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5章 沈珍珠上门(1 / 1)

二根娘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大闺女。

真是白养了。

家里都穷的吃不上饭了,她还在这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不过二根媳妇的几个哥哥,倒是不太在意。

说就说呗,反正东西能拿着就行。

也就老娘们容易叭叭,要不说头发长见识短咧?

这不,几人就开始商量怎么动手了。

赵秋华悄悄的退了回去,心里忍不住撇撇嘴。

吃不上饭了,不知道从正道上想法子。

反倒是要做贼。

真的是……

想到这里,她连忙去找贺长仁。

不说这是钱家,就是旁人谁家,她听说了也不能放任不管啊。

贺长仁听到这话之后,怔了下。

“啥,真的假的?”

“嘿,你这个老小子,竟然敢不信我?”

见赵秋华生气了,贺长仁连忙找补。

“不不不,不是不信,这不是震惊呢嘛。”

“你震惊也不能怀疑我啊?”

“我错了,是我错了!”

贺长仁不解释,只是一昧的道歉……

愣是好久,才给媳妇哄好。

而这边,二根媳妇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她主要是担心这个赵秋华。

满屯子,就她和钱三妞好的穿一条裤子似得。

再加上这两家挨的近。

所以二根媳妇唯独担心的,就是她。

就怕他们还没怎么着呢,就被赵秋华这人给逮住了。

要不说,最熟悉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呢?

可不咋地,他们这还没商量个七七八八呢,人家赵秋华早就发现了。

这不,钱三妞几人还没进屯口呢,车就被人拦住了。

看着眼前这小两口,贺舒阳仔细看了看。

不认识啊。

他没多想,只以为是别的屯子的想搭车的。

当即摇下了车窗解释。

“同志,我这眼瞅着就到了,不往外走了。”

可两人却笑了。

“我们不拦车,就是想见见车上的人。”

见见车上的人?

贺舒阳回头看了眼钱三妞和沈恒远。

钱三妞和沈恒远正埋头翻腾那几只鸡,想找个袋子兜起来,免得一进屯子被人看见。

可车上又没个袋子,正四处找呢。

听见外头的话,沈恒远疑惑地抬头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手里的鸡差点没攥住。

“珍……珍珠?”

车里瞬间安静了好一会儿……

贺舒阳和钱三妞并排坐着,隔着车窗,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三个人。

贺舒阳压低声音。

“三妞姨,沈叔怎么一直不说话?”

钱三妞摇摇头:“不知道啊。”

她心里也直犯嘀咕,打从沈恒远下车,那个沈珍珠说了几句之后。

三人就这么像个木头桩子似得站在那了。

怎么瞅,也看不明白三人在干啥。

不过,就算是钱三妞,也有点小小的震撼。

起因很简单。

沈珍珠就扔下句我要结婚了,这是我丈夫。

场面瞬间就懵了……

然后呢,就变成这样了。

贺舒阳琢磨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

“我觉得,一会儿沈叔叔得动手打人。”

钱三妞眨了眨眼:“不至于吧?”

贺舒阳却很笃定。

“咋不能呢,珍珠好歹是沈叔的闺女吧,就他宠闺女的那个劲儿,跑不掉。”

钱三妞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她实在想象不出沈恒远打人的样子。

挥着小拳头,隔着八百里先喊一嗓子“我要打你了啊”。

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突然,贺舒阳的声音猛地激动了起来,还不忘推了下钱三妞。

“三妞姨,你看,沈叔叔说话了,瞧着还挺严肃的。”

钱三妞连忙看过去,只见沈恒远板着脸,正跟沈珍珠那个丈夫说着什么。

那男的连连点头,嘴里不断地应着,沈珍珠也在一旁帮腔,看起来倒是像那么一回事。

又说了几句,沈恒远忽然折返,往车这边走来,连带着沈珍珠和那男的目光也跟着移了过来。

钱三妞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别过脸去,想看窗外的景色。

这不,一转头的功夫,沈恒远也靠近了。

“媳妇。”

沈恒远故意扯着大嗓门。

给钱三妞吓了一跳,也就沈恒远生气的时候,声音这么大过。

咋地了这是?

钱三妞有点紧张,自家老爷们和闺女生气了,她当后妈的,应该向着谁?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沈恒远已经说起后边的话了。

“珍珠结婚了,我这个当爹的,好歹得出点嫁妆。想跟你借点钱,成不?”

钱三妞瞪大了眼。

这是唱哪出?

家里的钱不都在他手里吗?

“媳妇你放心,这钱,我从以后零花钱里扣,成不?”

沈恒远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别说沈珍珠夫妻俩了,就是耳朵尖点的屯里人怕是都能听见。

钱三妞拼命冲他使眼色。

祖宗你这是要干啥啊,不提前打个招呼?

可沈恒远只冲她挤眼睛,嘴型无声地催促。

别管哪一出,先配合。

钱三妞愣了两秒,终于点了点头。

沈恒远脸上立刻绽开笑意。

“哎!谢谢您媳妇!往后家里的活您都不用操心了,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说完,转身又折返回去,和那边又说了几句。

只是这回,说话间,沈珍珠和那男人的目光,时不时就往钱三妞这边瞟。

钱三妞心里跟明镜似的,用脚后跟都能猜到那俩人这会儿怎么琢磨她呢。

不过,很快,沈恒远就将人打发走了,随后拉开车门上了车。

直到这两口子走远了,沈恒远这才叹了口气。

贺舒阳和钱三妞对视一眼。

随后齐刷刷的盯着沈恒远。

这是有事啊。

沈恒远又叹了一口气。

“珍珠这孩子,紧随她妈了。”

“咋说?”钱三妞追问。

“你知道么,这是她第三个丈夫了。”

“多少?”

钱三妞和贺舒阳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沈恒远靠在座椅上,脸上满是无奈。

钱三妞眨了眨眼,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那她来,是喊你去喝喜酒的?”

沈恒远摇了摇头。

“不是。”

不是来请喝酒的,贺舒阳沉思了片刻,联想着刚刚沈恒远的话,当即试探着问。

“是来和你要彩礼的?”

只是这话一出吧,他还是有点不太确定。

总不能干这事吧?

可沈恒远却叹气的点点头。

“对,就是来要彩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