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挨完处分、一脸晦气的何雨柱,被保卫科的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架着,一路拽到了厂区偏僻的公共厕所前。
“喏,厂长吩咐了,从今天起,你就负责这儿。”
干事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刚才抓过何雨柱袖子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好好扫干净,待会儿上面要检查,别给我丢脸。”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面对着那扇紧闭的门,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何雨柱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交织的火光。
他咬牙切齿,牙齿缝里挤出冰冷的恨意:“许大茂这个 ** ,毛都没长齐就使阴招!凭什么他毫发无伤,老子却要受这等侮辱?气死我了!”
他在心里发狠:“许大茂,你给我等着!只要让我抓到机会,我非让你生不如死不可!”
强忍着恶心,何雨柱捂住口鼻,推开了厕所大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差点让他当场晕厥过去。
整整上万人的厂区,一天的排泄物堆积如山, ** 横流,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几欲呕吐。
这哪里是厕所,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何雨柱双腿发软,本能地想要逃跑。
以前他觉得扫地做饭是小事,可如今真要面对这堆污秽,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噩梦。
“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呆滞。
一位平时最爱挑刺的大妈走进来,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毫不客气地指挥道:“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
扫厕所怎么了?这可是光荣岗位!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想进轧钢厂,哪怕扫厕所也是工作!赶紧扫,别磨磨唧唧的!”
何雨柱看着大妈那张刻薄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堆积如山的 **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不是……要是真扫完了,这味儿不得渗进骨头里吗?
“这堆成小山的粪便,您让我一个人怎么扫?这也太离谱了!”
傻柱捏着鼻子,看着眼前那座令人窒息的“粪山”
,满脸不可置信。
负责监督的大妈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与不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
她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倒好,自作自受:
“嫌多?我天天扫都扫不完,你还想挑三拣四?别在这儿磨蹭,赶紧干活!”
说完,大妈转身就走,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傻柱咬了咬牙,认命地抓起那把沉重的扫帚。
要想重新回到后厨掌勺,这点苦必须吃。
他挥动扫帚,刚一下去,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便直冲天灵盖。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差点涌上喉咙。
“真 ** 臭!”
与此同时,厂区的另一头,气氛却截然不同。
刚才押送傻柱去公厕的两名保安,半路就被一群看热闹的职工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此刻却个个精神抖擞的工人,脸上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戏谑。
保安们停下脚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群人:“几位同志,这是要拦路?”
在轧钢厂,除了厂领导,谁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拦人?
见众人脸上的表情从严肃瞬间切换成了猥琐的笑意,两个保安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既然厂长那边已经定调,这种八卦时刻,不添油加醋说出去,简直对不起这张嘴。
“哎哟,保安大哥,宣传科只说了傻柱恶意报复许大茂,可没说具体手段啊。”
有人一脸好奇地凑上前,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期待,“您给透个底呗?”
“就是就是,快说说!”
周围的人群立刻附和起来,眼神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这两人平时在厂里横行霸道,如今落难,正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两名保安对视一眼,脸上的戒备消散殆尽。
今早厂长还没发话时,他们确实不好多说,但现在时机正好。
想到昨晚和今早目睹的那一幕荒诞场景,两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其中一个保安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昨晚在后厨,我们撞见傻柱对许大茂干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儿。”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另一个保安也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补充道:“今早我们去审问,推门进去一看,好家伙!那场面,啧啧啧。”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将傻柱强行扯下许大茂裤衩的细节描绘得栩栩如生,连当时许大茂惊恐的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两人一唱一和,越说越起劲。
第一个保安趁机抛出自己的“神论”
:“依我看,傻柱对许大茂绝对有别样的心思。
不然,哪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这番话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现场。
工人们听得津津有味,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嫌弃和恶心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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