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1)

与此同时,四合院后院。

闹剧散场,满地狼藉。

李有泉没急着走,而是带着女儿红红收拾残局。

揍人是痛快,但院子是公共地方,不能留个烂摊子给人看笑话。

红红拿着拖把,蹲在地上一点点擦着血迹。

动作有些笨拙,却很认真。

“哥……”

红红停下手中的活,抬头望向院门方向。

“娘怎么还不回来?”

“要是让她知道咱跟傻柱动了手,会不会骂咱们?”

她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李有泉看着干净不少的地面,嘴角微扬。

“瞎操心啥。”

“那是傻柱自己找虐。”

“就算姑知道了,也不会怪罪咱们。”

他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语气轻松:“现在院里一大爷、三大爷的位置都没了,想合伙挤兑咱,没那个本事。”

话音刚落,前院的老龚和中院的周叔正好路过。

两人手里提着东西,正朝这边走来。

李有泉一眼瞥见,周叔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鸡蛋。

他站起身,迎了上去。

“老龚叔,周叔!”

看到两人手里的礼物,李有泉故作惊讶。

“哎哟,这是干啥呀?”

“人来就行了,还破费拿东西!”

“快,进屋喝口水。”

李有泉侧身让开,引着两位长辈往里走。

小红红手脚麻利,转身就去厨房端茶。

屁股还没坐热,龚守德就开了腔。

他压低了声音,神色却颇为凝重。

“刚才前院门口那动静,我瞧得真切。”

“易中海搀着傻柱,跌跌撞撞往外冲。”

“你们兄弟打架的事,邻居们早就传遍了。”

龚守德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有泉。

“有泉,这事儿你办得硬气!”

“妹子受了委屈,做哥哥的必须撑腰。”

“若是事事都瞻前顾后,怕担责惹祸上身。”

“那咱们老爷们的血性,早被日子磨没了。”

“活得唯唯诺诺,跟个缩头乌龟有啥区别?”

“往后谁敢找你麻烦,我老龚第一个不依!”

“光棍一条,死猪不怕开水烫。”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说到动情处,龚守德猛地一拍大腿。

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李有泉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龚叔,您先消消气。”

“话虽如此,但还没到生死关头。”

“这种晦气话,咱尽量少说。”

龚守德深吸几口气,脸色稍缓。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老周,此时皱起了眉。

“事情没那么简单。”

“傻柱挨打不轻,万一落下病根,或者有个三长两短。”

“你这账,怎么算?”

老周语气沉重,透着几分忧虑。

“别看阎埠贵和易中海退了休。”

“后院还有刘海中这位‘一把手’在。”

“这两天看着风平浪静。”

“可这老小子官瘾大着呢。”

“指不定哪天心血来潮,就要拿你立威。”

李有泉闻言,眉头紧锁。

他和刘海中同院多年,面上过得去。

但这人骨子里贪权又无能。

如今院里就剩他一个管事大爷。

借题发挥,敲打下人,最符合他的作风。

难道真要被他拿捏?

李有泉陷入沉思,一时难决。

……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

贾东旭闷坐在桌前,眼神空洞。

盯着茶缸里浮沉的两片烂叶子,发呆。

阎埠贵坐在一旁,满脸堆笑。

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机锋。

“东旭啊,婶子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秦淮茹那是头发长见识短!”

“就凭你几句闲言碎语。”

“她就把锅全扣你头上?”

“这也太荒唐了些。”

阎埠贵端起茶缸,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看着侄子那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接着,继续添油加醋:

“退一步说,就算你涉嫌教唆,傻柱那脑袋瓜现在跟浆糊似的,一时半会儿能回魂?”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扯出一丝看好戏的弧度。

“这世道讲究个证据链。

能把罪责往你身上甩的,全指望傻柱那张嘴。”

“人要是醒不过来了,你这就是死无对证,想咬你一口都找不到牙缝。”

“听叔一句劝,赶紧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哭诉,再请警察同志把李有泉那个狠角色给收了。”

他这哪是出主意,分明是递刀子。

恨不得贾东旭立刻冲过去,借刀 。

只要李有泉进去了,大牢里蹲着,对他来说就是双赢。

即便计划没成,李有泉也只会记恨贾家,绝不可能迁怒到他这个旁观者头上。

“万一……”

贾东旭眉头紧锁,心里还是发虚:“万一傻柱醒了,反咬我一口怎么办?”

“放一百个心!”

阎埠贵眯起眼,眼神里透着精明算计:“他那脑仁都被撞稀碎了,能记得自己姓什么都算奇迹,你还指望他能条理清晰地揭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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