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谢婉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子里不是霓凰郡主的心声,就是街上那道突如其来的陌生心声。
她不明白,她写出来的金手指不是只对女主生效吗?为什么现在又多出来一个?而且她还不知道那是谁。
这不是她改动的剧情世界!
谢婉莹不禁恍惚。
她真的有金手指吗?还是一切都是她最近太过于紧张所产生的幻想?
不行!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不管是不是幻想,她都要搞清楚!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不能活的不明不白的,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今天那辆马车的方向是公主府,驾车的是黄门,车里堆那么多盒子,应该是宫里送给霓凰郡主的赏赐。
她今天听到的是个幼稚的少年声,或许……应该是个小黄门,或者皇帝送给霓凰郡主的男宠?
可男宠不应该另外派辆车吗?宫里不至于连多辆车都舍不得吧?
难道是个小黄门?可车里分明没人,人应该在车外,或者车的另一侧。可按照黄门的职位安排,如果真有小黄门在,驾车的怎么也轮不到那个年长的老黄门吧?
啊啊啊啊啊——!好烦啊!她活的好累!她想回家!
管它什么原着改编!回去她就把她的改编全删光!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留!再把原作者拉黑!彻底远离这个破世界!
内心一阵哀嚎过后,谢婉莹认命地躺在床上挺尸。
公主府戒备森严,下人们更是受过严格训练,府里的一切大小事宜,公主府从上到下皆一字不言,想暗中从公主府打听消息,广宁候跟皇上都做不到,她就更别想了!
算了,明天还是找个机会再去一趟公主府,是男宠还是黄门,去了不就知道了。
那少年今天说她摘过他的花,不管是什么人,肯定是宫里的。不仅是那辆来自皇宫里的马车,还因为原主从小到大都在后宅,几乎不可能跟外男打过交道。
或许是之前原主进宫时一时手欠,摘了人家的花?
可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能听到其他人心声,难道……她的金手指还是随机的?
带着一肚子困惑,第二天,谢婉莹喜提纯天然非主流眼影一副,再加一对纯天然超大卧蚕。
挺好,妖神妆有着落了!
没等她想好用什么理由再去一趟公主府,原主她爹一脸怒容地来了。
来质问她郡主为什么连着两日邀她,她为什么要跟霓凰郡主走那么近。
收货她的疑惑后又勒令她跟霓凰郡主保持距离,提醒她圣上有意打压霓凰郡主,呵斥她别连累谢家,威胁她出了事就将她逐出族谱,最后得到她不会做不利于相府的事情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谢婉莹:……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她开始思考站队的可能性。
眼下的郡主,她或许真的可以站。
老头子年纪大了情绪不稳定,不太利于相府未来发展,确实该退休了。
……
“郡主今日唤我来,不应该只是喝茶吧?”
喝了半天苦茶,谢婉莹实在受不了了,古人怎么都喜欢喝这玩意儿?
姜澜瞥她一眼,谢婉莹顿时息鼓。
“咳咳,臣女……只是随便问问……呵呵!”
生无可恋,她怎么忘了这位的手段,可堪比阎王!
大半个月前广宁候的小世子来闹一通,听说至今没能起来,闹到宫里还受了石刑。原本订好的初三婚期,说是又推迟了半个月,改到了十八。
听说广宁候府那边是想推迟两个月的,来了一趟公主府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推迟了半个月。
不用想,肯定是眼前的这个郡主不乐意,广宁候没办法呗!广宁候那种人物都拿她没辙,她……就算了吧!
她……估计连五天前从公主府里抬出去的虏仆都不如!
「定力还行,就是人比较怂。这样的人未来真能辅佐本殿?确定不是墙头草?」
谢婉莹:……
「哎!人手不够用怎么办?要不要跟她摊开了明说,自己其实知道她是穿书者?或者,直接下个蛊强制上工,她也没得选不是?」
谢婉莹头皮发麻,四肢僵硬。
她…她……听到了什么?郡主想要对她下蛊?是她想象中的那种蛊吗?
「算了,挑明什么的太麻烦了。还是下蛊吧!」
不——!
“殿下!臣女有一事相告!”
谢婉莹瞬间滑跪,她不怕麻烦!
半个时辰后。
谢婉莹跪的腿发麻,姜澜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不错,隐瞒了金手指,还隐瞒了改编剧情,只坦白了原剧情。
「所以……本殿竟然是天命所归?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这世间女子的处境了吗?所以要派朕来拯救她们,从而一统大陆?」
谢婉莹:……
就是说,她想拯救女子,跟她一统大陆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的思想确实先进,确实适合给那些女童们启蒙。怎么开口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急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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