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小道上,南玄澈马不停蹄的驾马奔驰,身上的锦缎破破烂烂,是一路上树枝荆棘刮的。
“站住!别让他跑了!”
一队人马在后面追赶,南玄澈鞭子挥得更卖力了!
“驾!”
少年目眦欲裂,眼看着快要冲到城门口,突然马儿一阵嘶鸣,直接将他甩出了马背!
靠着坚定的毅力,南玄澈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步往城门口挪动。
快了!就快要到城门了!
两百步……一百五……
“驾!”
身后传来马蹄声,南玄澈不由再次加快脚步。
“我乃当朝陛下亲弟!闲王是也!谁来护驾!待本殿归朝!高官厚禄!金银珠宝!任尔挑选!”
守城侍卫原本不欲多事,但听到闲王二字后顿时心生警惕!
南陵与冥国战事不断,皆是因为闲王在冥国无故丢失!
如今前方那人说自己是闲王,无论真假,他都必须把人带回来上报!否则,若真误了什么,那他便是南陵的罪人!
见守卫愿意赌一把,南玄澈神情激动!也不管自己此刻有多狼狈,赶紧往守卫那边挪!
身后那队人马见守卫插手,啐了一口,只得驾马离去。
见此,南玄澈脑袋上紧绷的那根弦一松,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守卫领头皱眉,只能让人把他背回去,上报给知府衙门。
……
金玉暖帐,南玄澈已经昏迷了五天五夜。丞相令书琅一下马就慌忙跑进知府大门,跟着府尹一路小跑进后院,一进房间就直往床边跑!
待看清床上躺着的人时,他不禁老泪纵横,嘴里还不停嘀咕。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不用打了!终于不用再打了!”
看到这里府尹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们救的这人真的是丢失的闲王殿下!
“他怎么了?医师呢?怎么没有医师守着?”
丞相责问,府尹不敢耽搁,赶紧让人把城里最好的医师都请了过来!
一老大夫把完脉朝着其他几位医生点点头。
“大人,这位公子无碍,只是脉象微弱,血气不足,再加上长时间精神紧绷,又累极,才会昏睡这么久。待老夫开几副药,想办法喂进去,便可醒来。
或者直接扎一针也行。
只是公子身体有些许亏损,醒来后需要好生将养些时日,方可恢复。”
令书琅顿时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身体亏损些许,大概是流浪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等回了京城,再损都能养回来!
见医师并未退下,想到他刚刚说的扎一针也能醒,犹豫一秒,大手一挥。
“汤药伤脾胃,先扎醒吧!”
他得尽快知道王爷身上发生了什么!等汤药得等到什么时候!
相信王爷会理解他的!
刺痛传入大脑,南玄澈睁眼第一时间,下意识想要翻身下床趴在床边。
周围人以为他挣扎即将掉下床,赶紧上前将他按了回去。
被人按在床上,南玄澈这才彻底清醒!
他得救了!他回到南陵了!
转头看到床边伸头望着他的令书琅,南玄澈毫不意外。
只要那守卫上报,知府看了他身上的玉牌,必会快马加鞭联系丞相!
“丞相!西楚不是诚心与南陵合作!南陵与冥国之战,全是西楚在背后设计!你速回朝堂告知皇兄!冥国兵强马壮,强将不计其数!南陵必须停战!”
令书琅一惊,当即就想带南玄澈快马加鞭回京!但一看到南玄澈那要死不活的状态,生生止住了想要动手拽他的冲动!
“还请王爷手书一封,将所知道的一切写入纸上,臣即刻便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与陛下共商!”
共商什么,在场的人都知道。
若水城易守难攻,可冥国有神兵利器,若他们真不计代价强攻,若水城破,冥国士兵将入无人之境,可直捣京都!
之前是南陵在冥国境地丢了亲王,且又与西楚合作,不得不打。可如今亲王找到了,还知道了是西楚设计,这事无论真假,若能闹到冥国那边,便可以直接转移战火!
令丞相总觉得事情不似南玄澈说的那样,并且有很多疑点也说不通,可如今南陵的情况不容小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南陵不能与冥国硬碰硬!之前的教训已经足够,如今有了西楚这个台阶,只要他们态度诚恳,他相信,冥国不会容忍西楚这般设计!
南玄澈被人扶起来按到了椅子上,一时间,他是有些怨念的!
这些人太迫不及待了,虽然他也迫不及待,可被人这么推着写手书,他心情实在不太美妙!
终于,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他一字一句阐述西楚对他所作所为,控诉西楚的罪行!并且,着重提到了天机阁与西楚之间的交易,顺便还把西楚太子楚熠欠钱不还的劣迹写在了纸上。
对话情节实在仔细,实在没有作假的必要!
只不过他略去了自己变成天机阁阁主床虏的事情,只说了自己被绑,还被西楚太子授意贯穿了琵琶骨,一路上逃跑不成反被残忍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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