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宫新年这一拳,绝不是光靠蛮力。
他全身上下——腿、腰、脊、背——所有骨头一起绷紧,像拉满的弓弦,力量层层叠叠拧成一股洪流,顺着胳膊轰出去,整个人就像一条苏醒的金龙,腾空而起!
没动气血,没喊口号,可那股压迫感,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嘭!
空气炸了!
地面裂开,磁场都在抖。
拳头两侧,空气扭曲成波浪,像水里搅动的油,明明是实的,却透着虚幻。
咔嚓!嘣!咔嘣!
他体内每根骨头都在吼,像千百口青铜钟同时撞响,震得人耳朵发麻,灵魂发颤。
空气,碎了!
像冰河崩裂,像琉璃爆裂,那一声脆响,连远处的树都吓得一哆嗦。
哪怕隔着几十丈远,都感觉到那股劲儿——能把人灵魂都撕碎!
这哪是拳头?是天崩地裂的前兆!
金光狂涌,宫新年整个人像烧起来了一样,周身金焰翻腾,热浪滚滚,衣服都快被烘焦。
不是真火——是气血太猛,把周围温度都点燃了。
这股劲,不是劲,是“法”。
他催动体内气血,加速流转,生生把身体变成了一台共振的引擎。
每个细胞都在咆哮,每块肌肉都在爆燃。
力量,不是外来的,是从他自己身上榨出来的。
古人说:“居移气,养移体。”这不是玄乎话。
你住进个学霸宿舍,天天听人背诗、刷题、熬夜啃书,就算你懒,三个月也得变勤快。
可要是扔进个混子窝,天天打牌骂娘,连最老实的学生都得被带歪。
孟母三迁,不是怕孩子学坏——是怕那股“气”染上身。
宫新年这一拳,打出的不是力量。
是——气场。
是活人,硬生生把天地气场,给掀翻了。
现代爸妈,拼了命也要把孩子塞进名校,这事儿谁不懂?
可你晓得不?地气这东西,真能憋死人。
住久了阴湿地方,身体里头的热气就往外漏,跟漏气的皮球似的。
脑袋昏沉、耳朵嗡嗡、手脚发软,晚上睡不着觉,梦还多得跟放电影一样。
内分泌?早乱成一锅粥了。
更狠的是——你换个地方住,连天气都能给你改了!
宫新年要是放开身上那股气血,往阴冷地儿一蹲,用不了三天,那片鬼气全得被他蒸干。
嗡——
他双眼一睁,精光爆射!
全身血液猛地一震,像煮沸的铁水,轰然炸开!
金色火焰般的力量,从他骨头缝里往外冒,缠着皮肉疯长。
荒古圣体彻底激活——
那一瞬,他体内奔涌的不是血,是太阳的核熔浆!
没人看见,但整片空气都在抖,像有条上古火龙,在他经脉里张嘴咆哮。
他控制不了这股力量?
那又怎样?
拿泰山砸人,用得着数砖头几斤几两吗?
咚!
山体倾塌,轰隆压来,快得像天塌了。
别人逃,他往前冲!
一拳,简简单单。
没花招,没蓄力,就是抬手,照着山头,砸下去。
像挥一根鸡毛。
可下一秒——
金光炸了!
天地间,突然炸开一道雷!
虚空中,蛛网般的裂纹,一寸寸炸开!
那股力,顺着他的胳膊,轰出去,像海啸撞上了悬崖!
刚砸到一半的瓶山,直接卡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面前,空气被撕开了——
像玻璃被铁锤砸出无数裂痕,层层叠叠,延绵十丈!
咔、咔、咔——
整片空间,都在碎。
那裂痕,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掐住山体,不许它落下一寸!
金光灼目,热浪逼人,山体再沉,也进不了半毫米!
差一寸,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呼——
他一吐气,三道赤红气柱如龙腾空,当场烧穿了三丈虚空!
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喷金光,像他整个人是个点燃的神炉。
他站在那儿,像刚从太古太阳里爬出来,光比正午还刺眼!
拳头一握,星光在指缝里流动。
不散,不扩,就那么凝着——
可那感觉,比万钧雷霆还压人!
他抡圆了,胳膊一荡——
空气“啪”地爆响!
摩擦出的火星,轰地卷成火浪!
火焰像暴雨倾盆,劈头盖脸砸下去!
轰隆!!!
爆炸声震得人心肝发颤。
天和地,好像被他这一拳,硬生生拽到了一起!
啾啾啾——
半座崩塌的瓶山,被他一拳怼回去,金光炸得跟过年放烟花似的!
虚空颤抖,雷声连绵,狂风刮得人站不住脚!
嗖!
烟尘里,一道人影闪出。
赤霞如血,金芒刺眼——
那拳印,直接贯穿整座山!
一道道金虹冲天而起,连穿七座山峰,前后通透,跟打了洞的筛子一样!
拳头打出的洞,圆溜溜,光溜溜,前后看得见光!
山体上,蛛网般的裂纹,顺着拳印疯狂蔓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