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问了几句最近她们可还适应,琪雅和富察贵人都一一说好,还带上了安陵容和方淳意。
怎么说富察贵人都住在延禧宫正殿,做为延禧宫位份最高的,延禧宫里的嫔妃她该是维护的还得维护,尤其是在主子娘娘问起的时候。
略略说了几句,宜修觉得她们还不错,知道规矩,是个省心的。
没过多久,其余的人也都到了,也就端妃一直告病,宜修也叫齐妃多看顾着些。
余下的倒也没什么了,听了华妃和齐妃、敬嫔、丽贵人说说宫务,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这昏定也算是差不多了。
不过快要结束的时候宜修突然说道:“前个儿钦天监推算了日子,说今年的夏天会格外的热,皇上吩咐要去圆明园避暑。
不过宫里还是要留下一位的。
皇上与本宫商议了一下,敬嫔,这宫就交给你了。
碎玉轩那里本宫留了嬷嬷,你叫嬷嬷照看着便是。
若是遇到大事尽可叫人告知本宫和皇上。”
敬嫔行礼道:“是,嫔妾领命。”
她不是很想留下,但皇上和主子娘娘已经决定了,她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好在等她回去的时候,御前的小夏子已经在咸福宫等着了。
“敬嫔主子,这是皇上叫奴才送来的。蒙古亲王进贡的和田玉棋子,专门叫奴才来给嫔主子。
请嫔主子晚上准备好,皇上要来嫔主子处用膳。”
敬嫔笑着让春月给了小夏子一些银子:“劳烦公公了,本宫知道了。”
出了咸福宫的门,小夏子笑着掂量了一下袖中敬嫔赏的银子,不错,有五两呢。
他现在虽然比不得他的师父,但这些也是尽够了。
等日后他接了师父的班儿,那银子不就是大把大把的来吗。
嘿嘿,想起日后的好日子,小夏子就开心的不得了。
还是自己机灵,早早的认好了师父,背后有撑腰的不然,依照着自己的性子,能在这宫里出头,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师父还是疼他的,今天这个差事真是容易。
皇帝在敬嫔这里用过晚膳后,便到了长春宫去了。
春月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替主子有些不平,道:“主儿,您为何不留下皇上?
今儿个皇上好不容易到了您这儿,您却......”
敬嫔落寞的看着,转头回到内室:“留着能留下来?人在这儿,心却不在。
起码皇上没有去华妃那里,而是去了齐妃那里。
听着点儿,估计一会儿皇上就会出来,去启祥宫。”
反正今天皇上是去不了翊坤宫的。
毕竟前朝那里大将军有些傲气了,华妃近日也是得意的很,皇上还得压一压华妃的气焰。
齐妃那个素来蠢得,皇上是断不会留宿的。
果不然才到了长春宫没有多久,皇上还在软榻上看着书,只听到齐妃一直在耳边念叨着弘时如何,弘时又长高了,弘时近日进食也是多多的。
净是些关于弘时身子的话,一点儿都没有别的新意,皇帝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忍不住打断道:“弘时身子健康的很,你可以少说些,若实在是没有说的,便绣绣花,莫要扰了朕看书。
还有,依着你如今的年岁,这粉色着实不适合。
粉色娇嫩你如今也是不是那该穿粉色的年纪,你该多学一学端妃,瞧瞧他们穿的是什么。
那些宝石蓝,湖蓝色最是适合你,多穿些你该穿的颜色。”
齐妃本来还在高兴的分享着她认为的趣事,只是皇上这么一说,齐妃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只能讪讪道:“臣妾记得皇上以前最喜欢臣妾穿粉色的。
也是臣妾忘了如今的年岁,经让皇上觉得不好了。”
皇帝抬眼看了齐妃,说道:“你知道便好。
时辰也不早了,朕明日还有政事,就不陪你了,你安寝吧。”
齐妃还想拦一下的,但翠果还算理智,拉住了想要上前的齐妃。
齐妃只能落寞的送走了皇上,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起驾。
坐上轿辇,皇帝吩咐苏培盛:“去启祥宫丽贵人处。”
苏培盛领命高呼:“起驾启祥宫。”
提灯的太监在前面领路,皇帝坐在轿辇上闭目养神。
翊坤宫的听到动静,还想着出来瞧一瞧,但颂芝还是没有迈出脚,又回去了。
坐在床榻上有些失神的华妃见着颂芝回来,立刻回神道:“皇上去了哪里?
可要来翊坤宫?”
颂芝有些胆怯,道:“娘娘,皇上离开长春宫,又去了启祥宫。
娘娘,天也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不然明日给主子娘娘请安又要没有精神,您明日还要处理宫务,分配各宫去避暑的人手。
可不能再熬到天亮了。”
华妃苦笑:“本宫做不到啊,没有皇上的日子,本宫的翊坤宫安静的很。
以前皇上总是来翊坤宫,可是自从那些贱人进来了,皇上就来的少了。
若不是本宫还有福惠,怕是就要像齐妃那样了。”
颂芝安慰道:“不会的娘娘,您是皇上的最受宠的妃子,皇上独独为您调了香,又把福惠阿哥交给您养着,前朝还有大将军。
皇上是不会忘了娘娘的。
娘娘还是早些睡吧,不然明儿福惠阿哥若是醒了,娘娘还不醒,会闹的。”
华妃擦了擦眼角的泪,在颂芝的伺候下歇息了。
次日一早,在各宫给宜修请安过后,都回去整理要带去圆明园的衣物和别的东西了。
琪雅看着宫人收拾东西有些无聊,留下柳絮,带着红苕去了延禧宫瞧瞧富察贵人和安陵容是怎么收拾的。
咸福宫,敬嫔指挥着宫人搬东西,东配殿沈湄庄看着自己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带着翠菊去了正殿找敬嫔。
她还想在去圆明园之前到碎玉轩走一遭。
嬛儿留在宫里她实在是不放心,虽说敬嫔也是留在宫里的,但她还是想要亲自己给嬛儿说一说。
敬嫔本来对留在宫里心情很是不好,对着沈湄庄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她也不是那等子恶人,还是允了沈湄庄去碎玉轩。