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听闻侄女被人劫走,顿时大慌,忙拉着通报的小丫鬟,摇着丫鬟肩膀声音颤抖着问道:“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敢在将军府邸前劫少夫人”?
小丫鬟脸色吓的有点苍白,被吓的有点口吃的说道:“刚……刚门卫进……进来……来汇报,说……说少夫人刚离开咱们这后,就……就被一队骑马的官军抢走了,还……还将少将军一个手下打死了”。
“谁!知道是谁吗”邹氏着急的追问道。
“不用问了,必定是那曹孟德所为”旁边一直听着的刘琦,这时突然插话。
“公子?那曹操为啥抓蕊儿”邹氏不解。
刘琦看着还惊慌之中的邹氏说道:“当然是曹操把那张绣夫人错当成夫人你了啊,之前不是小夫人说了吗,曹操垂涎夫人美色,肯定是刚巧遇到了邹蕊,而且又刚从这别馆出去,误认为是夫人你,就掠走了”。
邹氏听完刘琦的话,慌忙叫来那名叫鸢儿的丫鬟道:“你速去将军府,告诉张绣,告诉他少夫人被曹操抢走了,让他快到去救”。
刘琦对自己刚刚所说,有点蛋疼,心骂自己真是多管闲事害自己。那张绣一心要抓自己谈好曹操,此时自己不正是坐山观虎斗,看戏时间吗?干嘛要提醒邹氏呢?
这千载难逢的脱身机会,就这么被自己浪费掉了。
如果曹操抢走张绣夫人,再晚点生米做成熟饭了,那张绣必定要跟曹操拼命吧,两败俱伤自己得利。可惜被自己错过。此时刘琦内心在无声的许愿,曹老板最好就地正法了邹蕊,到时张绣就跟曹操势如水火,不死不休了。
看鸢儿听完邹氏的话,已经跑出卧房,刘琦忙大声喊道:“那个鸢儿?你稍等下,我有点话要说”。刘琦内心黑暗那面,暂时的占据了上风,找借口叫住了那名叫鸢儿的丫鬟,以为曹孟德拖延时间。
鸢儿听到刘琦喊她,犹豫一下后,还是停下脚步瞪着刘琦道:“不知刘公子还有何事,不要耽误给了给少将军通报”。
“哦!那张绣为了谈好曹操,可以送你家夫人于曹操,如果张绣为了自己前途,顺水推舟将自己老婆送于曹操,又如何?又或者怎么才可以抢回少夫人?曹操兵强马壮,硬拼只会让事情更糟,所以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刘琦绞尽脑汁在想着拖延的话。
在那雕梁画栋、帷幔低垂的内室中,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公子,你切莫要再这般胡闹下去了!那曹操本就是个人中色鬼,品行不端之人。如今蕊儿不幸被他劫走,落入那般境地,实在是凶多吉少呐。当下最为紧要之事,便是快点将这消息告知张绣才是,也好集思广益,想办法前去解救蕊儿于水火之中啊。”邹氏眼见鸢儿被刘琦叫住,且似有被其调侃忽悠之势,心急如焚,赶忙莲步轻移,上前为鸢儿解围。
刘琦抬眸,看到邹氏那满脸真切的紧张神色,知晓此刻不宜再玩笑打趣,于是收起玩世不恭之态,神色郑重地对着邹氏缓缓说道:“夫人,你可曾细细思量过?如今发生了这般棘手之事后,那曹操与张绣之间,又怎可能再如往昔一般和平共事呢?张绣心中必定已对曹操生出嫌隙,满是芥蒂之情;而曹操那边,他强行掠走了邹蕊,又怎会真心实意地信任张绣?定然会有所提防,暗自戒备一二的。所以依我之见,就目前这局势而言,张绣若此时贸然投靠曹操,绝非明智之举,绝非最好的时机啊。”
“那究竟该如何是好?蕊儿此刻就在曹操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揪着我的心啊,时间紧迫,实在是等不得人呐!”邹氏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内焦急地来回踱步,秀丽的眉宇间满是忧色与无助。
刘琦望着邹氏那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忍,轻声劝慰道:“夫人且莫要如此焦急。若是此刻直接前去向曹操讨要人,以他那狡诈多疑的性格,未必会承认自己曾掠走过人。而张绣纵使满心愤懑,面对势力庞大的曹操,也是无可奈何。况且,一旦曹操意识到自己抢错了人,为了维护自身的政治利益,断不会留下活口,毕竟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如此一来,蕊儿的处境便更加危险了。”
“既不能直接去要人,那可有什么别的法子?如今形势万分危急,容不得半点耽搁啊。”邹氏停下脚步,秀目紧锁望着刘琦,急切地问道。
刘琦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依我所见,现在主动上门去要人,怕是已经迟了。我们当务之急,是要让张绣寻个恰当的理由,设法将曹操拖住,使得曹操无暇与邹蕊有同房的机会。唯有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我们方能从长计议,再慢慢想办法营救邹蕊。眼下唯一对我们有利的条件是,曹操的大军驻扎在宛城外,城内他所部署的部队数量并不多。只要我们能够巧妙谋划,想办法拖住曹操本人,再寻机除掉他身边护卫统领典韦,届时进入宛城的曹军便会群龙无首,失去战斗力。到了那个时候,如何处置曹操,就全凭张绣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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