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景仁宫的门,琪雅她们和博尔济吉特贵人一起走着,到了延禧宫,她们便与博尔济吉特贵人分开了。
还有身后受了罚的沈湄庄和甄嬛,琪雅她们也是微微一笑与她们分别。
等看着人走远了,富察贵人拉着琪雅和安陵容脚步匆匆的走进了延禧宫正殿。
刚坐下便道:“刚在里面要吓死我了,没想到竟会有这一出,幸好我没闹起来,不然责罚的便是我了。”
安陵容也是庆幸道:“幸好琪雅姐姐拉住姐姐,不然.....,也是没想到华妃娘娘竟然就这样说了出来,还是在......
她们受了罚,也吓了咱们。”
琪雅非常想说,这还算好的呢,要是她们被禁足了才算是真的完了。
不说连侍寝都不能,而且这还是在入宫的关键期,皇上还能想起来,要是被禁足,说不定过几天没有人提,皇上连想都想不起来。
从那以后,妥不得她们就算是失宠了一回。
富察贵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她们也是胆子大,明晃晃的就凑到前面去了。
我本来还气的很呢。
之前我听说华妃娘娘有些嚣张,但现在看来嚣张是嚣张,但也不全然是。
主子娘娘看着倒挺好,也难怪我额娘说主子娘娘是个重规矩且和气的。
以前还是亲王福晋的时候我额娘也是见了几次,就连宫里的太妃也夸赞过。
哎,你怎么不说话,就听我俩在这里说,你也说说。”
富察贵人推了推在吃干果的琪雅。
琪雅咽下嘴里的干果,喝了口茶道:“我说什么,能说的你们都说了。
不过以后你们还是离着沈贵人和莞庶妃远一点儿吧。
今日这件事情看似是她们的错,但何尝不是给咱们一个下马威。
咱们还未侍寝,就算是侍寝了,也还是低调些的好。
还没站住,就不要想着迈开步子。”
富察贵人点点头,赞同道:“你说的对,我额娘也嘱咐过我。
对了,之前你们都在碎玉轩,那个沈贵人和莞庶妃性情怎么样。”转头又去问了安陵容。
安陵容还在思索琪雅的话,忽地被富察贵人这么一问,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了想,便道:“她们性子极好,只是常与别的秀女说笑,我不常出去走动,只是和孟侧福晋在屋里学规矩,做女红。”
琪雅疑惑问道:“孟侧福晋?沛国公府的孟静娴?”
安陵容轻轻点头称是:“就是那位,先前我是在西边住着的,但东边那里瞧着她们很热闹。
后来又走了一些,所以又被分到碎玉轩主间的那个屋子,所以就认识了她。
她性子很是淡雅恬静,也喜安静,所以倒是我和她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些。
就是琪姐姐,孟侧福晋她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喜欢果郡王吗?”
还未等琪雅开口,富察贵人就抢先道:“那是自然,我在宫外时常听说。
不过她身子不好,之前一直传言沛国公会递折子给她免选,没想到她家却没有。
不过上记名后,我瞧着她身子还行。
倒是没想到她会是侧福晋,而钮祜禄氏是嫡福晋。”
琪雅张了张嘴,她很想说,人家钮祜禄氏在历史上就是嫡福晋好不啦!
不过琪雅还是随着她们道:“我也是没想到的。
对了,三日后就要侍寝了。
今日之事你们怎么想的,住在这东六宫的就咱们三个,另外那四个都在西六宫。”
安陵容身子微颤,有些害怕道:“不瞒姐姐们,我是怕了,若是我第一个侍寝,我......所以我还是避一避吧。”
富察贵人无所谓:“我倒还好,是不是第一个倒没有什么,我身子本就康健这突然要是病了,可不惹人疑。
你也是一样的,还是不要避了。
安妹妹的身子若书是病了还有的人信,咱们俩......听说你在家可是常骑马的。”
行吧,让富察贵人这么一说,琪雅决定她还是不避了,顺其自然吧。
“那行,我就顺其自然。
不过我要提醒一下安妹妹,病上几天便好,莫要久了。
若是久病怕是要被挪出宫的。”
安陵容感激道:“多谢姐姐提醒。”她本来确实准备病上一段时间的,但既然琪雅姐姐都这样说了,病上几日便好。
多了唯恐有变,她好不容易进来,可不能因为这个出去了。
这时候萧姨娘想必是回到家了,也不知她母亲如何,父亲可曾苛责?
等她日后能遇喜或许还能见母亲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