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扎死碧莲,扎死碧莲(1 / 1)

许柚宁踮起脚尖,手从他肩膀上方穿过去——不好够,倒像是自己像个挂件挂在他身上。

干脆,手放下来,往下降了一截,从他肩膀下面穿过去,咚在墙上。

摆出一个二流子坏坏的表情,嘴一歪,下巴一扬,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珠上蹭了一下。

“嘿嘿嘿,陆,陆美人,真是生得好生娇艳啊,呃——”

她眯着眼,声音又轻又飘,尾音往上翘,像一根羽毛尖在人下巴上挠。

“一晚上多少钱呀?我不差钱,包了,如何?我定然好好疼惜你。”

陆凛川低头看着她。

醉了?

他勾了勾唇,笑得意味不明。

“哦~你包不起呢。”

许柚宁急了,酒劲冲上头,脸更红了。

“我有的是钱!只要你今晚什么都听我的,包我满意——想要什么我就给你!”说着说着,舌头在嘴里跟舌头打架,话说不囫囵,但气势半点不输。

哐哐哐一顿造,从空间里掏出金子,还有没花完的钞票,以及车钥匙。

“陆……陆美人,金子,钞票,车子,你想要哪个自己挑。”

陆凛川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忽然很想知道最后的她有多美。

他顺势应下,一字一顿,语气里全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踩进陷阱时的从容笃定。

“好。我听你的。任你处置。”

“更何况你也生的如此美若天仙,我又岂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以身相许可好?”

许柚宁眼睛一亮,伸手把他衣服一带——露出饱满冷白的胸膛——她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好!好好好。嘿嘿嘿,陆美人,身材……真……真好。”

盘了几把,手法跟揉面团似的,毫无章法。

然后她抬起头,醉醺醺地看着他:“陆美人,那,那都依我了,可好?”

陆凛川躺平,装出一副无法反抗的柔弱模样:“你尽兴就好,还请垂怜。”

许柚宁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去扯他皮带金属扣——没解开。

又扯了一下——还是没解开。

舌头打结,手也在打结,她急了,举着手指头命令他:“你,过来,废了它!”

“是。”陆凛川无比听话,顺手自己把衣服扒了,然后规规矩矩地躺回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好了~”他眉眼带春,语气带着钩子。

许柚宁一个翻身坐在他小腹上,冰火两重天让她一个激灵,双手按在他胸膛上。

她自己掌控主动权,喝了酒的她比往常胆子大了不止一个量级,连抑出来的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两倍:“*——*”

陆凛川被她的操作一惹,眼角居然沁出一滴泪来,汗水混着泪水和喘息纠缠在一起。

许柚宁低头一看,揉了揉眼,食指抬起他的下巴:“陆……陆美人,你怎么哭了,看起来好生可怜。”

他摇头,扶住她:“没事,我高兴,你专心点,嗯?”

陆凛川觉得这是第一次,这种感觉让他脊梁骨都在发麻。

干脆放开了,跟着她一起,也不收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带着喘息和轻吟的声音从喉咙里倾泻而出。

两个人像在比谁的声音更大、更动人、更好听。

陆凛川快疯了。

他没想到自己家宝宝还有这样的一面——大胆、放肆、不知收敛。他喜欢,就喜欢她这样。

他不要她高居莲台,他只要把她拉下神坛,跟她沉沦下去,即使地狱,他也不回头了。

基地的空地上,

空地上搭了个小台子。

木板钉的,不平,踩上去吱呀吱呀响。

大家吃完饭,酒也喝了几轮,脸红脖子粗的,有人趴在桌上,有人靠着旁边的人,不知道谁第一个跳上了台,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有人上去说相声——“我跟你们讲个笑话,末世前我是个厨子,末世后我还是个厨子,你们猜咋地?锅还是那口锅,人不是那个人了。”

底下人问“咋不是那个人了?”

答“瘦了四十斤!”

台下哄堂大笑。

有人上去唱戏,豫剧,花木兰从军,唱到“刘大哥讲话理太偏”的时候调子跑到了西伯利亚,拉都拉不回来。

有人上去跳舞,不是专业的那种,是喝了酒之后手脚不听使唤的那种,转了一圈差点栽下台,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底下人喊“再来一个!”他站稳了,摆摆手,下去了。

有人上去表演双截棍,没有双截棍,拿了一条铁链,在台上甩来甩去,铁链哗啦啦响,差点砸到自己脑袋。

底下人起哄:“刘秀彬,你这是要拴狗呐!”

刘秀彬停下来,铁链挂在脖子上,喘着气,朝底下比了个中指。

众人哈哈大笑。

重头戏来了。

一群大妈上了台,花枝招展,红配绿,紫配黄,头花是塑料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底下瞬间安静了。

太好奇了——上一次她们唱白娘子,把法海都唱懵了,法海要是还活着,听完估计直接还俗;

还有那首《海阔天空》,好好一首粤语经典,被她们唱出了东北大碴子味,黄家驹要是听见了,可能都想从坟里爬出来跟她们合唱。

这次不知道又要整什么神级作品,能不能再创新高。

熟悉的摇滚前奏响了起来。

电吉他,鼓点,贝斯,混在一起从大喇叭里炸开。

有人听出来了,是迈克尔·杰克逊的《BeatIt》。

“哟,这歌可以,炒气氛,还挺时髦能跟得上时代脚步。”

接着,前奏一过,大妈们开口了,领唱的那位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震得喇叭都哆嗦了一下。

“扎死碧莲(Sobeatit)——扎死碧莲(justbeatit)——”

底下有人跟着节拍晃脑袋,晃了两下不晃了。

调子开始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狂奔,像脱缰的野马,拽都拽不住。

“豁,爹闻谢别愁漏里挖路凯(Youbetterrun,youbetterdowhatyoucan)——”唱到“run”的时候,调子跑到隔壁村去了,唱到“can”的时候,又跑回来了,在回来的路上顺便拐了个弯,去了趟县城,买了二斤猪肉,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