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歪打正着后她停止了伤心(1 / 1)

虽然说无心插柳柳成荫也算名言,可这么精准的应验还是让小暖措手不及。

“成了?这么随便?”

原本低落的思绪被这消息突兀的撞了一下,有片刻的中断。

“老大。”左青小声嘀咕:“说什么大实话,小右都快把自己祭天了再得了这么两枚符咒,哪里随便了?”

呃……

小暖认怂:“是我失言。”

她把符咒拽在手里,认认真真的和黄右道了谢:“这一路过来,多亏有你。还有小左。”

说罢,端端正正的向他们行了一礼。

“老大!”

看她这样,两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蹦的老高。

左青:“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还吓人呢?”

黄右:“是不是天太黑,人太累,眼都没闭上就开始梦游了?”

这也算人话?

小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小虎子他们的事儿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

左青眼窝子浅,胆子又小,在听到他们三莫名消失被传送回祭祀坑的时候,眼已经红了。

当知道三小只已经不认识柳生,且可能再也找不回来时,小家伙扯着嗓门就开始嚎,虽然没什么眼泪,可凄哀程度就跟死了爹似的。

柳生原本独自在帐篷伤心,被这动静一激,哀痛离愁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扰的不痛快。

他几步跨到门口,一把撩开帐篷,叉着腰就开吼。

“大半夜的不睡觉,嚎丧呢?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这话耳熟的很,好像从前左青骂堕魔时老是这么说。

说起堕魔……

那样游荡在外的野图boss,应该是能驯服的吧。

小暖探头朝着柳生回话:“既然没睡就干脆上来吧,正好小右的研究也出了成果,下一步怎么走,咱们两也该商量商量。”

“有什么话,下来说。”

回话的不是柳生,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出来的辞月。

“真正用过驯服咒的是我,小右大人研制的成果有没有用,也该问我才是啊。”

这话也有道理。

小暖将符咒塞进包裹里,一手提溜一个,飞身下楼,直直的落在两人之间。

“关于印证这玩意儿有没有用这件事儿,比起让你肉眼辨别,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

……

这是今天,小暖第二次站在红莲副本的地界儿。

比起早些时候的热闹,这会儿的沙漠因为人烟罕至而显得有些空旷寂寞。

堕魔依旧拖着他那几根束缚的大链子在几座塔之间来回溜达。

月朗星稀,偶而有几朵乌云遮月,他就会不厌其烦的对天哀嚎。

左青:“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扰民,没有公德心啊。”

“咳。”

小暖轻声提醒示意他闭嘴,今非昔比,眼下可是有求于人的时候。

仗着在场都是伪人,她试探着上前打招呼。

“你好啊,又见面了!”

堕魔:“嗷呜!”

小暖:“今天来是有点事儿想要麻烦你。”

她顺手将从前的小老虎布偶放在他面前,又退开几步举双手表达自己的诚意。

堕魔:“嗷呜!嗷呜!”

辞月:“……”

黄右:“……”

左青:“老大,这家伙怕不是个哑巴吧?”

毕竟做了这么久邻居,除了他每晚的“嗷呜”外,也没听见他有什么别的动静。

黄右:“什么叫怕,摆明了就是。”

这事儿怕是悬了,他家老大可没有和哑巴沟通的本领。

小暖也有些尴尬,可输人不输阵是她一贯准则,所以眼下也只能强装镇定把驯服咒祭了出来。

只是……

小暖:“辞月,这玩意儿要怎么用来着?”

辞月:“……”

黄右在一边开口解释道:“先打,打跪了再扔。”

果然是宝可梦模式。

小暖看着那大块头,想起这片区域刚开时,他被百来人围殴后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许不忍。

可也只是些许。

她朝堕魔扬了扬手里的符咒,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扯着嗓子就是嚎。

“这鬼地方一天天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可呆的,大块头要不要跟姐姐走?离开这儿,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抱玩偶!”

这说辞,这腔调,这气派,跟卖保险保健品的大哥大姐似的来劲儿。

小暖嗓门不小,大马金刀的往那儿一杵,很能唬人。

堕魔显然有些懵逼,臊眉耷眼的在那儿立了一会儿后,不知怎么就垂着手不吼不叫的往他们这儿来了。

左青离得最近,脖子一缩下意识的就往几人身后躲。

黄右皱眉:“老大是不是你声音太难听,把他激怒了?”

“说的什么话!”小暖怒道:“我这是天籁!”

辞月笑着点头:“对,天籁。”

柳生没法过来,只能在队伍频道实时监听他们的对话。

眼瞅着几人又开始不着调的东拉西扯,少不得要及时泼一盆凉水。

“打情骂俏什么的要不先放放?正事要紧呢?”

小暖无语:“什么就打情骂俏了。”

她躲开伸手抱着她腿心虚的瑟瑟发抖的左青,高举着符咒又往前迎了一步。

“我说真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面对小暖的主动靠近,堕魔反而愣了一瞬,原本向前的步伐顿了一顿后竟原地停了下来。

长长的双臂无精打采的耷拉在身侧,血红色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好像是在思考。

小暖又往前迈了一步,将另一只手里的布偶老虎塞到了他“修长”无比,指甲几乎垂地的手里,然后尽可能的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它。

如果她的表情有名字,此时此刻一定叫做虔诚。

“嗷呜~”

同样的台词,不同的语调,如果前面是疑惑,这会儿倒像是撒娇。

带着颤音,温吞而缱绻。

本就害怕的左青在他这一声意义不明的“温柔”声浪下,抖得更厉害了。

左青:“这也太瘆人了。”

辞月失笑:“这算什么,铁汉柔情?张飞鲁智深的娇羞?”

比起这两人的抬杠,黄右可就正经多了。

在小暖还在步步为营,小心试探的时候,小家伙一把夺过她手里握着的投名状。

要不说浓缩都是精华呢,只要他原地一个蹦高,“啪”一声把符咒贴在了堕魔的膝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