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也停下了车,单手扶着车把,目光扫过这场闹剧。
他心中暗自摇头,心想这俩男人的架,比那些泼妇骂街还要难听。
他没理会身后的嘈杂,转头看向已经看呆的女儿们:“暖暖,芊芊,团团,别看了,走,爸爸回去给你们露一手,做顿好吃的。”
“少吃点零嘴,留点肚子吃饭。”
话音未落,苏远已推着车子转身,径直朝后院走去。
在他看来,这两人要是觉得憋屈,打个一架发泄出来不就行了?就像芊芊常说的,没有什么是一顿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至于旁边那些吃瓜群众,以及还在互掐的两位主角,都与他无关。
三个小女孩闻言,这才回过神来,拍拍手上的碎屑,小跑着跟上了父亲的背影。
见苏远头也不回地离开,原本气势汹汹的两人更是来劲了。
“许大茂,我告诉你!”
傻柱指着对方鼻子,满脸悔恨与愤怒,“要不是你当初在秦京茹面前嚼舌根,说我坏话,我和她早结婚了!早知如此,我在后厨就该把你打得连妈都不认识,让你断子绝孙!”
想到现在竟然被许大茂截胡,傻柱心中那股郁气无处宣泄,只能将陈年旧账翻出来。
“呸!”
许大茂气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个 ** ,原来你心思这么歹毒,还想让我当绝户?”
他梗着脖子反击:“早知道你这么阴损,当初我就该让杨厂长把你送进派出所蹲上三五年的牢!等你出来,房子早就被人占了,到时候看你变成无家可归的 ** !”
两人越说越激动,从年轻时的恩怨扯到现在的竞争,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被翻了个底朝天。
此时,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正好回家。
他们瞥了一眼中间扭打般的争执,并未上前拉偏架,只是抱着胳膊在一旁冷眼旁观,想看看这俩人究竟能扯出什么花样。
毕竟刚回来,他们也摸不清状况。
作为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易中海,此刻站在一旁也是眉头紧锁,只觉得丢尽了面子。
而在贾家屋里,正在收拾东西的秦京茹透过窗户看到了苏远带着孩子离去的背影。
听着外面愈演愈烈的辱骂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顺着风钻进了苏远的耳朵里。
“这下完了,全听见了,我还怎么嫁给他?”
“真是晦气!偏偏让他撞见这种尴尬场面。”
若真让苏远觉得自己轻浮不堪,那这扇门怕是再难推开半步。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中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穿着碎花衬衫的大妈跨进门槛,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人群中面色尴尬的阎埠贵。
她嗓门洪亮,透着股干练劲儿:“师傅,打听个事儿,苏远家往哪边住?”
这一嗓子,犹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原本还在互相甩锅的两人猛地噤声,周围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转过头来。
待看清来人,众人的眼神从疑惑转为惊愕。
那是街道办赫赫有名的王大妈,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她的嘴皮子功夫?
媒婆上门,必定有大事。
阎埠贵脑子转得飞快,心想若是能攀上这门关系,回头让王大妈给儿子阎解成牵线搭桥,那才是正经事。
他立马堆起笑脸,手指向后院方向:“哎哟,王大妈您客气,苏远家就在那头,我带您去!”
这一幕看得许大茂眼皮狂跳。
堂堂媒婆亲自登门找苏远?
难道有人要倒贴嫁给那个带着三个拖油瓶的男人?
许大茂瞬间忘了跟傻柱的恩怨,凑上前去,满脸不可置信:
“王大妈,您是来找苏远说亲的?哪家姑娘这么想不开?”
他不信邪地自我安慰:自己无父无母,工资不低,又没孩子拖累,平时只是爱玩点小的,总比苏远强吧?
怎么好事总轮不到自己?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到了嗓子眼。
“苏远那条件,还有人愿意嫁?”
“人家可是五级钳工,铁饭碗啊!”
“再说了,他对孩子那么上心,人品没问题。”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羡慕、嫉妒、好奇交织在一起。
角落里的秦淮茹听到动静,原本慵懒的神态瞬间紧绷。
秦京茹和贾张氏也闻讯推门而出。
秦京茹心头猛地一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还没确立关系,竟有人抢跑上门?
若是对方家世显赫,自己岂非成了笑话?
她死死盯着王大妈的背影,目光中既有紧张也有不甘。
傻柱和许大茂也是一脸凝重,生怕那媒婆嘴里蹦出个熟悉的名字。
毕竟在这四合院里,光棍一大把,谁能想到苏远这棵枯木,竟还能开出花来?
苏远也要步入第二段婚姻了?
这消息如同一记闷雷,在许大茂和身边那几位年近三十的光棍心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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