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声在人群中如潮水般蔓延,恐惧像瘟疫一样扩散。
“桀桀……”
一声刺耳的冷笑划破长空。
那名鹰钩鼻供奉长老面容扭曲,眼神如毒蛇般盯着紧闭的庄门,声音尖细且充满恶意:“我门主亲自登门拜访,你这小小林家,竟敢闭门不出?莫非真以为,我血衣门不敢将这铁木庄夷为平地?”
面对咄咄逼人的威压,大门并未开启。
片刻后,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墙头传来。
林震天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最终定格在魏通身上。
他微微躬身,动作虽礼数周全,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傲骨:“老夫林震天,见过魏门主。”
魏通眼皮微抬,视线在林震天与其身后挺拔的青年身上快速掠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两位小元丹境的强者亲临,若是换作旁人,确是个 ** 烦。”
魏通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若不是老夫亲自到场,倒还要费些手脚。”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挥,冷漠道:“本来,我是打算直接将林家连根拔起,霸占这铁木庄内的阳元石矿脉。
不过看在你们如此狼狈的份上,我倒可以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着脸的谢盈盈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她策马向前半步,声音颤抖却带着急切:“魏门主,您之前可是答应过,要灭了林家,替我们谢家……”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炸响。
魏通甚至没有转头,只是随手一掌挥出。
谢盈盈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从马背上被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尘土之中,嘴角溢血,满脸不可置信。
“闭嘴。”
魏通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感情:“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儿随手玩腻的物件,也配教本座做事?”
一旁,魏虎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嘟囔道:“爹,你下手怎么这么重?我都还没玩够呢,要是打坏了,多没意思。”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谢盈盈最后的尊严。
她原本因感激而泛红的眼眶,此刻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魏通瞥了一眼儿子,淡淡吩咐道:“把心思多放在修炼上。
只要你实力足够强,天下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何必在意一个废物。”
魏虎撇撇嘴,不再言语。
墙头之上,林霞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奄奄一息的谢盈盈,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彻骨的寒意与嘲讽。
“自作孽,不可活。”
林霞冷冷吐出五个字。
昔日姐妹成仇,如今更是引狼入室企图灭族,对于谢盈盈这种人,她心中唯有无尽的快意与愤恨。
魏通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那笑容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墙头脸色凝重的林震天,语气中满是贪婪与傲慢:“铁木庄交出控制权,林家全体归附我血衣门,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这话一出,四周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林震天心头猛地一沉,原本就沉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他们从未想过,这帮强盗的胃口竟如此之大,这哪里是求和,分明是要将林家连根拔起,一口吞尽!
“魏门主……”
林震天声音沙哑,眼底闪过一丝侥幸,“能否再宽限几日?”
“宽限?”
话音未落,身旁那名鹰钩鼻的供奉便发出一声嗤笑,眼神如刀般刮过林震天的脸庞:“林震天,别给脸不要脸。
门主没直接踏平你们,已是天大的恩典。
若是再多废话,小心最后连只鸡都剩不下!”
一直沉默的林动此时猛地跨出一步,少年清朗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尖锐地刺破了死寂:
“不是不想灭你们,而是怕血衣门折损太多精锐吧?即便今日赢了,你们付出的代价也足以让血衣门在炎城立足不稳。
趁现在滚,还来得及。”
魏通闻言,眼中的杀意骤然浓烈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林动,又看向满脸决绝的林震天,冷笑连连:“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既然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杀!一个不留!”
随着一声令下,魏通脚掌狠狠跺在马背之上,战马嘶鸣间,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凄厉的风声直扑城墙上的林震天。
这一拳看似 ** 无奇,但在浓郁纯元罡气的包裹下,竟迸发出比钢铁更锋锐的破坏力。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挤压,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林震天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双手快速结印,繁杂的法诀在空中流转,土黄色的光芒迅速凝聚。
刹那间,一道厚重无比的黄色手印凭空浮现,迎风暴涨,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土墙横亘身前。
五行印第三式,厚土印!
这门武学源自林凡的无私贡献,如今已成为林家核心子弟的标配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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