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1)

否则到时候看着傻柱娶妻生子,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可受不了。

见许大茂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灯光下晃眼,傻柱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卡在了喉咙里。

嫉妒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心头,早知道自己也整一条金链子多好,哪怕是个假的,也能唬住人不是?

但他嘴上可不饶人,眼珠子一转,酸溜溜地开口:“我就是去相亲怎么了?人家姑娘都点头答应了!许大茂,就你这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哪家瞎了眼能看上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试图找出破绽,但视线终究还是在那条真金白银的项链上停留了片刻。

许大茂被激起了逆反心理,脖子一梗:“嘿!少在这儿瞧不起人!羡慕你就直说,我也快了!”

他挺起胸膛,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辉煌景象:“告诉你个秘密,那姑娘说了,咱们马上就能领证!等我结婚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凑一对双胞胎儿子,到时候你可别馋哭!”

这几天可得加倍努力,要把秦京茹哄得开心才行。

一定要办一场轰动全院的婚礼,让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人全都瞪大眼睛,羡慕到流口水。

傻柱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吹吧你就!哪有人相亲第一次见面就谈结婚的?我还就不信这个邪。”

说完,他转身朝大院门口走去,借口要去放水,实则是不想再看许大茂那张虚伪的脸。

“爱信不信!到时候我就结给你看!”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眼神中燃烧着强烈的胜负欲。

……

夜幕降临,四合院内一片寂静。

秦京茹躺在炕上,身体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明明还没到该歇息的时候,她却困意全无。

只要闭上眼,苏远的身影便如潮水般涌来——他在菜市场利落地杀鱼,他在院里舌战群儒时的犀利模样,还有那些让他心跳加速的瞬间……

思绪纷乱如麻,搅得她心烦意乱。

索性不再折腾,秦京茹掀开被子,披衣下床,穿好鞋子推门而出。

路过堂屋时,看见婆婆正戴着老花镜纳鞋底,姐姐也在旁边缝补衣物。

“姐,妈,我出去趟厕所。”

她压低声音,脚步匆忙,不敢多做停留。

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女儿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嘟囔道:“这孩子,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针线活。

秦京茹出了家门,并没有走向公共厕所的方向,而是径直穿过前院,拐进了后院。

她的目标很明确——苏远的住处。

按照白天观察到的方位,她一步步靠近那扇熟悉的门扉。

站在门前,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抬起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笃、笃、笃。”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京茹攥紧了衣角,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个好的开始,希望苏远不要拒绝她。

屋内传来稚嫩的催促声,带着几分天真与好奇:“爸爸,外面是不是有人敲门呀?你快去看看是谁嘛!”

苏远放下手中正在讲述的童话书,眉头微挑。

深更半夜,竟还有人登门造访?难道是那群之前找茬的 ** 又卷土重来?他心中泛起一丝冷意,随即起身走向门口。

床上的几个小丫头探出脑袋,见父亲开门,暖暖忍不住探身张望:“爸爸,是谁呀?”

目光触及门外身影的瞬间,苏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秦京茹?这女人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了?

“稍等,爸爸马上回去。”

苏远并未立刻关门,而是转头看向站在门外的女子,神色清冷如霜,“请问有何贵干?”

若是无事,请回吧。

他对秦家这两姐妹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一个是吸血成性的伪善者,一个则是势利眼,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些麻烦人物罢了。

被苏远那淡漠的眼神一扫,秦京茹心头一颤,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有些卡壳。

她脸颊绯红,在这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显眼,即便化了妆,也难掩那份紧张与羞赧。

“苏远……”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底气,“我们是见过的,就在轧钢厂电影院那儿。

我是住在中院的秦淮茹的表妹,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她满眼期待地望着对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种深夜孤男寡女独处的局面,显然不符合常理,也让她内心忐忑不安。

苏远闻言,心中冷笑。

大晚上跑到男人家里自我介绍,这姑娘的心思未免也太昭然若揭了些。

他语气愈发疏离:“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女儿在等我回去。”

他在心里默默对无辜躺枪的女儿们道了声歉:宝贝们只是想知道门外是谁,爸爸却用这个借口打发人,真是委屈你们啦。

见苏远转身欲回,秦京茹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别走!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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