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炮灰山大王47(1 / 1)

沈星宸之所以狂傲,自然是有其狂傲的资本,不然早就被人打死在半道上。

真要论起来,对上扎木合那种老油条,他或许还得掂量掂量,胜算不过五五开。

可阿古拉?

那就是个纯纯的纸老虎,除了嗓门大点,真打起来也就是比大宋那俩“吉祥物”强那么一丢丢。

要不是跪的快,绝对会被沈星宸打出屎来!

紧随其后登场的,是大宋秦明对阵大明的柳菲。

柳菲乃大明女杰,一手“霜云剑”使得出神入化,身姿如燕,剑气如霜。

反观秦明,虽也是大宋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可在柳菲这种级别的对手面前,终究是棋差一招。

这一败,不仅是秦明的个人失利,更像是大宋武道的一个缩影。

纵有满腹韬略,若无强横武力为依托,终究难敌那赤裸裸的铁拳。

接下来就到了观众们最想看的一组,为了增加趣味性,其中的一个裁判,还顺势当了解说员。

“各位!各位!

请屏住呼吸,聚焦目光!

因为接下来,我们将迎来本轮最具话题性、也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战!

是的!

您没有看错!

站在擂台左侧的,是以后天之境,一路跌跌撞撞、却又如有神助杀入十强的萧炎!

而他的对手,则是来自大宋王朝,坐镇先天门槛、誓要一雪前耻的陈寻彰!

这是一场被所有人定义为‘毫无悬念’的对决!

一边是吉星高照、被戏称为‘最水前十’的黑马,一边是修为扎实、却背负着‘十强最弱’之名的先天守门员!

究竟是萧炎的气运之光继续闪耀,创造奇迹?还是陈寻彰扞卫先天尊严,用实力碾碎质疑?

是‘运气’战胜‘境界’,还是‘实力’终结‘侥幸’?”

所有人都在问,所有人都在猜!

那么气运之神,是否会再次向这位不走寻常路的挑战者抛出橄榄枝?

让我们拭目以待!”

裁判在场中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可擂台之上,两位当事人的脸却黑得像锅底。

听听这都是人话吗?“最水前十”?“先天守门员”?“十强最弱”?

不管什么原因,他们能挺进前十,那就是他们的本事。

就算那些被淘汰的选手中,有比他们强的,那又如何,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更何况,纵使于此处非为最强,然放眼天下,亦是一方天骄。

如今倒好,在这赛场上,竟被说成了连路边野狗都不如的货色。

陈寻彰面色铁青,强压怒火。

而萧炎,那原本就因为连日憋屈而处于爆发边缘的火气,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那个女魔头欺负他就算了,可如今,连这朝廷的裁判,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践踏他的尊严?

“这样说真的好吗?他们是参赛的选手,更是天赋卓绝之人,凭什么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新裁判指指点点!”

“对啊,为什么要加这个环节,这不是不尊重人吗!”

“人家辛辛苦苦为朝廷出力,到头来被逮着嘲讽,就因为这两人都是朝廷中人?”

“谁知道呢,可能是为了更有看点吧。”

“那换成你被当成看点,你愿意吗?这是四国大比,不是暗场里没有人权的奴隶,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观众席上,大多数人根本不买账。

解说就好好解说,为什么要带那么多侮辱人的词汇。

阮玲珑挠了挠脸,十分的庆幸:

“师兄,你不参赛是正确的,这比赛简直不把选手当人看。”

沈星河冷哼一声,抱着双臂,小脸绷得死紧:

“我合理怀疑这个裁判肯定被人收买了,他是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落萧炎和陈寻彰的面子。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其中谁才是被连累的一方。”

林雨桐都不用猜,绝对又是谁看不惯萧炎,想要整他,作为男主,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炮灰反派的出现。

“卧槽!”

惊呼声骤然从人群中炸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裁判被萧炎一掌狠狠掀落擂台,鲜血飞溅,那人重重摔落在地,生死未卜。

身为萧家庶子,萧炎当初投身锦衣卫,本是想搏一份锦绣前程,好护着生母不再受人磋磨。

可两年前,他这世上最亲近之人难产离世,偌大的大明,便再也没有能让他牵挂留恋之人。

如今他本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大不了舍弃这身锦衣卫的官服,天地辽阔,四海之内,哪里容不下他立足?

萧炎此举,倒是令赢烈等人对他改观不少。

他们此番前来,归根结底是为国争光。

如今裁判当众折辱选手,若此番忍气吞声,便是开了个恶劣的先例,往后只会有更恶心人的手段接踵而至。

台下的李盛早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侮辱萧炎,便等同于打锦衣卫的脸,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不过眨眼功夫,那个嘴贱的裁判便被拖了下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给。

新换上的裁判显然懂事得多,深知此时多说多错,直接高声宣布:“比赛开始!”

萧炎与陈寻彰本就火气旺盛,此刻哪里还需要热身?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了,招招狠辣,式式致命,毫无保留地将怒火倾泻在对手身上。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原本等着看萧炎笑话的众人,却渐渐笑不出来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陈寻彰作为堂堂先天境高手,竟未能将萧炎彻底压制!

反而是那萧炎越战越勇,还有种在拿对手练手的感觉。

“难道今天我们真能看到一个奇迹?”

“不是说后天和先天之间犹如天堑吗?怎么在萧炎身上就不合常规起来了呢?”

“嘿,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我们都被萧炎给耍了,他其实在扮猪吃老虎?”

“不可能吧,他图什么!”

众说纷纭时,只有陈寻彰想哭。

他以为能轻松获胜的战斗,居然越打越艰难。

这萧炎练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刀法,越往后他招架起来越困难。

只有林雨桐知道,萧炎所修之心法,挺奇特的。

他需在同一大境界内,历经三次循环往复的苦修,将根基夯实到极致,方能突破至下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