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进忠宣读皇上的旨意,颖嫔只觉得五雷轰顶。
她就是带了一个官女子出宫怎么就扯上了自己的阿布?
还有阿布的爵位,她阿布可是巴林多罗郡王。
这要是因为她降爵,必定沦为他人的笑柄。
不行不行她得看住了青樱。
旨意到了,进忠也就走了,不用他再威胁什么,反正皇上说的已经够了,颖嫔这次一定能看住人。
等进忠走后恪常在瘫坐在地上。
“颖嫔娘娘,咱们这次真的是错了,错了。
日后咱们还是低调些,郡王的爵位不能丢,蒙古四十九旗只能是皇上的,不是咱们的。”
颖嫔现在也明白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生气。
就算她身后没有蒙古四十九旗撑腰可她还有巴林部。
只是现在不容她生气了,皇上已经说了,只要她放出去一次,自己阿布就降爵一等。
这真不可谓不攻心。
接连几日颖嫔看青樱看的比侍卫还要紧,几乎是寸步不离。
她身上可背着自己阿布的爵位,可得把人给看住了。
就连恪常在也是一样,颖嫔累了她就看着,两个人两班倒。
只这样还是差一点让青樱跑了。
幸好容佩隐蔽的踢醒了颖嫔身边的宫女。
这才把已经一只脚迈到帐外的青樱给逮了回来。
期间皇上也召幸过颖嫔,只是不让颖嫔随侍。
这样颖嫔有些无奈,但也不能说什么。
好歹皇上还记得她,总比把她一直禁足在帐中好。
要说随侍最多的当属令妃,不论是接见蒙古亲王还是和敬公主,令妃总是常伴身侧。
虽然淑慎有时候也跟着,但大部分还是令妃在皇上身边多一些。
这让嘉贵妃很不舒畅,越发觉得皇上是厌弃了她。
“丽心,你说本宫是不是老了,还是皇上看在孝贤皇后的余泽上才对令妃另眼相待?”
嘉贵妃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摸着眼角的皱纹。
她不再年轻了,曾经令她自信的容颜慢慢老去,再加上上次皇上对于凌云彻的惩罚,这让嘉贵妃有了不好的预感。
皇上对她渐渐的没了兴趣。
即便是她有三个阿哥傍身,但皇上对永珹和永璇的态度比不上皇上对二阿哥的一半。
十一就更不用说了,还在喝奶。
后面紧跟着就是继后所生的嫡子,现在嫡子还小,看不出什么。
当初她让丽心下的药虽说不多,但也够用,只是药效发作的时间会很长。
或许还要等几年,等嫡子长大了,那时候才能知道是否成功。
可现在皇上便对她没了兴趣,那日后她如何为永珹谋划?
玉氏那里更是指望不上。
前些日子世子成了王,结果却逼死发妻,皇上下旨申饬,父亲也是来信让她不要轻举妄动,生怕损了什么。
她本就是外族,若没有嫡子,永珹还有几成把握,可现在皇上只怕是已经写了,放进密匣里。
这样嘉贵妃更加哦焦虑了。
“主儿,您还是以前的您,一样的美,前个儿玉氏送来一些珍珠,说是从海外买的,奴婢瞧着十分的好,磨了粉。
主儿敷上,过几天必定光彩照人,重得皇上恩宠。”
丽心手里拿着已经磨好的珍珠粉,极力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