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炮灰山大王24(1 / 1)

闻言,林雨桐脸色好看了许多。

这沈星河生得一副极为明艳张扬的少年骨相,肤色冷白,似常年不见烈阳,脸颊线条流畅圆润,尚带着少年未褪去的软嫩。

眉形锋利上扬,是偏狭长的剑眉,眉色浓黑利落,眉尾轻轻挑向太阳穴,自带几分桀骜傲气。

那双眼最为夺目,眼型偏桃花眼,眼尾上翘,弧度漂亮,瞳色是纯粹的墨黑,看人时眼波灵动狡黠。

鼻梁小巧挺直,唇瓣生的饱满殷红,色泽天然艳丽,不点胭脂便艳若丹砂。

有点像一个演员,好像是叫宫远徵。

林雨桐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语气重新变得慵懒随意,“你放心,若你实在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沈星河不信,这话听听就算了,若是当了真,那倒霉的还是他。

林雨桐忽然凑近了一些,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带着钩子,将沈星河从头到脚细细丈量了一番。

“对了,忘了问,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那眼神太过露骨,像是要透过衣服看到骨头里去,让沈星河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但尽管如此,他不愿被林雨桐小看,挺直了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

“我上月刚过了十八岁生辰!

虽还未及冠,但绝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子!”

林雨桐展颜一笑,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温柔。

“走吧,一路这么刺激,你肯定累坏了,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好好歇歇。”

说罢,她利落地翻身上马,随后俯身向沈星河伸出了那只手。

沈星河确实到了强弩之末。

回想这一路的狼狈,若非他一贯藏拙,又十分惜命,出门非要穿上这件金丝软甲,恐怕大哥找到他时,野狗也啃的差不多了。

更别提那两位拼死断后的护卫,若不是他们豁出性命拖住了那杀手头目,哪有他在这里遇见林雨桐的福分?

想到此处,他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

之前的九死一生,似乎都是为了此刻的绝处逢生做铺垫。

至于那两名护卫……沈星河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但随即又被眼前的温暖覆盖。

生死有命,他如今自身难保,也只能先顾好自己了。

思绪翻飞间,沈星河已经搭上了林雨桐的手。

掌心传来的是略显粗糙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并不细腻柔嫩,却在这一刻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只要握紧了,就再也不想松开。

马蹄声哒哒响起,沈星河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坐在最前面,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圈在了林雨桐的怀里。

那股属于女子的幽香气息萦绕在鼻尖,与他后背紧贴着的,是她温热的身躯。

一瞬间,沈星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火烧云一样。

羞死人了!

这姿势也太……太亲密了吧!

可是,奇怪的是,他心底竟没有半分想要挣脱的意思。

相反,在那份强势的禁锢感中,他竟觉得无比安心。

完了完了,他不会有啥不得了的毛病吧?

沈星河那点羞涩,哪里藏得住?

那双白玉般的耳朵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将他内心的慌乱完完整整地映在林雨桐的眼里。

林雨桐唇角微勾,心头竟生出几分罕见的愉悦。

果然,还是十八岁的少年最好。

那种未经人事的青涩,像初春枝头最嫩的那抹绿芽,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想象中那般脆嫩多汁。

她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萧君策的身影。

那个男人也会脸红,但那不是羞涩,而是被她压制住的羞愤与屈辱,带着一种成年人的崩坏感。

倒不是说萧君策私生活混乱,恰恰相反,他教养极好,克己复礼。

但也正因如此,他活得通透,见得多了,那份属于少年的纯真早已消磨殆尽了。

哪像眼前这个小家伙,清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

两人策马疾行十余里,才寻得一座还算热闹的小县城。

林雨桐挑了一家条件尚可的客栈住下。

趁沈星河在房内洗去一身血污与疲惫,林雨桐走出客栈。

她直接去县城最好的成衣铺,也不讲价,专挑料子最好、做工最细的买。

那小子一看就是金尊玉贵的出身,那件被砍烂的外袍上还织着暗金线。

虽说现在是她救了他,但也不至于到了她手里,这小公子的生活水平就得骤然下降。

在林雨桐看来,喜欢一个人最直接、最有效的表现,就是舍得砸钱。

不然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过是空头支票,一文不值。

沈星河在浴桶里把自己搓得皮肤发红,才猛然惊觉。

糟了,换洗的衣物连同那辆豪华马车一起,早就在逃命途中丢了。

正当他赤条条地坐在浴桶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门外林雨桐那带着几分随意的声音传来:

“你把门开个缝,我根据你的尺寸帮你买了两件衣服,你拿进去先将就着穿。

等到了好一点的地方,我再帮你买两身更好的。”

沈星河顿时眼泪汪汪,这人怎么这么好呢。

不仅救了他的命,还细心到连这个都想到了。

呜呜呜,他不仅要以身相许,还得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才行。

林雨桐递进来的两套衣服,一套是清雅的月白,一套是沉静的鸦青。

沈星河犹豫片刻,指尖最终落在了那件鸦青色的袍子上。

料子是软烟罗,轻薄得几乎透光,却又带着一种韧劲。

最妙的是领口与袖口处镶着的云锦暗纹包边,那繁复的织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低调中透着矜贵。

腰间垂下两条长长的飘带,行走间随风摆动,平添了几分仙气。

他将湿漉漉的头发用内力蒸干束起,换上新衣。

鸦青色衬得他肤白如玉,原本因为逃命而沾染的狼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世家公子风流倜傥。

在屋里做好了心理建设,沈星河才鼓足勇气拉开房门。

抬眼就看到林雨桐眼里那抹惊艳,顿时将胸膛挺的高高的,嘴角挂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

骄矜的问道:

“怎么样?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