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空气凝固。

任婷婷也跟着附和:“表哥,听表妹一句劝,快回吧。”

阿威咽了口唾沫。

妞可以再泡,命只有一条。

舍色保命,这笔账划算。

他灰溜溜地带人撤退。

毛小方带着文才秋生也要走,临出门前,不忘回头叮嘱:“明日一早回来,记得再泡次糯米浴。”

“晓得啦,师兄。”

林在野将师徒二人送出大门,转身回到大堂。

屋内只剩他和任婷婷。

四目相对,无言以对。

寂静中,时间仿佛流逝得格外缓慢。

任婷婷打破沉默,唤来一旁伺候的丫鬟:“小翠,打盆糯米水,送林公子去沐浴。”

“是, ** 。”

小翠领命,匆匆退下。

林在野有些局促,抬手揉了揉鼻尖,干笑两声:

“明儿个再弄也不迟。”

“那可不行,万一耽误了,你也落得跟我爷爷那个下场,那才叫真麻烦。”

……

义庄。

门轴发出沉闷的声响。

文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哈欠连天:“折腾大半夜,总算能歇口气了。”

九叔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别杵在那儿碍眼,进屋。”

文才脚步一顿,转过身咧嘴一笑:“师傅,您稍等片刻,别急着进。

我去折几根柳枝给您去去晦气!”

“我一身正气凛然,怕什么邪祟?”

九叔冷哼一声,伸手将人拨到一旁,径直跨过了门槛。

秋生立在门外,脚底像生了根,丝毫没有往里挪的意思。

“嗯。”

九叔头也没回,只应了一声,显然没打算留他。

秋生刚要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九叔的声音:“站住。”

“师傅还有何吩咐?”

“你最近时运低迷,拿着这个。”

九叔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递了过去。

秋生盯着那张纸,眼神里透着几分迟疑:“师傅,您别是拿我寻开心吧?”

“早跟你提过,近期运势不佳,少出门,少说话。”

九叔叹了口气,上下打量着他,“你看你这张脸,灰扑扑的,越来越难看。”

“哪有的事,我看自己面色红润着呢。”

秋生抬手摸了摸脸颊,一脸不信。

“拿着就对了。

这几天没事别乱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行,谢了师傅。”

秋生不再推辞,接过黄符道了声谢,转身离去。

任府。

一楼卧房内。

巨大的紫檀木桶里,林在野半浸在水中。

这满桶的糯米水,可是任婷婷带着丫鬟们现磨出来的。

房门被轻轻推开。

任婷婷端着新的木桶走了进来。

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新浆液。

“应该够了。”

“最后一桶了,米都用光了。”

任婷婷额角挂着汗珠,嘴角却带着笑意,“你也太讲究了。”

“辛苦你了。”

林在野趴在桶沿,望着眼前这位大 ** ,心中颇有些不好意思。

原本是他留下来陪她解闷,如今倒好,成了人家伺候他洗澡。

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不过嘛——

泡在这么热的糯米水里,简直爽翻天灵盖!

晨曦微露。

林在野回到了义庄。

院子里,九叔已经开始打太极了,动作行云流水。

见徒弟回来,九叔停下招式,问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林在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昨晚睡得怎么样?”

九叔目光深邃,似是在观察他的气色。

“怎么个意思?”

林在野把眼睛一眯,装得一脸无辜。

九叔也不戳破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身上那套换下来的衣裳:“衣服都脱了,还要嘴硬说没发生什么?”

“真没有。”

林在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是泡了趟糯米浴,其余的什么都没干。”

九叔眼角的褶子都挤出来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昨夜那伤,哪用得着特意去泡糯米?这小子分明是在试探任家 ** 的心思。

既然任婷婷肯这么做,那这份心意便是实打实的。

“身子骨还难受么?”

九叔顺势把话题岔开。

“好得七七八八了。”

林在野咧嘴一笑,底气十足。

昨晚那一顿猛如虎的操作,糯米敷身又入水浸泡,想不痊愈都难。

想起前夜那些旖旎画面,林在野心底五味杂陈。

既是甜蜜又是愧疚。

甜的是佳人的一片深情,愧的是人家累得够呛,自己却享了清福。

“行了,别在那儿感慨了。”

九叔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过来,跟我过两招。”

“等我先把东西归位。”

林在野应了一声。

转眼三天过去。

任家的丧事算是办妥当了。

老太爷和任发的牌位入了土为安。

这些繁琐事务全是九叔一手操持。

忙活了一整天,回到义庄时,夜幕早已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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