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哄不住,还想整人?”
“离那小子远点,别吃亏就行。”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傻柱脸一沉,嘟囔着不服气。
这一幕,全落在贾东旭眼里。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傻柱,雨水去请老太太半天没回音,该不是 病又犯了吧?”
“走,咱去后院瞧瞧。”
贾东旭拽着傻柱就往外走。
刚跨过后院门槛,他突然停下脚步。
傻柱一脸茫然:“东旭哥,咋了?”
贾东旭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
“傻柱子,我的好弟弟……”
“前阵子你还嚷嚷着,非得让李有泉那孙子付出点代价不可?”
贾东旭嘴角一咧,指尖遥遥一点后院方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傻柱瞳孔微微一缩。
李家窗棂外,赫然悬着一长串风干已久的兔肉条。
色泽暗红,纹理分明。
正是之前李有泉从深山里猎获,特意孝敬吴老先生的那份野味。
傻柱盯着那堆兔子肉,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困惑。
显然还没get到贾东旭的意图。
贾东旭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点拨。
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李有泉攥着几张钞票,推门而出,直奔胡同口买酒去。
“快!”
贾东旭猛地拽住傻柱胳膊,两人像两只受惊的老鼠,瞬间缩身躲进中院大门后的阴影里。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尾,贾东旭才探出半个脑袋,长舒一口气。
“我说傻柱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能愣在这儿发呆?”
贾东旭凑近耳畔,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狡黠:“你看好了,李家现在是个空城计。”
“姑父走了,姑姑也不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不趁机捞一把,更待何时?”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东旭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搞破坏?”
“往门口那些肉上吐口水?还是撒泡尿,抹点鼻屎上去?”
他认真思索了一下,补充道:“不过我手短够不着太高,吐口唾沫或者抹点鼻涕倒是没问题。”
这番大实话一出,贾东旭整个人都僵住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
贾东旭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傻柱的手指都在抖,“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
“搞破坏就能解气了?太low了好吗!”
他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敲开傻柱的天灵盖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水。
“我的意思是让你把那些肉‘借’回来!”
“咱们今晚就能加餐吃肉!”
“你那两块东坡肉虽然香,但分量太少,塞牙缝都不够。”
“全得靠这一家子野味来凑齐一顿硬菜。”
一听是要行窃,傻柱立马变了脸色,满脸抗拒。
“你说得轻巧,你自己怎么不动手?”
“哎哟喂,这你可就错怪我了。”
贾东旭摆摆手,一脸无奈:“李红红还在家里呢!”
“那丫头机灵得很,我这粗人根本玩不转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再说了,我一个成年男子汉,走路带风,动静太大,容易被发现。”
“你不一样啊!”
贾东旭顺势开始拍马屁,回忆起了那段峥嵘岁月。
想当年何大清还在的时候,带着傻柱街头卖包子谋生。
后来城里来了那帮乱七八糟的兵痞,到处抢食。
有一次被盯上,傻柱二话不说,扛起一屉热包子,在南锣鼓巷的房顶上如履平地。
那些兵痞在下面追得气喘吁吁,他在上面晃悠得闲庭信步。
最后把那一帮人绕得晕头转向,自己毫发无伤地脱身。
如今贾东旭提起这段往事,眼里全是光。
傻柱嘴角那抹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瞧好吧!”
他胸口拍得震天响,嗓门也大,“ 夫,咱院里谁敢争锋?别说是这院子,整个南锣鼓巷,能在我手下走过两招的都没几个!”
话放得极满,底气十足。
眼瞅着天色渐暗,后院住户一个个缩回了屋,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了。
傻柱眼中精光一闪,挽起袖管,猫着腰往李有泉那边摸去。
中院门口,贾东旭屏住呼吸,压低声音催促:“动作快点!我在这给你盯梢。”
身影迅速逼近院门。
一米五几个头儿,踮脚去够窗台上的风干兔肉,手指头都酸了也没够着。
脑子转得快。
顺手抄起墙根下的扫帚杆,轻轻一挑。
哗啦一声,那几块肉稳稳落入怀中。
“让你平时显摆!”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抱着战利品转身就想撤。
贾东旭在远处看得眉开眼笑,今晚终于能解馋了。
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童音,硬生生劈开了夜色。
“哥!老太太换衣服呢,马上出来!”
紧接着,另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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