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邺城风云莫测 荆楚未雨绸缪(1 / 1)

荆州仪仗车队如龙,昼夜兼程,自邺城千里南下。

此番北上邺城,置身曹魏储位乱局,刘琦自然不愿卷入曹丕、曹植储位之争。一众魏臣之间,从容化解。刘琦心中早有考量。北方曹魏看似庞然大物,实则在郭嘉新亡,曹操头风顽疾频发、诸子争储暗流汹涌,短期内已无余力南下侵扰。

真正的肘腋大患,已不在北地,而在江东。

他身在邺城,心却一刻未离荆州。知晓自己滞留北方越久,江东孙权定然会借机试探、蚕食边境,是以一路南下途中,早已提前传信凤鸣阁,令诸葛亮居中统筹防务,严盯江东异动。

千里归途,一路畅通无阻。待刘琦携妻妾、亲卫归抵宛城之时,整座荆州疆土早已壁垒森严、严阵以待,尽显军政肃然气象。

此前凤鸣阁密信往返不绝,诸葛亮早已提前洞察江东野心,未等刘琦归府,便先行调兵布防,将荆南防务梳理得滴水不漏。江夏水师列舰备战,舰阵连绵江面直下蕲春,隔江与柴桑江东水军对峙。

长沙、桂阳、零陵三郡关口要塞尽数增派驻卒、加固城垛壕沟;边境斥候分三班昼夜轮巡,死死盯住豫章太史慈部的一举一动,绝不让江东兵马暗蓄偷袭之机。

刘琦甫一回抵荆州牧府,未进后堂歇息,不顾千里跋涉的风尘劳顿,即刻坐镇正堂,召开军政急议。

大堂之内,灯火通明,文武分列两班,神色肃穆。

诸亮、贾诩、庞统、徐庶、蒯越、赵云、黄忠一众荆州核心文武尽数齐聚,各司其职、条理分明,静待主公定策。

刘琦立于堂上主位,目光扫过下方文武,心底沉静如水。

此番归荆,他要一举稳住南疆、震慑江东、彻底断绝孙权蚕食荆南的妄想,为荆襄争取数年安稳发展之机。待荆襄工坊、屯田、新军操练彻底成型,再伺机逐鹿天下,方是万全王道。

不等诸臣开口,诸葛亮率先上前一步,手持荆南边境舆图,神色严谨,率先禀报道:“主公,江东太史慈屯兵豫章日久,近月以来屡次率兵越境,劫掠南陵边民、滋扰关卡,看似边将私斗、自作张狂,实则皆是孙权授意试探。”

他微微一顿,眸光清亮,看透江东深层算计:“江东这些年内平山越、外整水师、囤积粮草、休养生息,国力日盛。孙权蛰伏隐忍,绝非安分守土之主。如今曹魏内乱、北方无暇南顾,江东无北面之忧,其野心已然指向荆南三郡。屡次边境摩擦,一为探我荆州守军虚实、战力深浅;二为制造事端、积攒口实,待时机成熟,便会大举渡江,蚕食我南疆疆土。”

庞统闻言上前,抚掌附和,眼底带着几分锐利锋芒:“孔明所言极是。孙权少年老成、隐忍狡诈,最善借势取利、趁虚而入。主公滞留邺城半载,荆襄群龙无首,江东自然胆大妄为。今日不压其锋、不定疆界,来日必酿成大患,三郡之地恐步步沦陷。”

贾诩徐徐抚须,神色沉凝,补出最深处的人心权谋:“吴侯孙权,外宽内忌、性多猜忌,从不做无谓之举,亦从不打无把握之仗。连日边境小小冲突,看似细碎,实则步步试探、层层递进。我荆州若一味固守忍让、息事宁人,只会令江东越发轻视,以为我荆襄空虚、主公畏战,日后必然得寸进尺、贪念更盛。”

他抬眸看向刘琦,缓缓进言:“老臣以为——不可大战,不可畏战。大战一开,荆州兵甲钱粮损耗巨大,曹魏坐观成败,待我两败俱伤再行南下,便是渔翁得利;一味退让,则藩威尽失、疆土动摇,南疆永无宁日。”

刘琦静静听着三人献策,心中所想,与一众顶级谋臣不谋而合。

他指尖轻轻落在案上舆图湘水、江水交界之处,眼底锋芒渐露,沉声开口,道出自己早已谋定的全盘大局:

“诸位所言,正中要害。”

“如今天下大势,一目了然。曹魏重病内乱、储位相争,北方数年内无力南征;我荆州历经屯田兴农、开建工坊、整训水师新军,内政稳固、兵甲充盈、府库丰足,已然根基稳固。”

“唯独江东蓄力已久,欲趁虚蚕食、扩张版图。”

刘琦语气沉稳,字字笃定:“故而本王定策——以战列防,以威止戈,先扬军威,再开外交。先以雷霆布阵压境,锁死江东一切蚕食之路,再以国书约盟,划定永久疆界。不启全面大战,不失荆襄寸土,不伤国力根基,却要一战立威、一约定局。”

堂上众人闻言,尽皆心神一振,齐齐颔首。主公格局深远,进退有度,远超一味好战或一味避战的庸主。

诸葛亮躬身问道:“主公英明!不知主公如何排布各路防务,压制江东兵锋?”

刘琦不再迟疑,当庭朗声逐项下令,军令清晰果决,无半分拖泥带水:

“令:黄忠领荆南步军两万,即刻进驻长沙前沿要塞,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列阵边境,直面太史慈豫章驻军,寸土不让、半步不退,敌若小规模滋扰,就地灭之,绝不姑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