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诺维的所有董事，全部赶到庄园。

卡尔·施密特等所有人落座后，按下了投影仪的开关，书桌对面的幕布亮了起来。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汉斯死了！」

卡尔·施密特环视所有人，沉声开口：

「还有财务总监丶市场副总裁丶研发首席丶亚太区总裁……一共十七个人，全部从总部顶楼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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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董事们纷纷点头，表情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人都是懵的。

他们想不通，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不科学！

卡尔·施密特继续说：「这是总部大楼内调取的监控画面！」

「都看看吧！」

所有人看向幕布。

视频明显是走廊和楼梯间里的监控视频，拼接而成的片段。

第一个画面：

财务总监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表情僵硬，步伐机械。

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走进楼梯间，沿着台阶向上走去。

第二个视角：

市场副总裁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步伐僵硬。

紧接着是研发首席丶亚太区总裁丶欧洲区总监……

最后一个镜头，是天台的全景摄像头。

十七个人陆续推开门走上天空，站成两排，站在天台边缘。

从画面里可以看出，他们每一个人都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然后在同一时刻，同时跳下了天台。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丝毫恐惧！

没有丝毫迟疑！

就那么跳下去了！

董事们看着视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尽管他们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知道这些人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但谁也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一个董事喃喃着，声音颤抖。

「他们……他们像是被人操控了？」

另一个董事咽了口唾沫，眼中带着恐惧：

「你们看到了吗？他们走路的样子，那种脚步丶那种姿态丶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

「太诡异了！像是……傀儡，像是被人用线牵着走的木偶！」

第三个董事紧接着开口：「你们说……会不会跟女巫有关？」

「我听说，有些女巫能控制人的心智，让人失去自我意识，按照施术者的意志行事！」

「中世纪的时候，就有类似的记载……」

「一派胡言！」

旁边一个董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什么女巫？什么法术？」

「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这种东西说事？」

「搞清楚！我们面对的是现实中的威胁，不是神话故事！」

「那你倒是说说，这怎么解释？」

第三个董事不甘示弱：「十七个人同时走上天台，同时跳下去！」

「没有任何挣扎丶没有任何犹豫丶没有任何人停下脚步……你给我一个科学解释！」

拍桌子的董事，顿时哑口无言。

解释？

他有个屁的解释，他自己也蒙圈呢。

「我们不需要知道原因！我们只需要知道后果和应对方案！」

「后果？什么后果？我们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谈应对方案？怎么谈？」

争吵声越来越响，火药味也越来越浓。

卡尔·施密特猛地一拍桌面，响声让所有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够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

卡尔·施密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再给大家看个视频。」

幕布上播放出了第二段监控画面。

画面中：

陈默走进汉斯·迈尔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

画面里的对话，被办公室里的拾音设备，清晰录了下来……

从「你怎么会在这儿」，到到汉斯·迈尔的惨叫声，求饶声。

然后，监控画面拍下了最诡异的一幕。

陈默坐在沙发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汉斯·迈尔凭空离开了座椅，悬在半空中，四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钳住一样被迫展开。

然后……

他的四肢齐根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就像是一场无声的解剖实验。

而坐在沙发上的陈默，自始至终没有站起来过，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视频结束，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竟然是他！」

一个董事猛地站起来：「竟然是这个陈默！他这是报复！」

另一个董事紧随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慌：

「他……他到底做了什么……不……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明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汉斯的胳膊和腿就自己断了！」

「你们看到了吗？汉斯自己飞起来了！然后胳膊和腿自己断了！这根本就不可能！」

其他董事盯着幕布，只觉头皮发麻。

陈默自始至终坐在沙发上，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

汉斯·迈尔却悬在半空中，四肢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逐一扯断。

这一幕比任何恐怖电影，都更让人毛骨悚然，更让人不寒而栗。

卡尔·施密特把遥控器丢在桌面上，身体后靠进椅背，目光深沉：

「这件事，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了，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董事们面面相觑，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终，一个鬓角发白的董事缓缓开口：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我认为，这个陈默多半拥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特殊能力！」

「类似X战警里的万磁王，复仇者联盟里的乌木喉，又或者吞噬星空里的精神念力……」

「除了以上这些，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监控里拍到的那些东西。」

「超能力？」

旁边一个董事提出了反对意见：「你跟我说他有超能力？」

「一个中国中医，跑到瑞士来，把我们的总裁用超能力撕了？」

「这听起来像是三流科幻片的剧本！」

「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鬓角发白的董事也提高了声音：

「十七个人同时跳楼，汉斯四肢凭空断裂，这不是超能力，那你说这是什么？」

那个董事哑然。

卡尔·施密特抬了抬手，制止了即将升级的争吵，声音沉了下来：

「我们就当陈默真的拥有超能力。」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