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被气疯的萧刃(1 / 1)

林碗秋根本不怕萧敬安,她还在那儿叫嚣。

“你不拿是吧?好!你不拿,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砰!”

一声巨响炸开。

萧刃猛地抓起吧台上的一个水晶玻璃杯,狠狠地砸在林碗秋脚边的地板上。

厚实的水晶杯瞬间四分五裂,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向四周飞溅。

其中一块碎片贴着唐美芳的脸颊划过去,直接扎在了后面的真皮沙发上。

尖叫声刺破了车厢的空气。

唐美芳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陈一欣更是捂着耳朵,尖叫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林碗秋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脚边那一地碎玻璃,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脸色煞白。

“你……”

她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刃一步一步走到林碗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压得周围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

萧刃的声音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第一,我没有未婚妻,我跟陈一欣已经解除婚约。

陈家的人再敢拿这个说事,我就把你们一家三口全部扔出庄园,让你们自生自灭。”

陈一欣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和难堪,但此刻,她也不敢去触萧刃的逆鳞。

“第二。”

萧刃转头,目光死死盯在唐美芳脸上,吓得唐美芳连连后退。

“萧家的东西,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谁要是敢多看一眼不该看的东西,我就挖了她的眼睛。”

最后,萧刃的视线重新回到林碗秋的脸上,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第三,你要是嫌活着太舒服,就滚出去跟外面那些人一起住帐篷。别在这里给我添乱。

再让我听到你提一句灵泉水,我就把你打晕了关进地下室。听懂了吗?”

林碗秋被他这种冰冷的语气,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看着这个眼神完全陌生的儿子,眼泪夺眶而出,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如果你们敢说出去,那我就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萧刃看他妈不敢说话了,转头就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唐美芳母女俩。

他的话音落下,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直接冻成了冰渣。

唐美芳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糊了一层墙灰。

那块扎在真皮沙发上的玻璃碎片,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两厘米。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刚才多说一个字,那块玻璃扎穿的就会是她的喉咙。

陈一欣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从来没见过萧刃发这么大的火,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听懂了吗?”

萧刃又问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们的心口上。

“听……听懂了!”

唐美芳颤抖着手指天发誓,“萧刃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我发誓,我要是敢往外吐露半个字,就让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一欣也赶紧连连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萧刃哥,我也发誓,我绝对不说,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萧刃根本没理会这母女俩的丑态。

这两个蠢货只要还想在萧家混口饭吃,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乱嚼舌根。

否则随时都可以杀掉她们。

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旁边的沈予安身上。

沈予安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坐姿,但脊背已经下意识地绷紧了。

“予安。”

萧刃看着她。

“萧刃哥,我在。”

沈予安抬起头,眼神清澈坦荡,没有半点退缩,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件事,你也一样。”

萧刃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但警告的意味一点没减,“这是萧家的底线,不要往外传。”

“我明白。”

沈予安郑重地点头,“萧刃哥,你放心,我绝不会给萧家惹麻烦,我懂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都先走吧。”

萧刃偏了偏头,现在没心情跟她们啰嗦。

唐美芳如蒙大赦,拽着陈一欣逃也似的冲出了房车。

沈予安也站起身,冲老太爷和萧敬安微微弯腰行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

车门关上,房车里只剩下萧家自家人。

林碗秋看着三个外人被儿子像赶狗一样赶走,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

她堂堂萧家主母,居然被亲生儿子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下脸子!

以后她在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她长这么大都没这么丢过人。

越想越觉得委屈,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你……你好狠的心啊!”

林碗秋跺了跺脚,捂着脸转身就冲进了房车的卧室,“砰”地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没过几秒,卧室里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嚎啕大哭声。

一边哭还一边骂,颠来倒去就是那几句“不孝子”、“为了个贱女人连妈都不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的话。

萧敬安叹了口气,赶紧走过去敲门。

“碗秋,你先把门打开,有话好好说。

萧刃刚回来,你非要闹成这样吗?”

“我不开!你们全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我生他养他,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为了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不给我留面子也就算了。

现在还为了几瓶水,当着外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我这个妈当得,那里还有什么尊严啊!”

里面传出砸东西的声音,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萧敬安在门口急得团团转,怎么劝都不管用。

萧刃站在客厅中央,脚边全都是碎玻璃。

他听着卧室里那又尖又利的哭闹声,脑子里的弦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裂。

他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妈!

陈一诺再怎么闹腾,那也是知道轻重的。

那女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遇见事了,比谁都清楚该怎么保命。

遇到危险跑得比兔子还快,绝对不会把底牌亮给外人看。

可他的亲妈呢?她都不知道她刚才那几句话,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

蠢到让人,看着都气得慌。

他这是什么命啊?一个又一个都是这么蠢。

难怪萧南那个蠢货,怎么教都教不好,都随了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