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嘴角微勾。
“表弟今日出来,原本是要做什么的?”
“随处转转,想到今日你大婚,便绕路过来看看,讨杯喜酒喝喝”
姜澜点头。
“那表弟今日可要喝尽兴了,毕竟萧景然这喜酒,一辈子就只能喝这么一次。”
李旦总觉得这话不对,但注意力再次被那一声表弟牵走,倒也没深想。
再次寒暄了几句后,姜澜带着李旦去了酒席。
四处敬了一圈酒后,借着酒劲回到主座给小皇帝灌酒。
李旦本不欲多喝,但气不过姜澜在人前还一句句表弟表弟的喊,喊得一群官员居然还真把他当成她表弟,气氛越发热络。
一怒之下,他决定把这个没眼色的女人喝趴下,让她出丑!
随着青年手臂垂下,姜澜眸色瞬间清醒。
“表弟?皇表弟?”
刘公公一见这状况,吓得脸都白了。
老天爷啊!他居然让陛下醉成这样!等明天陛下醒来肯定不会饶了他!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呐!这陛下醉成这样,明日还怎么上朝……”
“别急,他这样明日肯定是上不了朝了。况且他醉成这样,若是现在回宫,难保被人看到乱传陛下沉迷酒色,不如让他在这公主府歇一晚,明日酒醒了再回宫。”
“可…这…可这无故不早朝也不行啊,到时候那些大臣岂不是又要死谏?”
刘公公总觉得这话不怎么对,可他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处。
“那便还要劳烦公公了。公公今晚领着马车先回去,夜里传个太医进养心殿,明日早朝以陛下身体不适为由罢朝一日。
至于陛下,明日本殿会带郡驸进宫给皇阿祖请安。”
“这……虏才遵命。”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今日若是他就这样把陛下带回去,明日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既然郡主愿意把这事揽过去,他心里是一万个愿意的。
见刘公公头也不回的带着人走了,姜澜有些意外。
知道李旦手底下人忠诚度不够,肯定会把他留在这。
但独留他一个,这是姜澜万万没想到的!她以为,刘公公好歹会留两个人下来伺候李旦的。
看来是她太高估李旦了!
李旦被姜澜随手扔在西苑随机一间房间的床上,一身月白锦袍随意铺开,卸下平日阴沉表情,柔美的五官在酒精的渲染下尽显艳丽。
可见二十年前原主那皇帝舅舅吃的有多好!
“寂兀,让大白跟小粉交流,引动李旦体内子蛊。”
话音刚落,床上的青年嘤咛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往被子擦。
姜澜愣了一瞬,瞬间来了兴致,她这新宝贝还挺识时务。
见状,寂兀利落的收起大白,钻回了自己空间里。
也不知道零零夭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零零夭不在,太耽误它修炼了!
姜澜在青年指尖扎了一针,李旦被迫清醒了一半。还没等他回神,子蛊的躁动让他瞬间发软,心痒难赖。
“表弟,怎么醉得那么厉害?”
姜澜伸手替他擦去额上细汗,李旦贪恋地贴近她的手掌,只是一瞬,便猛地惊醒。
女子!不行!
“走开!李洛瑶!朕命令你退下!”
声音有气无力,低沉中透着一丝嗲魅,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甚至有点像故作凶恶的猫儿。
姜澜挑眉。
这小皇帝……他是怎么做到那么确定以及肯定的把她排除在雌蛊名单之外的?
“是吗?可我总觉得,表弟现在需要我。”
姜澜伸手掰开他蜷缩的身体,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李旦身体不可控制地挺起身体,想要往她身上贴。
“不要……求你……朕……答应你……不会再……对付你……”
蛊虫的躁动,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贴近对方。
他明明能感觉到,这次的毒素似乎没往常那么强烈,但他这次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难堪的欲望,即便是死亡的恐惧,也无法克制。
他只能在偶尔的半清醒中,抓紧脑中那一根弦,实图跟李洛瑶谈判。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自己为什么会落入李洛瑶手中,他只想活着。
姜澜嗤笑出声。
她怕他的对付吗?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睡他啊!
这小东西那么怕死,她只要稍微透露一点雌蛊在她身上,他就会不得不想方设法保护她。
姜澜慢慢欣赏着他的不堪,李旦在她炽热的眼神下,恨不得原地死去。
可惜,他怕死,所以只能任由自己狼狈羞耻又丑陋的在她眼前扭动。
他对自己丑陋的行径羞愤欲死。
姜澜震碎他的外衣,清凉的感觉席卷他的大脑,体内的蛊虫似乎接收到什么信号,在他身体里更加肆意,李旦瞬间眼神涣散,唇齿微张,无意识地伸吟。
姜澜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眼前青年身上白里透红,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因为长时间得到不到回应开始泛白,吊子高高举起,双腿无意识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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