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跟那曹军作战的情况怎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上报荆州的种种事宜,更是与我毫无关联。我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我们能够平平安安地撤离此地,其他的统统都不重要!”那大汉满脸怒容,声音洪亮且带着几分急切地呵斥道。
“是是是,大哥所言极是。只是啊,你家小妹此刻正躺在书房之中,身受重伤,已然陷入昏迷状态。她现在这般模样,行动起来极为不便。
倘若你执意要强行带她离开,在路途颠簸等情况之下,她的伤势极有可能会进一步恶化,到时候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所以我必须得跟我的手下们仔仔细细地交代清楚,以确保万无一失。毕竟,这可关系到令妹的治疗大事。要是因为咱们这边出了什么岔子,影响了治疗进度,那可就太不应该了,我这也是真心实意地为令妹着想?”
刘琦一脸诚恳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真挚与关切。
那刺客老大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虑:“我怎么相信我妹子真的没事?你不是在耍什么花招,故意坑骗于我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刘琦的话半信半疑。
刘琦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更加坚定:“我都已经是你的人质了,性命都捏在你手里,还有什么必要欺骗你呢?而且如果你妹妹出现了某些事情,真正害怕的不应该是我吗,她出问题,关系到我的生命,对吧?
这样吧,等到明日,你可以亲自押着我来此交换你妹妹,到时候一切自然水落石出。如果你发现你妹妹有任何不妥,我人就在你手中,任凭你处置,绝无怨言。”
刺客老大听了刘琦这番话,心中的顾虑逐渐消散。他仔细打量着刘琦,见对方神色坦然,不似作伪,便点了点头,算是暂时放下了心防。
“那你好了没?赶紧把你手中那柄剑扔了,去背着我兄弟走。还有你们这群家伙,听好了,谁要是敢伤我妹妹一根头发丝儿,我定要剁了你们家公子,绝不留情!”刺客老大满脸怒容,手指着围住他的将军府众人,声音洪亮且充满了威慑力。
刘琦听之,不由后背一凉,心说“伤一根发丝就要剁了自己,现在情况是,自己已经砸晕了他妹子,而且现下伤情,自己还未知。”
“好了,大家都退后吧。”自知没有退路的刘琦,微微摆摆手示意,目光中透着几分沉稳与果决。
“对了,孔明贤弟,之前你与我等一同前往那桐柏金矿,只是现今那里的情况尚不明朗,诸多事宜还需仔细探查。
还有那用于耕种稻米的曲辕犁,可制造妥当了?切不可因旁的事而疏忽了,粮食,这可是关乎民生的重要事务,记得抽空去查看一番。
我这一番要随这位侠士大哥离去,前路漫漫,前途难测,只能是徐徐图之,每一步都弥足珍贵啊。”刘琦临末,还不忘对孔明说道,眼神中满是嘱托与期望。
人群之中,孔明听到刘琦故意提到自己,在这紧张的时刻还提及桐柏金矿之事,以及那耕种稻米所用的曲辕犁,不禁低头沉思起来。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对着刘琦大声说道:“公子放心,你交代之事,亮自会尽心尽力办妥,定不负公子所托。”
说完,刘琦微微抬手示意,张绣及那医官,而后缓缓退下。紧接着,刘琦又朝着围住刺客的众将以及兵士们挥了挥手,众人见状,虽面露担忧之色,但还是依令纷纷退后,一时间,原本略显拥挤的书房之前,变得空旷起来。
刘琦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刺客老大,语气诚恳地说道:“你看?此刻这四周已然没了旁人,就只剩我一人在此,对你而言,可谓毫无威胁了吧。
你如今挟持着乔姑娘也非长久之计,这样吧,你现在就放了乔姑娘,我自愿做你的人质,随你离开此地,也好保得大家平安无事。”
说着,刘琦竟弯腰伸手,扶起躺在地上那个受伤的刺客,脸上满是歉意,还不忘轻声说道:“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了,方才情况危急,我也是一时紧张之下,才失手伤到兄弟你了,还望兄弟你能谅解我这无心之失。”
将军府内,众人听闻刘琦之言,虽心有不甘,但还是默默让出了一条宽阔的路来。那刺客一手紧紧握着刀,刀刃紧贴着刘琦的身躯,以此来确保自己能掌控局面,一边小心翼翼地押着刘琦,一步一步缓缓的从后门,走出了将军府。
出了将军府后院,远远便能瞧见一群手下,远远的跟着过来,刘琦见状,深吸一口气,大声朝着他们喊道:“你们都回去吧,既然这位侠士已然承诺明日交换人质,那便是有了商量的余地,我自是不会有事的,你们无需担忧,都安心回去等着消息便是。”
在宛城的南部,一条安静而幽深的小巷,它仿佛被城市的喧嚣遗忘在了角落。夜色深沉,微弱的夜色下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有远而来。
就在这宁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地方,那名神秘的刺客带着刘琦缓缓前行。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却又不失谨慎,最终在一个看似简陋,却透着几分温馨的小院前,停下了脚步。
刺客首领轻轻敲了敲门扉,动作虽轻,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门内很快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那是孩童特有的清脆与纯真:“大伯,是你们回来了吗?”这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娃子,快开门,你三叔受伤了。”刺客老大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手里端着一盏油灯。
在灯光下,她的乌黑秀发被整齐地扎成了两个俏皮的总角,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好奇与警惕的光芒。她怯生生地望着站在门口的几人,有点惊慌的问道:“大伯,我三叔怎么伤的?”
那刺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以免吓到这个年幼的孩子,“去拿金创药来,我要赶紧给你三叔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