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炮灰山大王51(1 / 1)

萧炎惨胜,林雨桐几人却是赚得盆满钵满。

尤其是阮玲珑,整个人已经乐疯了,那大白牙一直露在外面。

旁人跟她说什么,她一律回以傻呵呵的笑,嘴里只翻来覆去一句:“你咋知道我这一把挣了四千两!”

没眼看,当真没眼看。

四人在外面吃吃喝喝了一天,到了天色将晚才分开。

萧君策站在街口,目光追着林雨桐远去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唇线抿了又松,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带着傻乐的阮玲珑回了驿站。

翌日近午,沈星河才打着哈欠从床榻上慢悠悠爬起。

衣襟松散,肩颈处几抹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偏他浑不在意,神色间尽是餍足后的慵懒。

等张龙赵虎进来伺候时,这才发现屋里就小主子一人。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垂首敛目,心里纵有疑窦,却半个字不敢多问。

刚搁下筷子,用完早午饭,沈星宸便大马金刀的走了进来。

没瞧见林雨桐的人影,他也不觉意外,此行不过是捎句话罢了。

“我们稍后便启程回大秦。

你呢?是打算继续在外头野着,还是随我一道回去?”

沈星宸话音未落,沈星河已“噌”地站起,径直从衣柜里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

行装早打点妥当,显然蓄势待发已久。

沈星宸脸上那点从容瞬间碎了个干净,惊愕几乎要溢出来。

他原以为这弟弟是彻底野惯了,定要赖在外头,继续跟着那个叫林雨桐的女人鬼混不清。

“你要回去?你一个人?……你被抛弃了?”

三连问,问的沈星河脸色漆黑,当即不高兴的道:

“那是我家,我回去咋了。

还有,姐姐只是暂时跟我分开,才不是抛弃我,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大哥,就能胡说八道!”

沈星宸脸色骤然冷了下来,那张生得极好的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却像毒蛇信子似的,淬着寒意往人骨缝里钻。

“现在没有林雨桐给你撑腰,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看你是越发没规没矩,今日若不让你长点记性,日后岂不是要掀翻了天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封死退路,根本不给沈星河半点溜走的机会,抬手就是一顿招呼。

这些天,他可是忍这小子很久了。

林雨桐在时,这小子仗着有人护着,行事张扬、言语无忌,他技不如人,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可如今林雨桐不在,这混账还敢如此不知轻重、没大没小,看来不动真格的,是治不了这身反骨了。

沈星河怎么也没想到,姐姐才离开半日,他就被大哥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

他趴在回程的马车里,哼哼唧唧的掉眼泪。

一边思念姐姐,一边诅咒大哥,忙的不亦乐乎。

坐在另一辆马车里的沈念,想忽略都难,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

孩子是个好孩子,可这性子也未免过于娇气了。

按理说,爹不疼娘不爱,长兄又动辄打骂,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早该被磋磨得小心翼翼、畏缩自卑才是。

可这小子,不仅将自己养的高高大大的,但凡受了一点委屈,就骂骂咧咧,那是一点压力都不吃。

这心态好的,沈念都有点佩服了。

细想之下,这般性子反倒极适合习武。

心无挂碍,遇事不憋屈,至少在心性一道上,比那些终日苦大仇深的子弟通达得多。

罢了,既然天赋不差,心性又稳得住,回去之后便不能再这般放养了。

沈星河还不知道自己潇洒快乐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此刻一边轻轻的揉着隐隐作痛的屁股,一边恶狠狠地画圈诅咒沈星宸,盘算着哪天定要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这边岁月静好,而另一边,尚未离去的“大元”与“大宋”两国皇室成员,心情却是一片阴霾。

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结果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都不知道。

可发火也没用,最紧要的是找到林雨桐,解决掉她。

既然林雨桐提前跑路了,那就去那什么清风寨堵她。

就不信了,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

当即,无数精锐暗中离开武安城,分批潜入大明王朝。

大秦的人马也悄无声息地掺了进去,将这股暗流的力量又膨胀了几分。

没错,除却大明,其余诸国在这件事上出奇一致,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动摇现有的格局。

沈星河只是搞不死林雨桐后的一个退路,大秦不会放任一个可能撼动王朝利益的女人茁壮成长。

唯有确保世间不再诞生新的大宗师,维持现有的力量平衡,才符合所有老牌势力的根本利益。

萧君策正是知道其他王朝不会善罢甘休,才在一次切磋中“超不经意”的提了一回。

他本以为那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定会嗤之以鼻,谁知她竟真的二话不说,连夜溜了。

可一想到,她什么也没跟他说,就这么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高兴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蓦地从身后响起,人也瞬间贴得极近。

“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放冷气,不会是怪我不告而别吧~”

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萧决策一大跳,可等他反应过来,顿时没好气的道: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讨人嫌,想杀你的人,都能从武安城排到大翠山脉!”

话音未落,林雨桐已长臂一揽,直接把人锁进怀里。

她低头凑近他耳侧,吐气如兰,嗓音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原来是在担心我呀……啧,真让人欣慰~”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酥麻感顺着脊背窜上来,萧君策耳根瞬间烧红,下意识就要挣开。

可那双胳膊纹丝不动,反倒将他箍得更紧。

他越是挣扎,她眼底的兴味就越浓,像逗弄一只炸毛的猫儿,半点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赶紧放开我!”

萧君策一想到这女人昨天在沈星河那,今天才跑到他这。

明明他是第一个,还是被强制的一方,却处处低一个还未及冠的小男孩,他就恼怒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