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们心领神会,招呼着那一帮流着口水的小伙伴,浩浩荡荡地撤出了车间。
随着孩童们的离去,原本嘈杂的空间迅速安静下来,只剩下苏远一人站在原地。
他轻笑一声,步履从容地走向自己的工位。
周围的工友们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七嘴八舌地念叨起来。
“苏兄弟,真没想到你说话算话!”
一位大姐搓着手,满脸通红,“昨儿个我家那混小子回来嚷嚷,我还当他在做梦呢!多谢你啊,替我儿子谢谢你!”
另一位师傅也附和道:“是啊,你这刚升职,工资还没发到手吧?这就这么大方地掏腰包,真是让你破费了。”
“就是,孩子们也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当回事,太客气了。”
面对众人的感谢,苏远一边熟练地整理着工具,一边淡然一笑:“都是些不值钱的小零嘴,别放在心上。
我别的本事没有,这点心意还是出得起的。
再说,你们家孩子平时也没少照顾我闺女,就当是礼尚往来了。”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了几分:“行了,上班时间到了,主任也快到了,咱们赶紧干活吧。”
众人这才不再推辞,各自归位,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看着身边这些朴实勤恳的工人,苏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们懂得体谅他人的不易,也知恩图报。
这与四合院里那群只知吸血、毫无底线的“禽兽”
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
午后,阳光斜照进四合院。
傻柱结束了扫厕所的活儿,终于迎来了下班时间。
他迫不及待地回家洗了个澡,换上一身熨帖得干干净净的新衣裳,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今天他的目标很明确——去见秦京茹。
“我就不信了,秦京茹还能铁石心肠不成?”
傻柱对着镜子自我打气,“就算她不想见我,我也得问清楚,到底为什么躲着我!”
就在手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他又突然停住脚步。
回头看向镜子,他拿起梳子,仔仔细细地将头发梳理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指向后方。
“哼,就凭我这英俊潇洒的模样,秦京茹能扛得住不见我?”
傻柱看着镜中神采飞扬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得意洋洋地跨出了家门。
然而,刚迈出大门没两步,他就撞见了同样出门的许大茂。
许大茂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傻柱,更让他惊讶的是,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傻柱,今天居然收拾得人模狗样,精气神十足。
身为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今天没排片,许大茂也是早早回了家。
他和傻柱的心思如出一辙——精心打扮,准备去见心上人秦京茹。
此刻,许大茂脖子上那条闪闪发光的金链子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正对着路边的玻璃窗摆弄姿势,一脸嘚瑟,全然不知一场修罗场即将上演。
许大茂对着镜子,正精心打理着那头抹了厚厚一层发蜡的头发,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根粗得吓人的金链子,眼底满是志得意满的光彩。
“秦京茹那丫头之前没见着我这身行头,今天见了,还能跑了不成?”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连秦淮茹那样的人物都被我这排头折服,何况是乡下出来的秦京茹?这回非得让她死心塌地不可。”
为了这次约会,他可是下了血本,连珍藏多年的发蜡都掏出来了,就为了营造这种复古又奢华的造型。
就在许大茂自我陶醉之际,院门被推开,傻柱也恰好跨步出门。
两拨人狭路相逢,空气瞬间凝固。
傻柱上下打量了一眼许大茂,目光在那条晃眼的金链子和油腻的发型上停留片刻,眉头狠狠一皱,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一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鼻孔朝天,眼神里满是鄙夷:“哟,傻柱,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穿得人模狗样的,该不会也是去相亲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阴阳怪气地说道:“瞧瞧你这发型,土得掉渣,是不是拿口水梳的?啧啧,也不怕把人家姑娘给丑跑了。”
说着,他还夸张地捂住鼻子,作势要干呕,那股嫌弃劲儿毫不掩饰。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土、说他丑。
他梗着脖子,瞪圆了眼珠子反驳道:“许大茂你放屁!你说谁土呢?我看你才是恶心到家了!”
傻柱指着许大茂脖子上的链子,嗤笑一声:“还金链子呢?我看是狗链吧!谁家好人戴这么粗的玩意儿招摇过市?我还以为你是从哪个地主家里跑出来的少奶奶呢!”
在他眼里,那玩意儿绝对是地摊上十块钱三件的假货,真要有钱,能戴这种暴发户式的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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