔派了一个使者来许都。。。。。”好大一会儿。天子才把话说完。皇后笑道:“这位叫江左的使者果然是一个妙人。估计程大人少不了被我父亲责备。只是没想到他是刘皇叔的人却肯为我这曹操之女说话。”
“是啊,他说你虽为曹丞相之女,却心怀汉室,让朕莫要猜忌于你。朕起初并未全信,可这些时日观察,你对朕的心意朕已明了。”曹皇后听着,眼中泛起泪花,“陛下,臣妾定会与陛下共渡难关。”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曹皇后脸色冷了下来,回头呵斥道:“大胆奴才,不是不让来打扰陛下吗?”
一个宦官稳步走来。他并没有理会曹皇后的训斥。近前行礼道:“奴才见过陛下、皇后。有人让我问一下陛下,还记得笼中雀吗?”
天子如遭雷击。他已顾不得身体还光着。猛的起身。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年轻的宦官。“你到底是什么人?”
“奴才叫蛇三,以后就是伺候陛下的人。看来陛下已经记起来了。”年轻宦官微笑道。
天子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下,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蛇三,你是皇叔的人?”
蛇三摇头道:“我只听大帅的命令,而大帅是刘皇叔的人,陛下这么说也不算错。陛下可以畅所欲言,这里的耳目已经被我除掉了。”
天子这才放心。“你所说大帅就是江左吗?他可有话带给我?”
“不错,我家大帅确实有话让我转告陛下。大帅让陛下一定要忍。活着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舍弃,包括你坐的龙椅。大汉如此,非你之过,不要把枷锁背在自己身上,等天下有变,他自会救出陛下,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陛下想去哪就去哪。”
天子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许久的阴霾似乎被这几句话驱散了些许。他缓缓点头,“朕记下了。让江爱卿放心,朕会忍下去。”
蛇三又道:“大帅还说,陛下身边危机四伏,凡事需多加小心。以后我会留在陛下身边保护陛下。”
天子握紧了拳头,“有他这番话,朕便有了盼头。只是这大汉真的没希望了吗??”
蛇三神秘一笑,“大帅说过的话从来没有错过,陛下还是莫要强求,耐心静待时机吧。”
曹皇后在一旁听着,心中也燃起了希望,她轻声说道:“陛下,有了江爱卿相助,你定能度过此劫。”
天子看着曹皇后,又看了看蛇三,“朕定会坚守,只待天下有变。你回去告诉江爱卿,朕等他的好消息。”
蛇三恭敬地行礼,“陛下放心,小人这就回去复命。”说罢,便悄然退下。天子重新躺回温泉池中,心中多了一份笃定,他知道,黑暗或许还会持续,但黎明终会到来。
下辩。
曹洪面色严峻,指着地图道:“现在张飞那厮和马超屯兵固山。放言出来要断我军后路。现在军中已是人心惶惶,你们看该如何处置?”
众将一时默不作声。曹洪看向曹休。这个大侄子虽名为随军主簿,却是全军主帅。
曹休轻咳一声,说道:“叔父莫忧。这必是张翼德的疑兵之计,他如真要断我等后路。只会暗中行事,又岂会到处宣扬。”
曹洪听了曹休的话,眉头稍展,但仍有些担忧:“话虽如此,可这张飞看似莽撞。实则颇有心计,前段时间张合不就吃了大亏吗?万一他是故意如此,引我们上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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