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我家公子已经学会了规矩的,只是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才会险些摔倒的!
殿下,公子身上的伤太重了!今日也是勉强才刚能起身,等公子好了,虏一定盯着他强加练习,实在不好劳烦容公公再跑一趟。”
姜澜看了眼木椅上的厚垫子,大概也明白几分。
“罢了,伤没好乱跑什么?我送你回去。”
说着,避开少年臀腿处,打横将他凤主抱,抱了起来。
少年眼眸酸涩,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梨花带雨,好不令人怜惜。
姜澜一路抱着他回到景苑,沿路的小厮们都诧异不已。
郡驸这是……得宠了?
也是,长的比侧郡驸出众那么多,若早些讨好殿下,哪能吃那么多苦?
“呜……”
姜澜刚把少年放到床上,少年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搂紧姜澜脖子,挂在她身上,眼神里尽是痛楚。
姜澜刚想给他翻个身,少年似是想到什么,自己缓缓放松身体,落到了床上。
尽管他极力掩饰,却也还是疼得脸色发白。
姜澜挑眉,不过都是些不伤筋骨的小玩意儿,有这么疼吗?矫情!
“自从成亲以来,本殿好像还没有碰过你。今晚便补上吧。”
萧景然愣了一下,眼底盛满惊喜,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侍身愿意伺候妻主……”
姜澜勾唇,小猎豹终于被调教好了。
揭开面纱,姜澜一瞬间僵住。就在她思考着要不要戴回去,不看脸勉强吃几口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喧哗。
“你不能进去!殿下跟公子已经歇下了!”
“让开!殿下!殿下!求您救救我们家公子吧!我们家公子身上的毒又发作了,就快要不行了!
殿下!求求你救救公子啊!”
姜澜脸色一变,赶紧拿上披风转身出门。
凉风透着门缝吹在萧景然身上,他这才如梦初醒!
殿下刚刚正准备亲他!
殿下又走了……
她不是恨他入骨,碰也不愿意碰他!今天他一示弱,她就抱他回来。
她今天……是准备让他侍寝的!
可她被李浅渝的人叫走了……,罢了,只要她不是不愿意碰他,他就还有机会!
小石头看着自家公子欲言又止。
他家公子,怎么那么实诚呢?被人截胡了都还不知道!
那侧郡驸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谁知道他是真病还是假病!
姜澜一进浅水居,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姜澜面色无波,缓步踏入室内。
内间,太医正在施针,李浅渝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旁边地上还有一摊浓黑的血迹。
“他怎么样?”
看到姜澜,张太医毕恭毕敬地朝她行礼,而后回道。
“侧郡驸体内有残留血骨散之毒,这毒是侧郡驸自娘胎里就带着的,极其难解,需以……”
“需要什么去宫里领。”
姜澜不耐烦地打断,她没功夫听他们瞎扯解毒之法。
张太医躬身称是。
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姜澜侧目,见李浅渝虚弱的想要起身。
想了想,她还是坐在他床边。
“表媎……别…生气……了……是…小渝……自己……身体……不争气,不关……哥…咳咳……咳……”
姜澜疑惑,但还是多问一嘴。
“关谁的事?你不是自带的胎毒吗?”
这时,一旁的青竹嘭的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上力道之大,就连一旁的张太医都愣了一下。
“殿下!求殿下为我们公子做主啊!”
姜澜嘴角抽抽。
得!又被强行走宅斗剧情了!
“是郡驸!我家公子今日本不用遭此罪劫的,若不是郡驸出言侮辱,我家公子怒急攻心,也不会引发这血骨散余毒!”
一旁收拾东西的张太医不由得放慢了动作,或许,动作慢点……他应该不用跑第二趟了也说不定?
奈何姜澜不按常理出牌。
“岂有此理!这毒夫!来人,郡驸心思恶毒,出言无状,罚抄男德男戒五十遍!十日后呈于本殿亲自检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殿下第一次罚萧景然罚得那么轻的,看来今日那些小厮们说的是真的,郡驸恐怕要得宠了!
李浅渝僵住。
他受这么一遭罪,结果萧景然只需要抄几十遍男德男戒?
他以为,最少也要再打几十大板,让他皮开肉绽无法侍寝的呢!
危机感自内心深处袭来,李浅渝强忍心惊,面上依旧乖巧劝慰。
“表媎……别气……我没事的。”
姜澜最近用不上他,但还是叹了口气,让他好好养身子,没事别乱跑。
主要现在萧景然变乖了,那等美人,她想尝尝。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钱都用来养兵养下属了。这府里的开销……还是得需要一个正夫打理的。
另一边,张太医见没自己什么事了,手脚开始麻利起来。三两下收好药箱就跟姜澜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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