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妖最近很黏人,就算是上朝,他也要跟着马车一起在宫门口等着。
对此,姜澜很是意外。难得他有那么不乖的时候,她也乐的宠着。
除夕将至,姜澜给李旦下达了命令。让他开春祭祀大典之前退位。
此时,不少官员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一群保皇党进出勤政殿很是频繁。
同时,弹劾郡主牝鸡司晨的声音一波高出一波。
终于,李旦坐不住了。下令把郡主褫夺封号,禁足公主府。
姜澜冷笑。
看,有些人,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真心诚服在她脚下。
河都还没过完,就想着拆桥了。也不怕掉下去淹死!
姜澜闲赋在家这几日也没闲着,宠幸了几次萧景然,又见了几个李浅渝母家一族的文人势力,以及李洛瑶手下的那几个墙头草,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他们的女儿如今跟着寂兀驰骋沙场,他们的儿子已经准备好要入后宫。
官场,后宫前朝,他们都想要。
姜澜没有拒绝。
同心果刚研究成功,她就喂萧景然他们吃下了。同时喂进去的还有孕子丹。
只等着他们到时候孕辰反应,坐实她怀孕的事实。
除夕宫宴,姜澜准备的差不多了,吸一口小花妖就准备进宫。
不想,小花妖今日格外黏人。她想抽身,却抽不回来了!
“青青乖,媎媎今天有事。等媎媎忙完了,带你出门玩。”
等一切尘埃落定,她就带他去中冥海域瞧瞧。
看看到底什么鬼东西,居然连她的花妖都能伤!
看看中冥海域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少年乖巧的点头。
“那媎媎快点,青青在屋里睡觉等媎媎!”
姜澜点了点他的鼻子,转身离开。临走前让人给他加了些炭火。
小牡丹花怕冷,自从她给他放到温室里,他平时就不爱出门了。
有时候,还会看见他自己对着自己的花枝发愣,着实有趣。
还有他的花瓣,居然跟他共感。捏捏花瓣就能让小花妖全身溃败,简直让她爱不释手!
萧景然一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在马车里,见姜澜过来,他忍不住雀跃。
看,不管怎样,能陪她进宫,重要场合能站在她身边的,都只有他一人!
只要他不死,那些妖艳货色通通站边!
姜澜一掀车帘,就看到少年眸中得意,心下不满,手痒,但忍住了。
今晚,他爹还在帮她干活,等等吧!总有一天能调教到位的!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姜澜一路闭目养神,让原本得意的少年有些沮丧。
姜澜睡着,他不敢打扰,生怕她醒了不高兴,不带他进宫了,那他的面子往哪搁?
可就这样一言不发,他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跟妻主同处的机会,他想跟她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好让她知道,他已经知错了。这一世,她要怎样罚他,他都甘之如饴,只要她不要不理他。
想着,他缓缓跪在姜澜脚边,避开了柔软的毯子,膝盖落在坚硬的地板上。
“殿下……侍身知道错了,日后定然不会再忤逆殿下。亦不会再做前世那等蠢事……”
姜澜睁眼,这才睁眼看向他。
前世?蠢事?居然还有这档子事!
“你的债,本殿自会慢慢讨!”
说完,她闭上眼睛继续假寐,想着最近小花妖的不同寻常,任由萧景然跪在地上强稳身形。
宫宴上,李旦落座后,对着姜澜微微一笑,一如往昔。
“昔年北夷与西耀年年作犯,多亏了司徒大将军跟表媎替朕驻守西北,将他们彻底击垮,不敢再犯。可惜大将军他……这一杯,朕敬表媎!”
李旦双目微红,眼底悲痛之色闪过,郑重地饮下一杯。
姜澜微微抬眼,见青年望向她的眸底小心翼翼,轻笑着执起杯盏,一饮而尽。
她修的是混沌之气,莫说穿肠毒药,就是现在把李洛瑶头砍了,她也死不了。
想到这,她眸色一暗。
不知道系统不在了,她还能不能继续踏时空。
手痒,好想用灵力试一试!
宫宴过半,李旦隐隐有些急躁了。
这酒都喝了那么多了,为什么李洛瑶一点事都没有?
对面,内阁首辅白阁老,见上头帝王额头布满冷汗,最终是叹了口气,放下酒盏,起身跪于殿中央。
“陛下,之前西北边关年年敌军作犯,又忽蒙大将军薨逝,陛下不得已,才让郡主执掌西北军权。可郡主再怎么说也是女子,如今西北已定,郡主也已然成婚,这西北军理应换个人执掌了。”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就连舞姬都不自觉停下舞步。
李旦挥手,一众伶人纷纷退下。
姜澜眸光微寒。
白晋文,竟是直接舍弃了女儿!他这一番话,不知白清月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见李旦不语,内阁大学士温途也上前进谏。大理寺卿姜明旭眼神晦暗不明,咬咬牙,最终还是跪于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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