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章 她是个福星(1 / 1)

夏紫熙听着他们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头皮都发麻了。

动手术刀都没有他们的明枪暗箭可怕。

看看,看看,简单几句话,不知道要气死谁呢。

司允衡的拳头,倏地握紧,又缓缓松开。

淡笑:“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说不定,熙熙真正的有缘人,并不是权先生。”

“你真是喜欢开玩笑。不过,这个玩笑,我一点都不喜欢。”

权泽州的话毕,几管黑乎乎的枪口,从四面八方,顿时对准司允衡的脑袋。

“权先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要是你不想听,我愿意跟你道歉。”

司允衡神情不改,不过略微急促的语气,显示他的紧张。

权泽州是什么人?

能够影响a国命脉的男人,权氏家族未来掌门人,一个权势倾天的男人。

他想让一个人从世上消失,轻而易举。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权泽州却问夏紫熙,“熙熙,你说让他道歉好,还是一枪毙了他好?”

夏紫熙从未见过,这样的答案,能放在一起选择。

心脏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那个,”她觉得喉咙有点痒,轻咳一声:“道歉吧。”

“拿别人的喜事开玩笑确实不对,道歉是应该的。”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司先生,我希望你能给我和泽州道歉。”

权泽州对这个并不太满意。

比起道歉,他更想看到鲜血。

司允衡如此桀骜,留着他,不是个好选择。

不过,熙熙毕竟是个女孩,胆子小,还不习惯看血腥的场面。

这次,算司允衡运气好。

司允衡眼里掠过一抹受伤,还有深不可见的羞辱。

不过很快他就开口道:“很抱歉,我不应该胡乱开玩笑,祝你们……”

权泽州挥挥手,黑衣保镖收起枪。

司允衡看了夏紫熙一眼,脚步很快的离去。

权泽州刚要说话,少女忽然使劲往前跑。

权泽州:……

这是什么意思?

责怪他刚才太凶残?

接受不了?

逃走了?

一股深深的厌弃,差点将男子淹没。

熙熙……不能离开他。

就算他再怎么不堪,怎么肮脏,成为他的未婚妻,就不允许!

这一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他的人!

熙熙……

他的熙熙……

夏紫熙实在憋得难受,一口气奔到洗手间,终于舒服了。

等她出来,走廊上的权泽州已经不见了。

到了包房,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着冷掉的菜。

她赶紧过去抓住他手上的筷子,“凉了,不能吃。”

权泽州扭头,刚要露出微笑,忽然嘴巴一张,吐出一口血。

夏紫熙瞳眸一缩,连忙扶住他倾斜的肩膀,连忙在覃中、命门两处大穴按压。

特殊手法下,权泽州很快止住血。

“你的气血怎么涌动得那么厉害?我不过离开几分钟。”

刚才,到底是什么事情刺激到他了?

男子倒在她怀里,虚弱无比。

和刚才和司允衡唇枪舌剑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走了。”

什么?

她失笑,就为这样的小事?

“我不是跟你说要去洗手间,你误会我抛下你先走了?”

夏紫熙好气又好笑,为了一件小事,气的吐血,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奇事?

权泽州不说话,伸手抱住她的腰。

夏紫熙简直没办法。

伸出手拍拍他的背,语气是没有察觉的哄,“你可是整个a国最有钱的人,应该拥有膨胀的自信才对。”

权泽州将脑袋埋在少女馨香的怀里,独属于她的纯净气息,让他缺失的安全感,一点一点回归。

“钱有什么用?我只想要熙熙。”

似乎被表白了。

夏紫熙的耳根又开始发热。

“回家吧。”

早知道在家吃多好。

权泽州听到“家”这个字,心情激动了下。

熙熙,已经把权府当家了?

“好。”

回家,马上回家。

回去后,为了尽快让主人和女主人吃上饭,厨师长下了两碗馄饨。

简单的猪骨头汤馄饨,权泽州吃的一干二净。

厨师长满满的成就感,来权府任职五年了,主人第一次吃完他做的饭。

他看向夏紫熙的目光充满感激。

这是位好姑娘呀。

她来之后,主人都愿意吃饭了。

他感动得直抹眼泪。

其他人看着夏紫熙的目光,和厨师长一样。

一致认定她是个福星。

晚上,夏紫熙正准备休息时,听到敲门声。

“是谁?”

她走过去,虽然说权府的安保一流,但也不能不提防。

“熙熙。”

门外传来权泽州的声音。

少女把门打开,看到穿着墨蓝色睡衣的俊美男子。

他抱着一个枕头,表情迷离。

“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

权泽州似乎还沉浸在梦境带来的惶恐中。

“好多血……”

夏紫熙凝眉。

要是别的男人这么说,她准用学了三年的手法将他扔出去。

但这个人是权泽州,她的表情比较严峻。

权泽州有病,肯定和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她帮他把脉,发现他睡眠状况奇差。

她相信,他是真的做噩梦了。

“进来,慢慢跟我好好说说。”

权泽州带着他的枕头,成功踏进这间带有少女香气的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熙熙信他,他很高兴。

本来夏紫熙打算坐着听他说,但是,她的睡眠时间实在太正常了,一到点就自然发困。

此时早已是晚上十一点半,她实在熬不住。

掀开被子,她先躺进去,然后拍拍旁边的位置,大方的说:“躺着说。”

权泽州:……

事情发展得太快太顺利,他明显有点没跟上。

少女眼神催促,再不快点她就睡着了。

男子只好放下枕头,捏了捏,弄得方方正正,才僵硬着躺下。

“说吧,梦到什么了?”

本来这是权泽州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但两人此时同盖一张温暖的被子,少女的香气传过来,他莫名的放松。

那个秘密,自然而然的,开始揭露了以前的过往。

少女听了许久,竟然没半途中睡着。

然后她打了一个呵欠,语气含糊道:“这件事不怪你,你当时那么小,自然会选择保护自己。”

权泽州迟疑,“你真的觉得,我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