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们,现实中遇到这种半夜翻窗表白的神经病,千万别犹豫,直接报警!
但现在这情形,是林雨桐放任的结果,她也能承担其带来的后果,所以可以视为情趣。
“王爷,请莫要再说这等胡话。
民妇早已嫁作人妇,又诞育三子,我们之间,绝无可能,还请快快离去。”
闻言,赵廷玉心头顿时漫上一股委屈的涩意。
他上前半步,却又怕惊着她,僵在原地,声音里带着急切的沙哑:
“雨桐,你也知晓我是王爷。
若非是真的喜欢你到骨子里,我又何必这般折腾,费尽这许多心思?
这世间,强权之下无难事。
我若真只想发泄欲念,何须如此小心翼翼?
即便被外人知晓,也不过是桩风流浪荡事,谁能奈我何?
可我没有。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我不想你受半分委屈,我想与你名正言顺,想将你堂堂正正娶进晋王府,想与你长长久久,共度一生!”
赵廷玉说的情真意切,林雨桐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心神俱震,整个人像是被骇的呆立在原地。
见她怔然失措的模样,赵廷玉趁势便将人整个揽入怀中,手臂收得紧实,下巴轻蹭着她微凉的发顶,放柔了嗓音哄道:
“吓着你了?是我不好。
可雨桐,你有什么为难,有什么顾虑,尽可说与我听。
我想与你生同衾死同穴,我会为你扫清前路,绝不会让你面对外界的风雨。”
林雨桐这才如梦初醒,奋力挣扎起来。
可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不仅如此,呼吸间全是龙涎香的味道。
她羞愤交加,声音却只能压得极低:
“王爷,你放开……你我之间,无论是身份、阅历,还是……还是方方面面,都隔着天堑。
我们如何能合适?还请王爷莫要再拿民妇寻开心了!”
赵廷玉闻言,瞬间明白了皇兄说的话。
他的身份,他的权势,于她而言,非但不是蜜糖,反而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觉得自己真心无价,可他也不敢保证他的真心永远都在。
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的事,又如何让一个已经嫁过人的女子去赌他的真心呢。
这代价太大了,大到根本输不起。
正如皇兄所言,他不该总逼着她盯着那些她无法掌控的东西,比如他的誓言,他的心性,他的权柄。
他是上位者,一言可定人生死。
誓言对她而言,不过是随时可以撕毁的废纸。
他说得再多,再动听,落在她耳中,也不过是蛊惑人心的甜言蜜语。
言语在此刻,已然苍白无力。
想要凿穿她那厚重的防备,靠几句动听的情话,简直徒劳。
如此,只能另辟蹊径了。
赵廷玉垂眸,看着怀里人微微颤抖的发顶,低下头,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直接夹出了气泡音:
“雨桐,我知晓,现下我说破天,你都当我是一时见色起意。
那我们不如便换个角度。
你且细想,我虽是个王爷,还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这不正说明,你尽管嫁了人,魅力依旧无边。
咱先不提那嫁娶之事,就这般悄悄来往,岂不有趣?
横竖你没了男人,我身边也无别的女人,你权当……权当养了个俊俏男宠。
人生短短几十载,相逢即是有缘,何不及时行乐。
况且,有我在,你夜里再不会寂寞,三个孩子的出路,也远比现在更光明百倍。
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林雨桐在赵廷玉怀里抖动的更厉害了,赵廷玉以为是被他的惊世之言吓到了,其实她是激动的狂喜。
好家伙!
赵廷玉,够野!
她强忍着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将脸埋得更深。
等以后她到了现代社会,就以此为题,写它一本《寡妇难当:王爷非要当我的私房宠》!
啧啧啧,这书名,这设定,光是想想就文思泉涌!
不行不行,不能笑,绝对不能笑,一笑这戏就穿帮了!
她连忙将呼吸放得细弱绵长,伪装成受惊过度的模样。
“王爷……你、你这是在胡沁什么!
我怎么……怎么可能让你当……你赶紧走吧,不要再拿我取乐了。”
唉,还是不行么?
没想到又被皇兄料到了,既然如此……
赵廷玉就着环抱她的姿势,埋首在她颈窝,滚烫的泪珠一串串砸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烫得林雨桐心头一跳。
“姐姐,这样……也不成么?
还是说,其实你就是讨厌我,不想跟我好。
你只喜欢你那过世的夫君,所以你才这么排斥我。”
忽然他捧起林雨桐的脸,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男人眼眶通红,泪水沾湿了长睫,那双漂亮的凤眸,此刻竟盛满了破碎的水光。
“姐姐,可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喜欢得快要疯了!
你不愿嫁我,我不求名分了还不成吗?
就让我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只要心里能给我留那么针尖大的一点地方……我就知足了……”
林雨桐在心中疯狂卧槽!
好家伙!
这眼泪说来就来,这情绪转换无缝衔接。
她这是遇见演技派了,果然政客天生就是戏子!
于是连忙接戏,软声安抚:
“你、你别这样,王爷……我没有讨厌你……你也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话还没说完,赵廷玉竟瞬间“破涕为笑”。
那满脸泪痕还在,眼底却已迸出灼人的狂喜:
“所以姐姐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那你嫁给我吧!
我发誓,定会比你那先夫对你更好一千倍一万倍,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林雨桐无语死了。
她苦心经营的人设,可是个“情深不渝、至死靡他”的深情寡妇。
哪能因为一个突然闯入的男人,就轻易对亡夫变了心?
那她的深情,岂不是看起来很搞笑。
赵廷玉啊赵廷玉,这个时候提那个死鬼干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那副清冷又哀戚的面具,说出来的话带着不容转圜的决绝:
“王爷请自重。
今夜之言,民妇便当是风吹过了耳畔,从未听过。
夜色已深,王爷还是请回吧,往后……也莫要再来了。”
赵廷玉真的要气炸了,他堂堂晋王,竟连个死人都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