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她狠狠地剜了许大茂一眼,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赔钱?门都没有!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傻柱教唆的!要赔找傻柱去,别来折腾我们孤儿寡母!”

那架势分明在说:只要我不赔钱,你就拿我没办法。

空气仿佛凝固,秦淮茹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她怕一开口,那层“贤惠孝顺”

的伪装就会彻底碎裂。

苏远掐着秒表起身,目光如炬,声音清冷地抛出一枚重磅 ** :“嫌疑锁定了。

棒梗作案时间吻合,傻柱下班节点有铁证不在场。

唯一的解释是,棒梗偷了鸡,吃完后拿傻柱当挡箭牌!”

他环视四周,语气不容置疑:“既然有人认账,有人抵赖,那就公事公办,报警送派出所。

别浪费大家时间,让警察来查清楚。”

“爸爸最帅!”

三个小丫头脆生生的欢呼声在院子里炸开,清脆悦耳,打断了沉闷的气氛。

苏远回头,眼底尽是宠溺的笑意。

“没错!送进去!”

许大茂立刻接茬,满脸幸灾乐祸,“进了局子,看谁还能保住谁!”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慌了,更怕的是把棒梗送进少管所。

比起赔钱,那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底线。

她瞬间切换表情,眼波流转,柔柔弱弱地开口:“许大茂,我们愿意赔钱。

只求别把孩子送派出所,行吗?要多少我都赔!”

要是真进了派出所,傻柱那点可笑的义气也保不住棒梗。

到时候丢人的是整个贾家。

易中海脸色阴沉,对苏远的做法极为不满。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都是一院之人,何必闹得这么僵?贾家既肯赔偿,就给人留条面子吧。

把名声搞臭了,对大家都不好。”

随即,他话锋一转,指着苏远痛斥:“苏远,你身为大院住户,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太不顾及邻里情分了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心中暗讽:这哪里是顾全面子,分明是想留着这颗定时 ** 。

但两人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看着易中海这副伪君子的嘴脸,苏远冷笑一声:“一大爷,我这才是真正的大院利益。

小小年纪就敢偷鸡,长大了能干出什么好事?若以后偷到别的院子,难道还要我们全院跟着没脸?”

他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再者,一大爷您从一开始就偏袒贾家和傻柱,是非对错都看不清了吗?”

他心里门儿清,这个老东西打的算盘精得很,无非是想撮合秦寡妇和傻柱,给自己找个免费的养老保姆。

“说得对!”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 ** ,笑得花枝乱颤,“一大爷,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咱们凭什么要让着他们?”

** 已经大白,偷鸡贼伏法,赔偿金一分都不能少。

易中海那张老脸,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

他原以为凭借“一大爷”

的资历,能像往常一样掌控局面,可苏远和许大茂这一通连珠炮般的发难,硬生生将他那层伪善的面具撕开了一道口子。

周围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往日的敬畏与服从,而是夹杂着审视、怀疑,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原来如此……”

人群中不知谁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就说一大爷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刚见面就替傻柱那浑小子说话。”

“何止是说话,这哪是讲理,分明是护短!”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

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众人厉声喝道:“放屁!我这是公正!你们别被情绪裹挟,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要妄下定论!”

然而,他的怒吼非但没能压住场子,反而让那种压抑的氛围更加凝重。

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威信受损,在这四合院里,他就再也难以做到令行禁止。

刘海中和阎埠贵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底那股幸灾乐祸的 ** 简直要溢出来。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一大爷吃瘪,他们俩心里那个舒坦啊。

见易中海语塞,刘海中立刻嗅到了机会。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走到人群 ** :“既然贾家愿意赔钱,为了大院的名声,也为了邻里和睦,送去派出所确实没必要。

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家觉得如何?”

他身为二大爷,这时候必须站出来主持大局,否则以后出去也没脸见人。

许大茂哪肯罢休?他眼珠子一转,冷笑一声:“二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棒梗偷鸡,背后指使的肯定是傻柱!我要是不跟他算账,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想起从小到大被傻柱欺负的种种,许大茂心中的怨气瞬间爆发。

现在有了还手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对!傻柱也有份!”

有人附和。

刘海中大手一挥,顺势接下话头:“行!既然两家都有责任,那就赔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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