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就是我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一诺脸上有些得意地,端着果汁轻轻抿了一口。
“萧刃呢,让他出来见我。
你个不要脸的扫把星,抢了你姐姐的未婚夫,现在还敢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真的是毫无教养。”
陈明亮看到她端了果汁还冒着冷气,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手里的果汁抢过来。
但一看到这个不孝女脸上的那种得意,就想找萧刃说说,好让他看清楚,这个不孝女是什么样的人。
“你那宝贝大女儿现在指不定死在哪个臭水沟里了,你还惦记着她那的未婚夫啊?
我好像记得没错的话,萧刃应该早就跟陈一欣退婚了吧?
你还这样扒着人家不放,你是有多不要脸啊?”
陈一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觉得好笑,说出来的每句话都不客气。
“陈一诺!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人根本就不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
你现在还有脸说我?你给我下来。”
陈明亮听到她说的话,有些气急败坏,怒火冲天的命令她。
“呵呵,自己没本事,还老怪别人,得到什么下场都是你活该。”
陈一诺嗤笑一声,顺手拿起一根吃剩的羊肉串签子,顺着车窗那条窄窄的缝隙扔了出去。
签子刚好砸在陈明亮的脚边。
“我今天就是专门来看看,堂堂陈氏集团的掌舵人,是怎么趴在垃圾堆里跟人抢发霉饼干的。”
陈一诺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冰水,“那饼干的味道还不错吧?
我看你连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够顶饿吗?”
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陈明亮的痛处。
他那些被践踏的尊严,在他最看不上的二女儿面前,被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你个畜生。”
陈明亮被气得完全忘记了护卫的警告,猛地往前扑去,一巴掌拍在防弹玻璃上。
外面的装甲车皮被六十度的高温烤了几个小时,温度高得吓人。
“啊。”
陈明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掌被烫得他猛地缩回手。
旁边的两名护卫立刻冲上来,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膝盖弯上。
陈明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陈一诺,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忤逆不孝,你就不怕老天爷劈死你吗?”
陈一诺坐在车里,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
“陈明亮,你也有今天。”
她坐直了身体,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以前不是总高高在上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吗?
你不是说我除了联姻换取利益,对陈家没有任何价值吗?
为了给陈一欣铺路,你们逼我嫁给那个打又老又丑的二婚男,那时候你们想过我是你们的女儿吗?”
陈明亮听到她说这些,还是不服气地反驳。
“你本来就是个一无是处废物,从小到大,我们让你学的,你哪样学会了?
从你上一年级到初中,你哪个时候拿过第一名?
无论我跟你妈说什么,你哪一次听过?你有什么资格跟你姐姐比?”
“我跟你妈帮你找的男人,也是精挑细选的。
就你这个忤逆不孝,六亲不认的畜生,有男人愿意娶你就不错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你以为萧刃就愿意娶你吗?他只不过是玩玩你而已。
他是堂堂萧家的掌舵人,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蠢货,怎么可能配得上他?
你现在不听我的话,一意孤行非得要这样白日做梦,将来你一定是会后悔的。”
陈一诺听到他说小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读书不行,不代表我人品不行,你有什么资格用成绩来否定我一辈子?
陈一欣她就行吗?难道你忘了,你们给他补了多少课?
从小到大,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读书也是你们给她挑最好的学校。”
“而我呢?就是因为一年级我考试没考好,你们不但打我骂我,还把我丢去最差的学校。
我在学校被别人欺负,你们不闻不问就算了,还骂我,说我是废物。
在学校我被欺负,回到家里我还被你们一家三口虐待,你让我拿什么孝顺你们这种恶毒的父母?”
文幺幺看到她越说越激动,赶紧拿着纸巾过来帮她擦眼泪。
还轻轻抱着她,“一诺,别说了,别难过,以后有我和孩子陪着你。”
“不,我就是要说,如果不是你爷爷把我捡回去,我早就被他们虐待死了。
呵,现在老天有眼,让他们落魄了。
他们又有什么脸来说,要我孝顺他们,谁给他的脸?”
“这20多年,我吃你们文家的饭都比吃他陈家的多。
读书的钱,大部分也都是你帮我出的,他们除了生了我,对我还有什么恩?
就算要报恩,我也是报文家的恩,而不是他陈家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
陈一诺每说一句,心里的恶气就散出去一分。
这些话积在她心里太久,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陈明亮看到四周的保镖,赶紧反驳,“你胡说八道。
我每年都让管家给你用的银行卡里打200万,你怎么可能会缺吃的穿的。
就算没有帮你找好的学校,那也是你自己不争气啊,你自己每次考试都只有六七十分。
把你放到贵族学校,你这不是天天给我丢人现眼吗?”
他们夫妻俩确实没怎么管过这个小女儿,那都是因为她总是喜欢往文家跑。
每次回去就是跟父母吵架,然后又离家出走。
所以到最后他也懒得管,反正又是女儿,又不听话,看着就闹心,还不如让她待在文家。
那时候文家老爷子还在,文家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豪门。
他甚至还想过,文家只有一个孙女,说不定文老爷子会认陈一诺为孙女。
只要文幺幺不在了,那文家一切就是自己小女儿的。
只是很可惜,文家那老头子对他孙女保护的很好,就连他死了之后,他也做了安排。
“哈哈哈,陈明亮,那现在呢?
现在你的公司没了,你的钱变成了废纸。”
“你最疼爱的老婆和女儿早就卷铺盖跑了,连你以前养的那些保镖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你现在连条野狗都不如,只能靠抢垃圾活命。
还觉得我丢脸吗?是不是应该我觉得你丢脸了呢?”
陈一诺听到他的话,突然大笑了起来。
“自始至终你都觉得我给你陈家丢脸,你从来就没把我陈一诺当成亲生女儿看待过。
现在又有什么脸来说让我孝顺你呢?
一丁点都不想付出,只想在我身上吸血,这就是你陈明亮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