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看文幺幺杀人很淡定(1 / 1)

“卧槽!”

萧南吓了一跳,赶紧举起铁棍去挡。

“哐”的一声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铁棍差点脱手。

对方力气太大了。

根本不是打架,这是要命。

场面瞬间失控。

五个俄国人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招招下死手。

萧南勉强挡了几下,就被一脚踹在肚子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王凯斌,秦宇和张鹏赶紧上去帮忙。

但他们平时也就是在酒吧里跟人推搡几下,哪里见过这种真刀真枪拼命的架势。

没过几招,秦宇的胳膊就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张鹏更是被一个俄国人按在地上,拳头雨点般砸在脸上。

王凯斌抄起一块板砖拍在一个俄国人的后背上,对方只是踉跄了一下,反手一铁锨拍在王凯斌的肩膀上。

王凯斌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局面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

赵昂和赵立军吓得躲在车子后面,根本不敢上前。

“救命啊!南哥!”

张鹏被打得满脸是血,惨叫连连。

萧南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兄弟们挨打,眼睛瞬间红了。

他虽然废,但骨子里那股护短的劲儿在作祟。

“我操你妈的!”

萧南甩开纠缠他的人,大吼一声,双手握紧铁棍,冲着那个按着张鹏打的俄国人后脑勺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那个俄国人连叫都没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脑勺流出一大滩暗红色的血。

萧南愣住了。

他双手发抖,看着手里的铁棍,又看了看地上不再动弹的尸体。

他杀人了。

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的萧家二少爷,杀人了。

但战场上容不得他发呆。

另一个俄国人见同伴被打死,怒吼着举起砍刀朝萧南扑了过来。

萧南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眼看砍刀就要落下。

旁边的王凯斌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抱住那个俄国人的腿,一口咬在对方的小腿肚上。

俄国人痛呼一声,手里的刀偏了方向,砍在萧南身边的泥地上。

秦宇趁机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头,狠狠地砸在俄国人的太阳穴上。

又解决了一个。

剩下的几个俄国人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了。

赵立军看见秦宇他们陷入困境,心急如焚,最后咬了咬牙,也摸了一根钢管,冲了过去。

他从背后突袭,用尽全力砸倒了一个。

让王凯斌和秦宇他们松了一口气,至少又减少了一个敌人。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盯上了站在不远处的文幺幺。

他看出这个女人腿上有伤,想抓住她。

男人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文幺幺的头发,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放开她!”

萧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另一个俄国人死死缠住。

文幺幺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伤口再次裂开,疼得她直抽冷气。

但她没有尖叫,更没有求饶,眼神冷静得出奇。

只是她的手在地上摸索着,她被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边有一根钢管。

几乎就是两秒钟,她终于摸到了一根断裂的钢管。

一端极其尖锐。

她咬紧牙关,在男人的拳头再次朝她砸来的一瞬间,双手握住钢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进了男人的脖子。

“噗嗤!”

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文幺幺一脸。

男人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捂住脖子,重重地倒在文幺幺身上。

文幺幺大口喘着气,用力把尸体推开,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满脸是血,手里还握着那根滴血的钢管。

那副模样,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躲在车后面的赵昂看呆了。

他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还是那个他认识的,单纯善良,温柔甜美的文幺幺吗?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后面又来了一个俄国人,其中的一个发现了躲在车后的他。

那人举着一把剔骨刀直奔赵昂而来。

“别过来!你别过来!”

赵昂吓得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可他没有那个男人快,眼看那把刀就要扎进他的胸口的时候。

文幺幺用尽全力,把自己手里的钢管甩了出去。

“嗖!”

一根钢管带着风声飞了过来,精准地戳进了那个俄国人的眼眶。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俄国人捂着眼睛在地上疯狂打滚。

文幺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赵昂。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杀了他,不然死的就是你。”

蠢货都到这个时候了,害怕有什么屁用。

赵昂被她喝得浑身一激灵。

呆愣了两秒,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他猛地扑上去,从俄国人手里夺过那把剔骨刀,闭着眼睛,胡乱地往对方脖子上扎去。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身下的人彻底停止了抽搐,赵昂才停下手。

他瘫坐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另一边,萧南和王凯斌他们也合力解决了最后两个敌人。

战斗结束了。

满地都是尸体和刺目的鲜血。

浓重的血腥味在寒风中飘散,令人作呕。

秦宇捂着流血的胳膊,靠在墙根滑坐下去,脸色惨白。

张鹏趴在地上干呕,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王凯斌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赵立军受的伤最少,但他也瞬间瘫倒在地,浑身颤抖,从来没想过敢杀人。

萧南丢掉手里的铁棍,一屁股坐在泥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他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平时最多打打架、飙飙车。

杀人这种事,他们父母是绝对不允许的,那样会拖垮整个家族。

所以现在亲手杀人,对他们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只有文幺幺。

她站在几具尸体中间,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

动作利落,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她拿着那根钢管,在尸体的衣服上擦干净血迹,重新握在手里。

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