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冷笑。
宝藏倒是无所谓,但那图……若她没猜错,可能会是能够助她脱离小世界的契机。
零零夭消失,所有以零零夭为媒介的东西她都无法强制进入,这其中便包括天道空间!
她与这个世界的天道也断了联系。她相信,如今天道那边对她,应该也是诸多限制,无法跟她沟通。
一些小事情,那天书应该能帮上忙,比如让它打个雷,下个雨。
至于其他,它应该跟自己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毕竟,上次开鬼眼的时候。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小世界满是裂纹。只是裂纹在缓慢愈合。
这倒是……与传说中的神话对应上了!
这贱人,就这么想生生世世都想当个不下蛋的公鸡!
那么,她成全他!
“陛下!臣侍愿意自请去冷宫!只求陛下放过小石头!”
外面的声音嘶哑又凄厉,姜澜便是想听不见都难。
萧景然说的前世她不想了解,都是书写的,他能犯的错,无非就是被人利用。况且,以原主的脑袋,即便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总归如今是她的人,除了没容人之量,对她倒也真心。她还需要那小宫侍帮助他,让他在这深宫里活着,确实不能让那小宫侍死了!
这次姜澜出去,谢怀玦没有阻拦。或许在他眼里已经笃定,姜澜不会不管藏宝图。
门外,萧景然额间已经鲜血淋漓,眼神迷离。但他还是在宫侍的搀扶下,一下又一下下意识地额头砸地,哭喊着让她饶了他那小侍。
姜澜蹲在他面前,只见男人脸色苍白,额间染血,摇摇欲坠,声音凄楚,整个人凄美如画。
若不是日后还要他孕育子嗣,不能用避孕药。今夜她定要尝尝这份凄美!
姜澜吩咐秋实去把那小宫侍带回来还给他,萧景然连忙磕头谢恩,还没谢完,人便彻底昏死过去。
姜澜让人把他送回了逊德宫。
回到锦绣宫主殿后,只见谢怀玦已经沐浴好等着她了。
姜澜勾唇,冷意蔓延。
“既然爱侍这么想念朕,朕便成全爱侍。”
谢怀玦眼神一闪,眸光含欲,衣衫滑落,就要贴上来。姜澜一把扣住他不老实的手。
谢怀玦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知道陛下最喜欢用这个姿势,可以将人展开得更极致。
记忆中的柔软布条没感受到,只听得咔哒一声,他腕间一阵割裂般疼痛。
他疑惑看向头顶,只见寒光一闪,一只铁铐紧紧扣住他另一只手腕,陛下将中间链接处的链条尾巴一拎,撕裂的疼痛袭来,巨大力道将他拖离床面。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清晰之际,他便被死死固定在床梁上。
这个姿势要跪不跪,吊在中间很是难受,谢怀玦努力挺起身子,想要双臂的拉扯小一些。
姜澜讥笑一声,稍一用力,将男人的身体往上提了提。
谢怀玦只觉得重力一拉,他的双膝脱离了床铺,只余两条小腿还耷拉在床上,吃不上力。
他迫切的想要站起来,姜澜看到他的动作,眼神一冷,瞬间扣住他脚腕。
轻轻一扯便被扯到床边,铁铐瞬间扣在他脚腕上,他的身体被迫倾斜,脚被死死固定在床沿。
“陛下……”
姜澜眼神淡漠,谢怀玦突然打了个寒颤,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他惹怒陛下了!为什么?
另一只脚也被极尽拉扯,固定在床沿。谢怀玦面色苍白,额间布满汗珠。
只见陛下神色冷漠的拿出一根鞭子,随手比划了一下,剧痛在他身上炸开,大腿内侧一条血檩子触目惊心,疼得他不停喘息。
还没等他缓过来,只听咻咻咻接连几声破空。
那服用过同心果后出现的宫道口,如同撕裂了一般。
男人想要惨叫,却次次被鞭子打断,嘴里只能不断发出嗬嗬声。
痛到极致时,他突然想起来他今天错在哪了!
他用藏宝图威胁了陛下!
可他……也是没办法了啊!
他若再不抓紧,谢家将会彻底舍弃他,送他那庶弟进宫。
明明,他才是整个谢家投向陛下的第一人!
如今,他走平了这条路。父亲却要舍弃他!
他不由心想,若是当初他跟妹妹感情好些。今日境地,妹妹是否会回谢家,帮他几句?
泪水划过男人脸颊,他整个人已经惨白如纸,身上破碎不堪,如同坏掉的娃娃……
昏沉中,只觉得身子一轻,他瞬间落在柔软的床上。
“陛下……臣侍知错……求陛下饶了臣侍!”
男人声音发颤,已然恐惧到了极致。
姜澜疑惑。
“怎么又不喜欢了?朕兴致正浓。”
声音落下,谢怀玦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极为强势的进入了那宫道里面。
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姜澜把他放下来,往他嘴里塞了一颗避孕药。
丹药入体,男人身上的伤痕渐渐消失,皮肤比之前更加白嫩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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