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的声音近乎咆哮,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的保安队伍,“到底是谁干的?把话说清楚!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昨夜的那通电话语焉不详,只说了有两名男子行为不轨,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这种模糊的描述反而加剧了领导的恐慌与暴怒。
保卫科科长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上前一步,额头上冷汗涔涔:“杨厂长,各位领导,人……人被关在仓库里了。
昨晚我们就发现了异常,为了防止事态扩大,第一时间采取了控制措施。
只要你们亲眼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科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杨厂长的脸色,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如果是许大茂和傻柱那俩祸害惹出的乱子,那今晚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看着眼前这位向来和蔼如今却面目狰狞的杨厂长,科长的双腿有些发软。
果然,听完汇报的杨厂长勃然大怒,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整个人气得满脸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一场暴风雨。
“还有没有点廉耻心!竟敢在厂子里胡作非为,把那人带出来!”
杨厂长怒不可遏,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若是让外人知道轧钢厂出了这等腌臜事,整个厂的颜面都要被丢尽。
这种 ** 一旦传开,即便他这个厂长也抬不起头来。
张科长见状,背脊窜起一阵寒意,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连忙赔笑解释:“厂长息怒,我们实在不敢惊动派出所,怕事情闹大影响不好,这才先扣在仓库里,等着您和各位领导来定夺。”
说着,他侧身让路,恭敬地引着众人往仓库方向去。
沿途,杨厂长脸色稍霁,对张科长的处置颇为满意:“老张啊,这次你做得对。
若真送去派出所,媒体一渲染,咱们厂的名声就全毁了。
这笔账,年底我记在你功劳簿上。”
张科长连连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厂长言重了,这都是分内之事,应该的,应该的。”
其实他心里清楚,那两位可是厂里的风云人物,真要送到局子里,谁担得起这责任?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仓库门口。
两名保安正严阵以待,见领导们到来,立刻立正敬礼:“厂长好,要现在开门吗?”
“开。”
杨厂长沉声下令。
随着沉重的大门缓缓推开,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然而,当众人看清屋内景象时,原本严肃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死寂。
地上,两个男人被绳索紧紧捆绑在一起。
正是傻柱与许大茂。
或许是因为仓库内寒气逼人,两人竟像取暖般蜷缩依偎,双手也被绑缚于一处,姿态暧昧且荒诞。
许大茂更是毫无形象地半躺在傻柱怀里,不知是哪根筋搭错,竟摆出这般姿势。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领导的认知。
昨晚同饮的领导揉了揉太阳穴,难以置信地看向杨厂长:“老杨,这……怎么回事?昨晚许大茂还跟我们喝得烂醉,怎么这会儿……搞破鞋的是这两人?”
此前张科长只含糊其辞说是“两个男人”
,并未指名道姓,大家只当是哪个不成器的后勤人员。
谁能想到,竟是这两个平日里看似体面的人物。
杨厂长眉头紧锁,怒火中烧却夹杂着一丝愕然。
他今早刚醒酒便接到举报,此刻看着地上的二人,心中五味杂陈。
“老张,”
杨厂长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张科长,“到底怎么回事?若真是他们干的,我绝不轻饶!”
他对这两人印象极佳。
傻柱厨艺精湛,随自己外出宴请宾客时,总是端出一手好菜,给足了自己面子;许大茂则是个放映员,头脑灵活,深谙人情世故,向来是厂里的活跃分子。
没想到,私底下竟藏着如此不堪的一面。
张科长回想起昨晚手下汇报的细节,深吸一口气,准备将 ** 全盘托出。
后厨的角落里,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张科长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指着地上那一团狼狈不堪的身影,声音都在发抖:“厂长,您看这成何体统!昨晚傻柱把许大茂打晕拖进这儿就算了,保安冲进去的时候,许大茂那条裤衩还在傻柱手里攥着!”
杨厂长原本端着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溅出几滴茶水。
他脑海中迅速拼凑出昨晚的画面:许大茂醉得像滩烂泥,路都走不稳,而傻柱……
“岂有此理!”
杨厂长脸色铁青,怒极反笑。
两个大男人,衣衫不整,甚至还要扒人家裤子,这要是传出去,食堂的脸面往哪搁?更别提那所谓的“裤衩”
证据了。
“张德胜!”
杨厂长咬牙切齿地喊出副科长的名字,“去,把他们给我弄醒!我倒要看看,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科长领命,心中早已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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