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瞅着剩下的残匪就快清理干净了,这仗打完,天下也就太平了。”
李慧芬却并不买账,长长叹了口气。
“哪有那么容易?我是真受够了这种悬着心的日子。
你要是真疼白玲,我就去跟你爸闹,非让她换个安稳工作不可。
整天抛头露面、拼死拼活的,以后有了娃,谁管?”
一听这话,李有泉急了,连忙摆手。
“姑,别冲动!这事还得慢慢商量。
况且人家姑娘未必愿意听家里的安排。”
李慧芬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毕竟婚事还没定,两家父母都没正式见过面。
而且,上次李有泉是为了给白玲挡 才受的伤,这件事像根刺一样扎在李慧芬心里。
她不敢细想,要是以后每次都是李有泉替白玲挡灾,那得挨多少枪子儿?
为了缓解尴尬气氛,李有泉灵机一动,换了个话题。
“姑,既然您来了,不如跟我去看看蒋医生?当初取弹头的是她,为了救我也中了毒,到现在身子还虚着呢。”
“正好问问她的状况,要是醒着,咱们就去坐坐。”
李慧芬应了一声,起身出了病房。
李有泉也没闲着,趁着没人注意,迅速潜入灵泉空间,舀了一碗灵泉水倒进汤里。
没过多久,李慧芬折返回来。
她端着那碗掺了灵泉的热汤,拉着侄子径直走向隔壁病房。
病床上的蒋文文气色确实比之前强了些,但中毒的后遗症还在。
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头发因为高烧出汗,黏腻地贴在头皮上,透着股狼狈劲儿。
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骨子里的美。
在红星医院,蒋文文是出了名的 ,加上医术精湛,引得不少女同事眼红嫉妒。
她是那种温婉如水的 ,和白玲那种英气的风格截然不同。
见两人进来,蒋文文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可惜身上还是使不上劲,双臂软绵绵的,根本支撑不起身体。
病床上的李有泉气色回升,蒋文文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在她眼里,眼前这男人是擒拿敌特的硬汉英雄。
能救下这样的传奇人物,简直是为她的从医履历添了一笔浓墨重彩。
李慧芬瞧着这一幕,心里越发偏向了蒋文文。
她并非不认可白玲,只是白玲的工作性质特殊,若真结了婚生了娃,孩子大概率要成了留守儿童。
念头在心底打了个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悄悄扫过李有泉和蒋文文。
老鸭汤刚搁稳床头柜,李慧芬余光瞥见桌上那只空空如也的鸡汤饭盒。
瞬间了然。
她侧头瞪向李有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行啊小子,学会心疼人了?这鸡汤是你送来的?”
见蒋文文把那碗鸡汤一滴未剩地灌下去,李有泉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他顺势打量起身边的姑娘。
那双眸子温润如水,声音软糯轻柔,跟白玲那种风风火火的性格截然不同。
常年浸淫在医疗环境里,让蒋文文身上自带一种令人安心的气场。
察觉到姑姑也在盯着自己看,蒋文文脸颊微热,耳根都有些发烫。
见李慧芬低头抿嘴笑,她慌忙端起那碗新炖的老鸭汤递过去。
“婶子,趁热喝两口。”
“算是替我们感谢救命恩人。”
李慧芬接过碗,眼神关切:“护士刚才提了一嘴,说你连个陪护家属都没有?家里出什么事了?”
蒋文文双手捧着温热的瓷碗,心底泛起一丝久违的熨帖。
“父母还在临床一线忙得脚不沾地,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
“弟弟还在求学阶段,怕他们担心,就没惊动家里人。”
她说得轻描淡写,眼底没有半点悲戚,反倒透着股坚韧。
李有泉在一旁看得真切,这种外柔内刚的特质,比单纯的外表更抓人眼球。
李慧芬听得连连点头,好感度直线飙升。
出身医学世家,家教严谨,家境清白无负担。
越看越觉得这对璧人天造地设。
激动之余,她一把攥住蒋文文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文文,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想吃什么,婶子跑腿给你买。”
蒋文文连忙摆手,眼波流转间瞥向李有泉。
“婶子太客气了,医院食堂伙食不错,同事们也都照顾我。”
看着懂事得让人心疼的蒋文文,李慧芬暗自盘算起来。
得找机会把这两个年轻人支开,单独相处一会儿。
只要李有泉多看看蒋文文的好,那个白玲在他心里的位置,说不定就能被挤出去。
李慧芬话音未落,人已经站了起来。
她目光扫过李有泉,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闲聊家常。
“有泉,我忽然想起刚洗好的衣服还堆在盆里没晾呢。”
“再加上红红那几件换季衣裳还没收拾妥当,得让小孟送过来才行。”
“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你多陪陪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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