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床边塌了一块,进忠在心里不停尖叫,若若居然上他的床了!!
很快被子被掀开,一具柔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若罂细嫩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脖子。
脸被亲了!
进忠的心怦怦直跳,呼吸都急促了。
若罂似乎毫无察觉,她的小手不停的在进忠身上摸来摸去,她的手上上下下的,进忠的心也跟着上上下下的。
直到她的手眼看着就要摸到要命的地方去,进忠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若若,你想要我狗命!”
进忠说的委屈又哀怨,他转过头盯着若罂,就像一头狼,眼睛都泛着绿光。
若罂看他醒了一点都不怕,反而还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就摸摸怎么了?我又没干别的!”
进忠都气笑了,“小坏蛋,你得知道撩拨一个身心健康并身处青春躁动期的男人,后果很严重。”
若罂歪了歪头,“有多严重?”
进忠看她一脸无辜还带着挑衅,磨了磨牙,翻身就压在了若罂身上。
看着她眼睛里依旧是一副跃跃欲试,丝毫不怕,进忠泄了气低下头,把脸埋在了若罂的颈窝里。
他闻着若罂身上头发间的香气,心软乎乎的身体却硬邦邦。
“你就知道欺负我!嘶~别摸了!再摸咬你!”
若罂的身体软乎乎的,声音也软乎乎的,她抬起双臂勾住进忠的脖子,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没忍住抬头吻了上去。
进忠一愣,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就沉浸了进去。
实在甜美,根本无法抵抗!
若罂对他就像散发着致命吸引的毒药,前两年他连若罂的床都不敢坐,更何况是此时此刻,若罂主动亲近他。
瞬间痴迷!
感觉到若罂用腿不停的蹭着他,进忠咬牙,做了几次深呼吸,最终还是没忍住握住了她的手藏进了被子里。
“若若轻点~”
……
“进忠~难受~”
……
“乖,会让你舒服的!”
…………
看着若罂缩在他怀里乖巧的睡着,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进忠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禽兽!”
可他迟疑了一下,用舌尖顶了顶腮,下次还敢!
…………
“进忠,为啥昨晚上跟电影里不一样?”
看着若罂满眼求知欲,进忠把刚刚洗好的车厘子塞进若罂的小嘴。
“宝,你还记得咱俩多大吗?我还不想这么早就过上国家安排吃喝,又十分规律的生活。是一次还是无数次我还是分的清的。乖,再等等,现在还不行!”
若罂惋惜,“哦!”
进忠抓狂,又哭笑不得,“你在惋惜什么呀,宝,咱俩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应对竞赛。
以后——咱俩先订婚,我在外面再买一栋房子,到时候你想跑也跑不了。”
若罂闻言笑眯眯的扑进进忠怀里,搂住他的腰,“好,我就等着那一天了。到时候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时候了。”
进忠低头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现在也是你一个人的,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八。进忠和若罂一起去逛街顺便在超市买年货。逛超市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林妙妙一家三口。
林妙妙一见他们俩,立刻招手,“唐若罂,谢进忠!你们也来逛超市啊!”
若罂也朝她招了招手,走过去后又客客气气的和她爸妈问好,林妙妙赶紧和爸妈说道,“爸,妈,我给你俩介绍一下。
这两位就是咱们这一届最牛的两个学生,当年入学就是学校特招,今年参加了竞赛,成绩特别好。”
林妙妙的妈妈连忙说道,“哎呀,那可太厉害,太优秀了!”
林妙妙瞬间收了笑,“我也不差呀,班主任都说了让我继续保持。”
林爸爸笑道。“是是是,我女儿也不差。”
转头他又和进忠若罂说道,“就你们俩自己逛超市啊,你们家大人没跟着?”
林妈妈听了这话扫了一眼进忠和若罂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微微蹙眉。
进忠扫了一眼笑道,“我们爸妈常年出差,咱俩都是自己过的。习惯了。”
一听这话,林妙妙的爸妈立刻就想起来这两个孩子是谁了。
林妈妈的疑虑也瞬间消散,“哎呦,就是你们俩呀,原来你们和妙妙是一个班的,分班之后才分开。
没有大人看着,学习还这么稳定,真是好孩子,咱们妙妙再开学也要走读。
你们都要一起加油啊!”
林妙妙连忙拉了拉妈妈的手,“哎呀,妈,他俩的成绩可牛了,你就操心我就行了。”
两方又说了几句话,就分开继续各逛各的,林家一家三口自然继续说着准备林妙妙学习的事。
而进忠和若罂则说起楼上房子的出租情况。
“之前的租客本来也是咱们学校的,放假时刚退租。
现在房子空了出来,今天早上中介还给我打电话,说有几家特别有意向租房子,不过现在临近过年,看房子也要等过完年再说。
我已经把房子全权委托给中介了,到时候咱们俩就等着收房租就行了。”
若罂从货架子上拿了包薯片认真的看口味,又扔在购物车里。“现在租房子?估计能在咱们小区租房子的都是咱们校友,也不知道是哪个年级的学生。”
进忠笑道,“管他呢,反正只要按时交租,其他的跟咱俩没关系。走吧,去菜市场买鱼去,晚上给你做清蒸鱼吃。”
大年三十,进忠下厨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饭。
两人在群里开了个视频会议,给爸妈拜了年,各收了四个大红包,就一边看春晚一边吃饭。
吃完了饭,若罂看着进忠在厨房里收拾碗筷的背影,一双眼睛叽里咕噜乱转。
她先偷偷拿钥匙把进忠的房间反锁,又说了一声要去洗澡,就回了自己卧室。
等她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果然看到进忠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宝啊,把我房间反锁了,你想干嘛?”
若罂嘿嘿笑着爬上床,把被子拉过来盖上,又把浴巾抽出来朝进忠扔过去。
“你猜!”
进忠……猜个屁,我才不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