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如果我在公牛(第1/2页)

6月16日，阿拉莫穹顶球馆，麦迪打了几分钟，眼睛便比热身时睁大了一些。

埃利追着王天跑，罗宾逊碰见掩护就往外迎，连邓肯的脑袋也时不时朝24号转。埃利奥特倒是跟着他，可王天一往中间走，这位老兄就先把脚往传球路线上挪，仿佛麦迪站在旁边，只负责替公牛占个位置。

麦迪趁死球凑到王天身边，指着自己胸口：“他们过来，球就给我。”王天看了眼他难得这么精神的脸，把球拍进掌心。很好，今晚总算有人主动报名，跟他一起挨揍了。

马刺的夹击也来得快。王天贴着华莱士往右走，埃利从后面追，罗宾逊抬起双臂堵在前面。他把球击向罚球线，大本接住，麦迪从弱侧切出来，接球便投，中距离命中。

美国直播席的解说员朝场内抬起手：“麦克格雷迪！芝加哥把球送出了夹击，特雷西让他们的第一次选择付出了代价！”麦迪退防时与王天碰了下拳，埃利奥特跟过来，这回先站到了他面前。

公牛带来的那套配合总算开了张。华莱士在高位接应，库科奇拉开，王天出球便沿底线跑，麦迪接过进攻。他还没来得及把第二次投篮接上，波波维奇就把邓肯叫近，手指往大本拿球的位置点了两下。

王天看见那只手，刚才松下去的肩膀又绷了起来。你他妈的，我们练了几天，你站那儿看两眼就要拆？这老头是不是连公牛练习赛的录像都拿走了，怎么专挑刚练熟的下手！

埃利奥特提前封住麦迪出来接球的方向，邓肯扑向华莱士，埃利则横着身体挡王天回接。大本抱住篮球，往左看，往右看，王天好不容易绕出来，罗宾逊的长臂又在传球前面晃。球擦过手掌，约翰逊捡走，马刺反击得手。

乔丹叫出暂停，把麦迪拽到战术板前：“本拿球以前，你就得出来。你站在肖恩后面干什么？等他替你签收？”笔尖点到罚球线，老流氓又朝王天一指，“球出去，继续跑。马里奥跟你，你就把他带走，别留在那里陪本一起看球。”

暂停回来，麦迪抢先反切，埃利奥特刚往接球侧抬脚，他便从另一边钻进去，接到大本的击地球，上篮命中。邓肯转身去封，赶到时只够把手伸向篮板。麦迪从篮下跑出来，又朝王天扬了扬手。

麦迪再有机会接球，便想把这两分拿得好看些。他站在右翼，邓肯从库科奇身前过来，埃利奥特追在后面，篮筐近得很，只要把这个大个子骗起来，剩下那点距离，够他把球砸进去。

麦迪举球，邓肯抬手。麦迪收回，邓肯落下胳膊，双脚仍贴着地板。麦迪又举了一次，底线的王天以为他要出手，往篮下冲了两步，球却还抱在那小子怀里。麦迪的余光扫到24号，还以为王天也看准了邓肯要跳，准备冲进来接球，手里的假动作顿时做得更足。王天冲到一半才察觉不对，这小子两只胳膊忙得要命，球倒没挪过地方。

王天停住脚，邓肯也站着，只有埃利奥特从身后追到了。造孽啊，翠西这两下，先把自己人晃过来了！王天赶紧退向外线，麦迪被前后堵住，只能把球送回去，公牛这一攻拖到最后，库科奇仓促出手偏出。麦迪朝裁判摊了下手，埃利奥特的胳膊确实碰到了他。裁判指向另一端，他才把手收回去。

乔丹在场边指着麦迪，声音直接穿过了附近看台：“特雷西，你他妈倒是投啊！蒂姆没答应陪你跳，你就准备一直抱着？”麦迪转身回防，再拿球时，邓肯的脚还没站稳，他便直接拔起，中距离落进。

国内直播席，张指导听见乔丹那声吼，先乐了一下：“嘿，这嘴穿了西装也没变。就是往年骂完，他能自己把球拿过去，今年得等徒弟来干了。”孙指导看着王天和麦迪往回跑，提醒国内球迷，公牛两个年轻人第一次一起撑起总决赛的外线，马刺也正等着他们停球。

可外线把球转活了，篮下那两位还是绕不开。邓肯在左侧压住库科奇，罗宾逊先到高位，把华莱士带出去。王天从埃利身边挪了一步，埃利便沿底线切，球送进低位，邓肯向中路晃肩，转向底线擦板。

库科奇举着手落下来，看了眼篮板，把球捡给哈珀。乔丹让大本接手邓肯，托尼去守罗宾逊，波波维奇连暂停都省了，约翰逊过来便把球交给海军上将。库科奇顶住第一下，罗宾逊收球转身，勾手又进。

王天看着两边的人，实在想给马刺提点意见。俩大个子就不能讲点团结，站到一块儿让大本一起管？自己辛辛苦苦把罗宾逊叫出来，屁股后面还留着个邓肯；轮到大本顶邓肯，人家罗宾逊偏又会投篮。合着公牛往里往外跑，都是替他俩挑好打的位置？

温宁顿上来，库科奇休息，公牛篮下多了点分量，王天借掩护进入中路，却看见邓肯比刚才离自己还近。华莱士在近筐位置，温宁顿也拉不了库科奇那么远，马刺的两条长臂一前一后，连他的急停都得往外让。

王天抢着投进一球，马刺回来又把球给邓肯。温宁顿上去夹击，篮球转到右翼，贾伦·杰克逊三分命中。公牛替补席刚替篮下那几次对抗喊了两声，乔丹便回头把库科奇叫起来，托尼揉着胸口，脱掉外面的训练衫，走向技术台。

芝加哥，姚明也在看这场直播。他赴美准备选秀才没多久，白天进训练馆，别人看见他的第一件事都是抬头；到了晚上，他倒把脑袋越凑越低，想从电视里看清邓肯那两只脚。

公牛的名字在他那份计划里占了很大的地方，王天和乔丹却仍不知道克劳斯盯上了谁。姚明出发前还想问能不能去看一次公牛训练，李秋平只提醒了两个字，保密。人到了芝加哥，偶像去了圣安东尼奥，隔着电视倒跟在上海差不多。

邓肯举球，库科奇的手跟着上去，姚明也把胳膊抬了起来。若换自己守，这个高度，他够得着。先用身体卡住底线，邓肯往中间转，他把手留在出手那侧，不必抢着跳；真举到头顶投，自己还能把那条胳膊伸得更高一点。

姚明朝李秋平指了指画面：“这球我不用跳，也能碰到。”李秋平没急着接话，等回放往前走，才点向邓肯接球时踩的位置，“你得先站在这里。让他接到球，再把你往里顶两步，你伸手能碰到什么？”

电视里，库科奇被压得退向篮筐。姚明举着的手慢慢落下来，脚也往后收了一点。下午对抗时，他刚让陪练把腰顶住，球还没到，自己先退了半步。真碰上邓肯，位置一丢，连这条长胳膊都得跟着搬家。白天陪练看见他，先夸了好一会儿身高，真到了篮下，照样往他腰上撞。姚明原本还客气，头一球被挤退，第二球便主动去找人家，可那人膝盖一弯，比他稳当得多。他在上海不算轻，到这里，光把名字报成姚明，人家可不会少使一点劲。

他把注意力往传球以前挪。邓肯转身要球，先踩住里面，再用背挤；罗宾逊一拉出去，库科奇的身体稍微偏过来，邓肯便钻得更深。姚明看了一会儿，又去看外面那只举球的手，得在球飞进去以前抢，等邓肯抱住了，自己再高也不能隔着他的背伸过去。

大本上去顶邓肯，那一下倒扛住了，篮球却仍从他的手掌上方飞走。姚明把自己的手伸直，脑子里又多出一幅站位。如果他在公牛，大本能替他挡一些撞过来的劲，自己能替大本补上头顶那一截；谁先去碰人，谁留在篮筐附近，得看罗宾逊站在哪里。

姚明越看越往前，李秋平把遥控器递到他手边：“你再靠近点，邓肯也不会从里面出来让你防。”姚明低头一看，膝盖快碰到电视柜，只好往后挪。他倒真想站进去试试，刚才麦迪的假动作，他若在那儿，多半第一下就跳了。

总决赛首战进入最后两分钟，公牛83比96落后。王天在右翼接球，华莱士挡住埃利，库科奇留在左侧外线，邓肯跟着他，麦迪沿底线切入，埃利奥特也得往内走。罗宾逊迎出来，王天向后收一步，抢在埃利绕过掩护以前完成三分出手。

篮球落进，马刺看台的喊声顿了一下。埃利奥特的中距离偏出，大本抓下篮板，库科奇拿球便往前送。王天在左翼接住，埃利赶得太急，脚下还没停，他横移一步，三分再进，89比96。

美国直播席的声音压了过来，解说员盯着飞快跑回去的24号：“连续两记！王还在追，圣安东尼奥得稳住这一攻！”乔丹的手指向约翰逊，哈珀上去逼，波波维奇则让球往低位走。邓肯等到传球，转向中路，抢在大本过来以前投进小勾手。

王天再往里冲，罗宾逊封住正面，球给到底角，麦迪三分偏出。马刺守住篮板，用罚球拖走时间，王天最后的突破拿到两分，比分也只停在91比101。

王天27投11中，三分9投3中，罚球8罚7中，得到32分、8次助攻；麦迪18分，库科奇14分。邓肯29分、15个篮板，罗宾逊18分、12个篮板、4次盖帽。华莱士到哨响还顶着罗宾逊，哈珀叫了一声，他才把胳膊松开。

张指导看着那两记三分的回放，声音也放缓了一点：“嗐，王天真把机会追回来了，可球进了还得防住。您看他这最后两分钟，自己投，回来还得往里面看，真够忙的。”孙指导望着场边的乔丹，说起公牛回到更衣室还得处理那两个低位，镜头也跟到了通道口。

王天与邓肯握手，松开以后又看了他一眼。那家伙连眉毛都懒得抬，倒是背后的罗宾逊笑着与人碰拳。妈的，自己累得恨不得把肺掏出来喘，这位大哥打完还能把脸省着用。

更衣室里，麦迪先去找卡莱尔，指着邓肯夹上来的位置，想把出手接得更早。王天从旁边经过，手掌在他后背拍了一下。乔丹听完两个人说的位置，让录像组把邓肯接球以前的卡位留下，转身便带王天去采访。

记者先问出手次数，接着便把话转到迈克尔退役以后，王天能不能独自赢总决赛。乔丹伸手把话筒向自己拉了一点：“老子坐在场边整晚，32分是谁投的？蒂姆和大卫合起来防他，你现在倒想一个人把他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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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低头把面前的统计表转正。好么，场上挨完双塔，出来还有第三个等着。老流氓把这位接过去，自己总算能喘一口。记者还想提公牛输球，乔丹的手指便敲在桌上：“比分老子会看。该改的地方，回去改。你采访王，就问他打的球，别开口闭口迈克尔退役了。老子退役这件事，还要告诉你几遍？”

王天把话筒接回来，说起马刺逼他们停球的那几次：“第二场得把第一下进攻分开。他们从我这儿开始围，特雷西也能打。”乔丹往旁边看了一眼，散场回去，就让卡莱尔把麦迪的持球位置往中间挪。

休整日，麦迪站到训练场中央，王天去了右翼。麦迪接球看见温宁顿退在罚球线，直接投进跳投；哈珀下一趟挤得更紧，他把球送到左侧，王天绕出掩护接住，又还了回来，让他再打。

麦迪看向乔丹，老流氓指着篮筐：“他们真肯放你，你就投。投进以前别来问老子，你是不是球队第二个进攻点。”麦迪把球接回去，哈珀刚沿掩护挤过，他便收球起跳，篮球落进，手往王天那边伸，脚下仍往回跑。

王天与他碰了一下。翠西平时说句话都像嫌费劲，今天一听能自己打，眼睛睁开，腿脚也快了。合着往日那副睡相，是球没到他手里的缘故？乔丹让助教继续发球，他赶紧跑向另一边，省得那位大哥连自己也一起收拾。

6月18日，第二场总决赛，马刺等着王天拿球，麦迪却先从中路攻了进去。华莱士挡住埃利奥特，罗宾逊出来，麦迪在罚球线急停，中距离命中。他再来，邓肯从库科奇身前收过去，球便分到左翼，托尼三分落进。

王天沿弱侧过两道掩护，埃利被大本擦到肩膀，麦迪把球送到右翼，他接住便投，三分命中。16比10，波波维奇叫出暂停。麦迪经过王天身边，抬起拳头，连那副睡不醒的脸上，都多了点等人夸他的意思。

王天跟他碰拳，朝马刺替补席偏了一下头。先别美，那个老头又在指你了。麦迪看过去，罗宾逊站在波波维奇面前，埃利也被叫了过去，两个人的眼睛都往这边瞟。

马刺回来，埃利奥特接手王天，埃利贴住麦迪。海军上将挡在掩护后面，麦迪刚停球，邓肯便过来夹，传球被逼得往外绕。库科奇接住，好不容易得到空位，三分却短了，罗宾逊回身抱住篮板。

麦迪从两个人中间挤出来，朝王天望了一眼。王天迎过去接发球，心里倒先冒出一句，行啊翠西，老子混了三年才享受到的待遇，你用了几分钟就领齐了。等到球到前场，他让麦迪继续站在弧顶，自己去了左侧要球。

埃利奥特用前臂顶住王天，华莱士停在另一侧篮下，牵着罗宾逊，库科奇把邓肯带到右翼。王天背身往中路靠，肩膀忽然向底线转，埃利奥特跟着跨，他却收球转回中路，身体向后仰。

手掌封到了面前，王天仍在空中往后让，右手把球送出，篮球落进。埃利奥特回头看乔丹，老流氓拍到一半的手停下来，抬起下巴，朝篮筐偏了一下：“看老子干什么？今晚穿24号的在场上。”

国内直播里，张指导看见那张脸，笑着靠了靠椅背：“您瞧，教出来了，他还不许人家看。王天这一下，往底线骗半步再回来，平时跟乔丹可没少磨。”孙指导则注意到麦迪还站在高位，公牛这次出手，王天身前总算只剩了埃利奥特。

麦迪那边仍敢攻。埃利顶他的右肩，他向左挤，接着把球交给切出的王天。埃利奥特追在身后，罗宾逊守着篮下，王天沿右侧压进去，逼海军上将横移，右脚踩入禁区，向篮筐下方起跳。

罗宾逊伸手封右侧，王天在空中收球，从篮筐下面穿过，换到左手，向另一边篮板送出去。篮球落进，他撞上护垫，伸手撑了一下，转身便跑。美国直播席的解说员从椅子上挺起身：“王换到了左手！他从篮筐下方绕过去了，大卫够到了篮板，却够不到这一球！”

公牛替补席全站起来，麦迪伸手等王天经过，两个人拍掌便退回半场。邓肯还在另一端要球，库科奇把身体贴过去，华莱士留在罗宾逊身前。阿拉莫穹顶的喊声又一层层压下来，王天从埃利奥特身旁挤过，伸手指了指传球那一侧。

姚明这回看得更久。昨晚他想的都是怎么守邓肯，今天麦迪在罚球线把球投进去，他才把目光挪到进攻这边。华莱士接球，罗宾逊可以往后让，先堵住里面；换他站在那里，海军上将还肯让出这点距离，他就能投。

姚明向李秋平比了比罚球线：“我从这里出手，他不出来，我就接着投。”李秋平顺着那条线看过去，让他再看邓肯站的位置。库科奇被跟住了，王天也在跑，两个大个子不必挤到一起守同一个地方。

姚明的手指挪向篮下。罗宾逊真出来，自己把球举高，大本沿着另一边下去，邓肯得过去挡；王天从底线绕出来，自己还能把球送到他跑到的位置。这样的传球，他在上海跟刘炜打过，到了这里，跑过去的人更快，球也得给得更早。

想到王天从自己身边切进篮下，姚明又伸直了胳膊。两米二六，至少让他看得见那条路线，也能让对面伸过来的手多够一截。跟王天搭档，球一抬，底下就有人切进来，哪怕少等半拍，也够他先跑出一步。姚明照着麦迪的位置比过去，又往另一边让了让，给那个想象里的24号腾地方，李秋平看着他挪动，没去打断。真被邓肯顶出位置，或被罗宾逊带着跑，脚下就得替这双手补课。

电视里，罗宾逊从高位接球，转向篮下，库科奇被压退，大本刚过去，球又给了邓肯。姚明把手收回来，看着那两个人走过的地方，自己得先跟上，不能光站在罚球线，等着别人承认他会投篮。

美国解说员趁死球谈起公牛的内线选择，声音里还带着刚才进球后的劲：“芝加哥能得分，可每一套阵容都得付出代价。托尼上来，大卫和蒂姆去低位；比尔上来，他们离王和特雷西的突破路线更近。迈克尔仍在寻找能连续打下去的办法。”

第二场进入最后几分钟，双方92比92。华莱士强攻篮下造成犯规，两罚都偏。大本的手停在半空，邓肯抱住篮板，王天从禁区外跑过来，在他后背拍了一下：“待会儿还给你。”

邓肯压住库科奇，转向中路，小勾手命中，94比92。华莱士回来抢先给王天挡人，埃利奥特从上方追，罗宾逊也迎到罚球线。王天把球压低，击向两个人之间，大本接住，跨进篮下双手扣篮，94比94。

乔丹在场边拍手，马刺却又把球送进左侧低位。库科奇封着底线，邓肯朝中路转肩，举球，再收回。大本在罗宾逊身前动了一下，邓肯转向底线，赶在协防到来前擦板命中，96比94。

王天把库科奇叫到右侧，邓肯跟出去，华莱士挡住埃利奥特。罗宾逊守在罚球线附近，三分线外露出一段距离，王天直接收球出手。篮球越过海军上将的手，砸到前沿，邓肯回身抓住，马刺反攻，罗宾逊借约翰逊的突破拿到回传，中距离命中。

98比94，乔丹叫出暂停。王天走到板前，手指落到右翼，老流氓顺着那条线点向麦迪：“马里奥跟着你，你把他带走。本挡住肖恩，王从这里进。先拿两分，回来再把人守住，别他妈急着把这口气全投回来。”

麦迪沿底线去左侧，王天贴着大本的掩护冲进禁区。罗宾逊抬手，邓肯也赶来，他抢先起跳，把球拉到身体外侧，赶在两条胳膊合拢前挑向篮板。上篮命中，98比96，落地脚下一滑，麦迪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两个人转身便追。

埃利接球被犯规，两罚全中。麦迪在右翼借掩护得到三分机会，埃利追出来，罗宾逊也跨了一步，篮球砸中后沿。邓肯挡住华莱士，科尔接到传球，被哈珀送上罚球线，两罚全进，102比96。

王天最后的远投偏出，哨声响起。麦迪留在三分线外，双手撑腰，大本从罗宾逊身前退开，王天走到中线与邓肯握手，右肩还一阵阵发酸。那张脸却仍像赛前，手一松，邓肯便转身去找队友。

王天看着他的背影，实在想拽回来问一句，你他妈好歹喘大声点啊！老子追了两场，你这副模样，显得我多不争气。麦迪从旁边跟过来，他把手往那小子肩上一搭，一起走向通道。

第二场，王天28投12中，三分10投3中，罚球9罚8中，得到35分、10次助攻；麦迪23分、6次助攻，华莱士16个篮板。邓肯31分、14个篮板，罗宾逊21分、11个篮板。马刺在自己的主场连拿两场，总决赛2:0。

央视直播席安静了片刻，张指导盯着最后那次投篮，手掌压住统计表：“回芝加哥得让王天喘口气。麦迪今天敢打了，两个人能把球送进去，可球回来，篮下还得有人扛。”孙指导看向通道里的公牛球员，第三场排在联合中心，留给他们调整的时间也不多。

门口的马刺球迷举着两根手指，冲乔丹喊着比分。老流氓停了一下，回头朝他指过去：“你最好也去芝加哥。等老子回主场，别突然想起来自己只看电视。”王天从旁边经过，球迷还在挥手，乔丹便把他往里面拨，带卡莱尔去看最后那几次防守。

芝加哥，姚明把电视音量调低，李秋平才将明天的对抗安排递过来：“换了个人，杜克那个布兰德。听说你也在试训，他想跟你打一场。”

姚明先看身高，两米零三，往下看见体重，刚才还松着的肩膀便停住了。一百一十八公斤。照片里的埃尔顿·布兰德张开胳膊，那副肩膀几乎塞满了球衣，姚明把资料拿近，又翻回了对抗那一页。NBA还没进门，先有人要掂量他来了。

李秋平伸手接资料，姚明却把那页单独留下，手指点在布兰德的名字旁：“第一球先给他吧，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